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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好货香獐子

    范万龙听完赵硬柱的规划,眼睛都亮了。

    “成!就这么办!”范万龙一拍大腿,起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回范家屯,把猎户们挨家挨户喊一遍。谁家有枪有证,谁家能上山走道,我全摸清楚。明儿等我的回信。”

    赵硬柱还没来得及说话,范万龙已经推门出去。冷风吹进来,范万龙的脚步更快了,范秀兰在后头喊了几声,他只摆了摆手。

    屋里静下来,赵铁牛凑到跟前,看着赵硬柱。

    “哥,那今天不是白耽误了。咱明儿还上山吗?”

    赵硬柱没回话,先将手绘的地图铺在炕桌上。

    他的手指划过一条兽道,停在岔口位置。

    “明天套香獐子。”

    赵铁牛嗷地喊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冲,嘴里念叨着:“绳子,套子,我这就准备!”

    赵铁牛刚转身,就被赵德旺一把拽住衣领。

    赵德旺坐得稳当,声音也不高:“急什么。套子得反复检查,绳子也得换新的。”

    赵德旺压了压帽檐,把赵铁牛往门口带。赵铁牛临走前还扯着嗓子喊,说明早第一个到。

    房门关上,风声被隔在了外头。

    第二天,三人收拾好东西,带着祥子和黑仔,绕开那片有熊瞎子的密林。顺着兽道图上的岔路往里走,进了地势更高的深山,这里常有香獐子出没。

    赵硬柱走在前面,祥子在前面探路,走得很稳。黑仔贴着范秀兰,动作很轻。

    路口变窄了,两棵落叶松之间有一道缝,地上的雪有被什么踩过的痕迹。

    赵硬柱蹲下身子,摘了手套,手指在雪面摸了摸。

    这里的蹄印很细小,走得很直。

    赵硬柱没吭声,往前走了一段,再次蹲下观察。

    依然是那种细小的蹄印。

    范秀兰跟上来,低声问了一句是不是香獐子。

    赵硬柱点了头。

    赵铁牛也看了一眼,没瞧出名堂:“这跟狍子印差不多。”

    赵硬柱收回视线:“这东西比狍子值钱多了。”

    赵铁牛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值钱?”

    赵硬柱站起身看着远处,示意开始干活。

    抓香獐子全靠耐心。

    赵硬柱不在宽敞的大路上放套,专门找两树夹住的死口。香獐子个头不大,胆子小,但走道认死理,专走直线。

    赵硬柱选好位置,把绳子固定在两棵树中间,活扣设在齐膝的高度,圈口对着小径。

    赵铁牛想伸手帮忙。

    赵硬柱让他站到旁边去。

    “你会打结,但绳套上的人味儿不能多。香獐子的鼻子灵,味道太杂就白忙活了。”

    范秀兰蹲在旁边,从怀里抓出灰土,先擦了自己的手,再递给赵硬柱。赵硬柱接过来,把绳结、木楔和固定点仔细抹了一遍。

    赵铁牛看着自己那双带味的手,退到了后头。

    赵硬柱反复调整套圈的高度,直到位置正合适。拉一下能收紧,松开能滑落。

    范秀兰捡来落叶,把圈边缘盖住,看着很自然。

    祥子突然停住脚步,盯着林子深处,嗓子里压着声音。

    赵铁牛小声问是不是闻到了什么。

    赵硬柱拉住赵铁牛:“山里有你听不见的动静,祥子能听见。它停你就停,别问原因。”

    赵硬柱继续布置剩下的套子,把主绳钉死,绕着树干打结,留出了受力的空间。

    三人连续布了三处位置,全选在两树夹住的窄口。

    赵铁牛问要不要守着。

    赵硬柱摇头说人味太大,香獐子不会过来。

    三人带着狗撤到下风口,远离了布置好的套索。林子恢复了平静。

    往回走的时候,赵铁牛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

    赵铁牛想过去看个究竟,被赵硬柱一把拽住了后脖领。

    “你现在过去,脚印和动静全留在那儿了。香獐子以后再也不会走这条道。”

    赵铁牛的脸有点发烫,闭上了嘴。

    高加索犬黑仔看了赵铁牛一眼,铁牛一阵哑然。好像感觉黑仔在告诉他:你看,我就不乱跑。

    三人在背风的崖洞里吃了干粮,范秀兰靠着赵硬柱歇了会儿。

    铁牛冻得牙打战,想说句话暖暖嘴。被黑仔瞪了一眼,只能憋回去。

    赵硬柱看了看天色,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带大家伙儿去收套。

    到了第一处,绳套还在,什么也没抓到。

    赵铁牛的肩膀垮了下来,小声嘟囔:“白忙活了。”

    范秀兰安慰了一句,让赵铁牛别急。

    到了第二处位置。

    离着还有二十步路,祥子停住了。它鼻翼动了动,站在原地没动。

    赵硬柱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林子里很静。

    灌木丛后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雪地上的绳套收得死死的。一只灰褐色的小东西被卡住了,身子比狍子小,短尾巴,眼睛很亮。

    香獐子挣扎得并不猛烈,只是喘得厉害。

    赵硬柱先观察绳子的受力,发现活扣卡在腰腹位置,皮毛没坏。

    黑仔在后方守着,范秀兰也站在一旁。

    赵硬柱靠近时,香獐子猛地挣扎。赵硬柱找准空档,短刀刺了过去,动作很快。

    香獐子慢慢没了动静。

    范秀兰走上前,把布铺开,将猎物翻过来。她撒上盐,用布裹好,再用绳子系紧。

    赵铁牛在旁边看得发愣。

    赵硬柱把短刀在雪里蹭干净,收回腰间。

    赵铁牛盯着那身细密的皮毛,问这东西能换多少。

    赵硬柱背起包袱:“够你家吃半年。”

    赵铁牛眼眶红了,他想到了家里的日子。

    范秀兰把东西收拾好,赵硬柱扛在肩上。

    赵铁牛小声问回去怎么交代。

    “别说是香獐子。这东西一露面,闻味的就全来了。林场的人,镇上的贩子,还有屯里那些眼红的,全会盯着咱们。”

    赵铁牛心里一惊,想起了之前的麻烦。

    赵铁牛问那该怎么卖。

    赵硬柱把包袱往上掂了掂。

    “现在不是卖的问题,是要把出货的手续办稳妥,不能让别人抓住把柄。”

    祥子走在前头,留下又深又稳的脚坑。黑仔贴在后头,鼻尖贴着雪面嗅两下,爪印一朵朵像梅花钉在旁边。风把呼出的白雾吹散,雪地上三串脚印并着两条狗的爪印,一路向山下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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