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公馆正在举办宴会,公馆内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走在一群身着华丽礼服的人群里,身着便服的姜虞四人就显得格格不入。
青玉等三人走在姜虞身后,下意识的警惕四周。
姜虞则慢慢悠悠的四处打量,视线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漫步向宴会厅走去。
一对喝多了的男女拿着酒杯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路过姜虞时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青玉正要出手被她制止。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脸酒气的女人笑呵呵的对姜虞赔不是,然后和男人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走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姜虞微微蹙眉,收回视线回过头来时与一人擦肩而过。
对方很高身着一身黑西装,她的余光轻飘飘从他脸上扫过,只匆匆看到一双深邃的眉眼。
姜虞本没放在心上,转而继续思索那人会藏在何处,走着走着她脚步一顿。
忽然想起刚刚那人状似无意向她瞥来的目光。
她猛地回头,看向那道渐渐远去的背影。
“拦住他。”姜虞喊道。
一声令下,青玉三人纷纷准备出手,与此同时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伪装成宾客的杀手们齐刷刷掏出武器,将姜虞四人包围。
感知到危险的一瞬间,青玉等三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姜虞护在中间,神色警惕地看着周围目光不善的众人。
“陛下,我们被包围了。”青玉的脸色十分难看。
竟是计中计,是她大意了。
姜虞面不改色的上前两步,神色淡然运筹帷幄,看着对面蠢蠢欲动的杀手们,她嘴角轻勾。
缓缓启唇,语气散漫不可一世。
“无碍,杀穿便是。”
“金吾卫听令,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是。”青玉三人齐声应答。
姜虞的狂妄成功刺激到了这群心高气傲的杀手们,他们眼神发狠,厉声大喊。
“杀了他们,家主重重有赏。”
“杀!!!”
青玉三人也动手了,背靠背并肩作战。
姜虞拔出匕首冲向了喊的最欢的那个杀手,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刀封喉。
她手持染血的匕首,冷脸低语,“聒噪。”
宴会厅内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杀红了眼,鲜血染红了地板,高高悬挂的华丽吊灯摇摇欲坠。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后姜虞冷眼看着对方缓缓倒下的身体,缓缓吐出几个字,“一百零一。”
自此,一百零一位杀手已全部倒下,偌大的宴会厅只站着姜虞四人。
虽然各自带伤,但都是小伤,只有蔷薇被划伤了手臂伤的重了一点。
解决完手上的人,青玉来到姜虞身前,看到她脸颊上的伤痕,大惊失色。
“陛下,你受伤了?”她拿出药瓶就要为她上药。
姜虞抬手制止,回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青玉这就去追。”青玉看了一眼便说道。
姜虞却勾了勾唇角,“不用,他逃不掉的。”
在青玉疑惑的目光下,姜虞拿出老六留给她的通讯设备,打开联络后对着通讯器说。
“老六,动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老六收到命令后,站在高楼大厦的楼顶上,顶着夜色脚踩围栏张狂一笑。
“开枪,给老子炸死那龟孙子。”
匍匐在地的狙击手瞄准目标已久,在收到老六的命令后,对准车辆的油箱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子弹飞射而出。
另一边的车上,收到实时反馈的异域青年脸色不是很好,回头对后座上的男人说道,“家主,一百零一位杀手全没了。”
家主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费斯,我说过,她没那么容易死。”
费斯懊恼,“那么多人连区区四个人都杀不了,一群废物。”
“费斯,是你太小看她了。”家主慢悠悠说道。
先不说少年帝王自身实力有多恐怖,就她手下的十二金吾卫,哪一个不是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存在。
区区百名不入流的杀手就妄想杀了他们,太天真了。
“若不是龙国禁枪,怕引来上面的关注,老子直接一枪崩了他们。”费斯不甘心就这样败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
虽然那些废物没什么用,但好歹是他们的人,这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
他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怎么会,我可是为这位故人留了一份大礼。”家主忽而一笑,拿出一个机械按钮摁下了开关。
姜虞,希望你会喜欢这份大礼。
在他摁下按钮的同时,狙击手射出的子弹成功击中车辆的油箱,爆炸声与火光席卷而来。
“不好,是敌袭。”费斯猛地扑向后座。
汽车翻转,火光将他们吞没。
与此同时,站在宴会厅中的姜虞忽然听到了微妙的滴答声,她眉心一皱。
猛地意识到什么,拉着青玉往蔷薇和阿占扑去。
“危险。”
“轰~”
头顶的吊灯应声爆炸,天花板塌陷,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电路燃烧火光四起。
几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刚从狼狈的火场中逃出来,就见老六哭着跑过来。
“陛下,陛下您可不能有事啊,您如果出了什么事,让老六怎么活啊~”
被吵的脑袋疼,姜虞一把推开哭唧唧的老六,“闭嘴。”
于是老六闭上嘴,默默流泪。
姜虞眼不见心为静,她席地而坐坐在阶梯上,谁知刚坐下休息没一会儿,一辆辆警车和消防车就出现了。
再然后,发现里面有大量伤员和尸体的警察蜀黍拿着银手镯走了过来,一脸正义的说道。
“跟我们走一趟。”
姜虞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再次戴上了银手镯。
一同被戴上银手镯的老六一脸懵逼:啊?我也要去吗?我才刚刚到啊。
警局审讯室内,灰扑扑的姜虞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一脸憔悴的审讯员。
“你知道这次你们犯了什么罪吗?”审讯员神色严肃地看着姜虞,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朕无罪。”姜虞抬头挺胸神色肃穆威严,甚至还透着一股令人无法直视的威压。
仿佛她现在坐的不是审讯的椅子,而是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