方组长让人把路有为带到审讯室,没一会他就把事情交代了个七七八八。
当然给害了顾家坪那老爷子性命那头牛下药的事,他没说。
那事除了他,就只有高如命他妈光美眷知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高如明死了,他是下农场,还是吃花生米,就在光美眷的一念间。
很快市局刑侦队的宋队长就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停尸房刀疤男的第一时间,便确定,这就是他们一直在追查的逃犯苟顺平。
从方组长那里得知,敬顺平竟躲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他脸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又气又懊恼。
他马不停蹄带着人赶往了离这不远的北里村。
村里来了公安,村民们心里忐忑的很,生怕跟自己沾上边,人人自危。
不过也有那胆子大的,听到动静后跟了过去。
看公安进了老绝户那院子,有人便开口道:“刀疤这是犯了什么事,怎么有公安来他家?”
“你不知道刀疤出了事?”
“我家后院的墙塌了,我今天请假在家修整院墙,一天没出门,他犯什么事了?”
没等那人回话,这人继续说道:“当初老绝户带他回来时,我就犯嘀咕,那刀疤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了,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犯了什么事不知道,反正人没了,死在了隔壁葛庄那饲养院里,而且死的不止他一个。”
“什,什么,死了?”
“你小声点,也不怕惊扰了人家公安办案,一会大队长找你算账。”
没过一会,这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说什么的也有:“老绝户也真是的,还说什么是他侄子,我看这是给村里带了个祸害回来。
要是因为他咱们今年的先进没了,找谁说理去?”
“你说的对,当初大队长他们就不该心软留下他。”
这时大队长家的人听到不干了:“老绝户都说了那是他亲侄子,人家要让侄子在这落户、给他养老送终,我爹还能拦着不让?
现在出了事,你们却在这里放马后炮,那你们早干什么去了,在晒谷场跟全村说刀疤落户之事时,你们咋没站出来反对?”
那几人没料到顺嘴说的闲话,被人家家里人听了个正着,这当场被抓包,脸上尴尬的很。
又怕大队长生气,日后给他们使绊子,其中一人赶紧陪笑道:“误会误会,是我们管不住嘴,真不是怨大队长的意思,对不住,对不住。”
这时院里传出了喊声:“队长,这里有发现。”
他们在杂物房的西北角发现了暗格,里面放着一个木盒,可惜打开后发现是空的。
宋队长微微蹙眉,什么都没发现,这让他很是不甘:“再翻,我就不信了,还能半点线索没留下?”
话落,他低头看向手上打开着的空木盒,正好大队长举着火把走过来,他眼睛瞬间瞪大,低头看向了木盒底部写着的‘坟’字。
他转头看向大队长:“这房子的原主人埋在了哪里?”
大队长愣怔了一下,心想:这怎么好端端的问起了老绝户的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