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绮罗惊住:“眼下东瀛大军压境,西方诸国武道组织犯龙国边境。”
“您怎么能先对付龙国本土势力,而不是去抵御外敌?”
独孤太江怒哼,豁然转身道:“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古来就有的道理。”
“东瀛人压境,那是军部该操的心。”
“等皇极宗一统龙国,古皇一脉再也无人能挡。届时,便和国老会谈判。”
“要我们出力可以,你得做国老会五人组的最高位置。”
独孤绮罗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的,宗主,您想得太天真了。”
“原本国老会,就对我们多加提防。”
“此番我们一再内斗,更是引发不满。”
“所以我的建议,既然叶枫已死,那么就先加入大战,击退来犯之敌再说。”
“只要在大战中立功,我古皇一脉,照样可以笼络人心,号令龙国天下。”
独孤太江冷笑:“绮罗,没什么不可能的。”
“说来,你还是手腕不够铁血,心思不够深沉。”
“你想想,如果军部,龙组,以及国老会承受不住压力了,会不会向我们妥协?”
“你别忘了,此番进攻的,可不止东瀛国,还有西方诸国的武者,压力大齐天。”
“哼,只需让国老会狠狠尝受几波大败,最后扛不住了,自然要来求我们出手。”
“届时,便是我们提条件的时候。”
独孤绮罗面带犹豫:“可是,真要做得如此绝吗?”
“宗主,我们的心腹大患叶枫已经死了。”
“参战吧,作为龙国武道界的泰斗,您不能一直规避的。”
“打退外敌,您照样无敌于龙国。”
独孤太江喝道:“愚蠢。”
“我意已决,凭什么去拼命?”
“为那些愚蠢的贱民,还有不值一提的蝼蚁吗?”
“还有,本尊要的,可不止在武道界称王称霸。”
“皇女,你别忘了我们的来历,古皇一脉,曾是这片土地的九五之尊,是皇。”
“趁此机会,说不定我们可以在龙国当家做主,只手遮天。”
独孤绮罗倒抽冷气,没想到独孤太江,野心和胃口居然如此之大。
“没什么可吃惊的,事在人为,一切尽在本尊掌控之中。”
独孤太江一脸冷酷,冷冷道:“唯一的变数,就是叶枫这小毛贼。”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皇极经天大阵,与龙国四极方位相连。”
“不知道他被传送到了哪个方位,死还是活。如果还活着,那本尊就坐立难安,你明白吧?”
独孤绮罗摇头:“他活不了的。当时强冲境界壁垒,遭受反噬,已经是回光返照,大家有目共睹。”
独孤太江咬牙道:“可要是侥幸活下来了呢?你难道没看到,此子的疯狂与逆天吗?”
“要是威胁到我,以后谁能抗衡他?”
独孤绮罗哑口无言。
独孤太江道:“这只是一件事。另外,还有两件事,格外重要。”
“其一,皇极宗重建,你成为龙国武道共主。至尊盟的盟主位置,交给古河。”
独孤绮罗一怒:“古河何德何能,敢担此大任?不行,他能力不足,我不放心。”
独孤太江冷声道:“我要的,是听话的狗,而不是什么能力不能力。”
“所以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乖乖当你的龙国天下第一,然后回国老会,为我古皇一脉造势。”
独孤绮罗心头烦躁,却没有反抗,问道:“高丽王后伊舒雅,这贱人去哪里了,绝不可轻易放她走。”
独孤太江冷笑:“放心,这女人聪明奸诈得紧,留是留不住的。”
“那么,就让她滚,看她能在龙国做些什么。”
“反正只要在龙国,她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武帝的秘密?呵呵,这女人胃口比本尊还大。”
“但我支持她去寻找,只要得手。哼,那就是为本尊做嫁衣。”
独孤绮罗疲惫道:“为了冲击双地境武尊,我已经费尽心思。”
“武帝,那是遥远的梦,不可能的。”
“就这样吧,我返回帝京了。”
独孤太江道:“等一下,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有一件事没提?”
独孤绮罗看过去,皱眉道:“什么事?”
独孤太江眯眼:“简单,我让水无痕这个纯阳一族叛徒,帮我牵线,找上了水擎天。”
“如果纯阳一族,全力支持我古皇一脉在龙国称尊。那么本尊便容许纯阳一族,以后自由在龙国行动。”
“水擎天是个野心滔天之人,但偏偏,玄境困住了他。而如果我们强强联手,龙国可定,天下可定。”
独孤绮罗轻轻抽了口气,没想到独孤太江想法如此之深,计划如此之远。
论城府和野心,她的确比不上这位古皇一脉的定海神针。
“纯阳一族,不是善类,既然要合作,您拿什么诚意说服他们?”
“简单,你!”
“什么?”
“我说了,你。由你嫁给水擎天,再给他生一个孩子,那么一切就水到渠成。”
一听这话,独孤绮罗脸色涨红,怒不可遏,叫道:“宗主,你是不是疯了?”
“我是古皇一脉的皇女,不是母狗。再说我这把年纪了,不是小女孩,你让我嫁来嫁去的,还生孩子,我做不到。”
独孤太江严厉道:“你的确不是花季少女,但你也不是丑陋肮脏的老泼妇。”
“你是独孤皇族的皇女,出身高贵,气质美貌胜过无数人。”
“唯有让你出嫁,给出足够的诚意,水擎天才会愿意全力帮我们。”
“所以,你没得选。为了古皇一脉在龙国站稳脚跟,绮罗,你得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独孤绮罗愤恨道:“你管这叫小小的牺牲?我已经生过孩子了。而且我乃国老会的国老,一国大员,不是什么闺中小媳妇,能去伺候男人陪睡。”
“让我服侍水擎天,呸,我嫌恶心,做不到。”
独孤太江脸色一沉,大吼道:“做不到,你也得给我做到。”
“这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命令。”
“你处处与我作对,不听我的,才一再让古皇一脉蒙羞,称霸之路被破坏。”
“哼,我实话告诉你,我早对你不满了。”
指着独孤绮罗,他毫不客气喝斥道:“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有身孕了对吧?”
“那就更简单了,嫁过去,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高贵的独孤皇族,与纯阳一族的结晶,皆大欢喜。”
独孤绮罗冷笑道:“所以,大名鼎鼎的纯阳族长,能接受脑袋上一片绿油油,孩子不是他的?”
独孤太江眺望远处,一脸刚硬:“你说对了,水擎天还真能接受。”
“为了登顶,我们什么都愿意付出。”
独孤绮罗只觉得无能为力,刚好转的脸色,又变得苍白。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讲条件的余地。
以往独孤太江隐居幕后,一切她说了算,古河这些人,随便吆喝。
但现在独孤太江以无敌姿态,走到了台前来,她就得让路。
不然以独孤太江的狠辣,过去几百年,已经证明了很多事。
比如,独孤皇族有将近十几个没用的嫡系血脉,就是被独孤太江亲手掌毙的。
为了称霸,这老东西什么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