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抬头看着那个熊猫眼。
大将军这个样子的确不太好看。
李琰起身,“朕亲自去。”
宴序连忙拦住,“陛下,这种事情还是臣去。您和小殿下……”
李青烟连忙举起手,“我要去。”
她急匆匆拿出银制面具,上面刻着兔子。两个大的一个小的。
这还是李青烟和宴序逛街时候买的,其他东西都还扔在叶闻舟的院子里,唯独这个被李青烟带出来。
“一人一个,咱们收拾那帮坏人去。”
李青烟露出一个坏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邪恶’的气息。
暗中的诚言拍了拍身边的同僚,让他们跟着,他去帮红雨。
交代完就迅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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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和宴序很快集结了白虎军,李青烟戴着面具坐在李琰身前,“开城门。”
命令一下,城内的死士迅速拿下城墙守卫打开大门。
白虎军整齐入城,气势如虹。
守城的镇将和知镇刚要跑就被李青烟带着人抓住。
李青烟坐在衙门里面。
两边站着红雨和诚言。
一副天大地大她最大的样子。
“黄毛小儿也敢坐本官的位置。”
知镇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李青烟嘿嘿一笑,“你管我是谁。”
她看着桌子上的刑签,拿了一个扔到地上。
“各大十鞭子开开胃。”
知镇和镇将二人哪里见过这种审问方式,这和流氓有什么区别?什么都不问就先打人。
可他们哪里有机会说话,直接就被拖出去打。
李琰和宴序带着人去解救盐井那里被困的百姓。奴役百姓其心可诛。
李青烟没打算问太多,就是揍这两个人出气而已。她之前就叫人抄了的镇将和知镇二人的府邸,别说密室不密室,就连草地都让人挖开了,却什么都没发现。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如先撒气。
打了十鞭子的二人算是老实了一些。
李青烟揉揉耳朵,“查了你们半晌,除了和梁家商队有往来什么都没有。”
“想必你们两个也只是小喽啰,那就……”
知镇低着头不说话。
镇将却喊着疼,“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贪污了一些银钱而已。”
李青烟点点头,“你们也是被人利用的。”
语气里还都是怜悯。
可下一瞬,李青烟却笑着说出这两个人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的那句话。
“绑架、毒害百姓,控制百姓为你们采盐。还想饶命。真是恬不知耻。”
“来人,将他们二人绑到菜市场口,告知百姓二人所做恶行。害了百姓,那就让百姓杀了你们。”
李青烟这话很清楚就是让百姓随意处置,这要比杀头还要让人恐惧。
镇将大喊着:“饶命啊,饶命啊。”
知镇恶狠狠盯着李青烟,“女子当政,这是要亡国,亡国。哈哈哈……杀了我,你们也不了多久。”
李青烟掏掏耳朵没在乎他们说什么。
等人都带走了,才将面具摘下来。
白虎军的人倒是很喜欢他们这个小殿下的行事作风,说一不二,做事麻利,和他们陛下很像。
李青烟转了好几圈,才等到李琰和宴序回来。
李琰脸色阴沉,宴序跟在后面低着头。
李青烟顿觉不妙,没敢说话,而是悄悄挪到一旁抓着祁晗祝和正同微到一旁。这两个人跟着去的,一定知道点什么。
“怎么回事?”
李青烟小声询问。李琰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而且还叮嘱她要小心,回来的时候脸都能滴下墨了。
“学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学生那时在收拾账本。”
正同微有些愧疚。
祁晗祝小声说道:“臣知道个大概。”
李琰和宴序两个人直接对那些守卫进行冲杀,速度极快。
但是没想到有陷阱。
宴序为了救李琰直接将人推出去。
宴序直接掉入陷阱中。
李琰吓得大喊宴序的名字。
李青烟听得心惊肉跳,可看了看宴序那模样并不像有伤。
祁晗祝这才继续说道:“那陷阱是新挖开的,里面还没来得及下东西。宴将军没伤到。”
宴序上来之后,和李琰二人带着指挥着军队将被囚困的百姓救出,带去喝解药。
剩下人收尾。
李琰拎着宴序的领子就去了一个隐蔽处,后面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
李青烟听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李琰一定是去揍人了。’
以她对李琰的了解,指定是去暗处揍宴序去了。
“你们两个好好去看看账本,我去瞧瞧。”
李青烟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视死如归往坐在正位的李琰身边走。
“李琰……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气大伤肝。”
李青烟给他倒了一杯茶。
宴序站在一旁老老实实低着头。
李青烟挥挥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白虎军撤离的时候,一个个已经见怪不怪,他们大将军还是那么怕陛下。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果然长兄如父。
李琰和宴序这才摘下面具。
宴序这回两只眼睛都青了。
看得李青烟‘噗嗤’笑出声音,看着宴序‘可怜’样子,李青烟才憋回去。
李琰一拍桌子,宴序直接就跪下,李青烟跟着跪在一旁。
“臣错了。”
宴序低着头很是认真。
李青烟嘴角一抽,‘不是……我今天又没犯错,我跪什么?’
这都是被李琰训练出来的下意识反应。
近几个月,她和宴序一犯错不管是谁起的头,都要一起罚跪,搞得李青烟形成了下意识反应。
悄咪咪看了一眼李琰的反应,李青烟果断选择闭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宴序,朕瞧着你的脑子出了问题,你可知那种情况,一旦将军和皇帝都出了问题,这小崽子该如何?”
“你可对得起她?对得起宴家?”
李琰气急了,也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陛下,臣错了。”
说是认错,要是给宴序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会那样做。
李青烟瞪了宴序一眼,这混蛋宴序,给李琰都气得口不择言了,这么多年她都没说给李琰气成这样。
李琰拎起宴序的领子,盯着他。
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打他一顿。
宴序完全不反抗。
李青烟嘴角一抽,她现在是弄明白李琰的坏脾气是怎么回事。
宴序这个纵容怪要负一半责任。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哈。我会怕的~爹~”李青烟一撇嘴瞪着大眼睛,好像马上就能哭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