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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0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女孩的身影。

    空气中还残留着女孩受惊后沁出的甜香。

    盥洗室里。

    席鹤白垂眸看着镜子,

    视线落在自己胸前被她扯得皱巴巴的领带上。

    若是往常,任何被别人碰过的物件,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

    男人的手搭上领带结,缓缓扯松。

    走到垃圾桶前,手悬在半空。

    半晌。

    鬼使神差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块被女孩攥出褶皱的真丝面料。

    “太僵硬了……呢。”

    他低声呢喃。

    明明怕得要命,却还要强装出一副魅惑人的狐狸样。

    拙劣,又鲜活得刺眼。

    席鹤白看着镜子里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

    竟缓缓抬手,

    把那条弄皱的领带又原封不动地系了回去。

    ……

    席鹤白以为自己是稳操胜券的执棋者。

    但他忘了,当猎人开始反复凝视猎物的时候,本身就是一种失控的开始。

    ……

    地下拍卖晚宴。

    极尽奢华的环形拍卖场内,灯光幽暗,名流暗流涌动。

    这里拍的不是古董字画,而是南亚地带最上不得台面,却又最让人血脉贲张的“玩物”。

    VIP包厢里,单面透视玻璃将外界的喧嚣隔绝。

    封译枭懒散地陷在沙发里,

    领口敞开两颗扣子,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雪茄,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纯金桌面上敲击。

    “嗒——嗒——”

    节奏缓慢,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枭爷,底下那块毛料不感兴趣?”

    闻少阏摇晃着红酒,没话找话。

    封译枭嗓音透着毫不掩饰的厌倦和睥睨。

    他对这种充斥着欲望的场合,有着生理性的反感。

    如果不是为了查南亚近期的军火,他根本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这时,

    纯金桌面上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屏幕亮起,打破了包厢里沉闷的压迫感。

    没等封译枭有什么动作,

    原本盘在他手腕上的小青蛇ZenObia不知道什么时候游到了桌面上。

    它半立起翠绿的身子,

    盯着发亮的屏幕———

    “啪———!”

    尾巴尖一个利落的甩尾,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两秒后,电话再次执拗地打来。

    “啪———!”

    ZenObia再次无情甩尾,挂断。

    对方似乎极有毅力,锲而不舍地继续狂轰。

    对方似乎极有毅力,锲而不舍地继续狂轰乱炸。

    封译枭冷眼看着ZenObia在那儿玩挂断游戏,

    甚至漫不经心地伸手摸了摸它的鳞片。

    ZenObia也杠上了,

    翠绿的小尾巴在屏幕上甩出了残影:

    “啪!”

    “啪!”

    “啪!”

    主打一个来电必死。

    闻少阏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抽,实在没忍住好奇心,伸长脖子凑过去瞥了一眼屏幕。

    只见来电显示上,没有名字,只是冷冰冰的数字——

    【333】

    闻少阏愣了一下,随即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封译枭有个习惯:他的通讯录里,除了他们这几个过命交情的兄弟能有个名字,其他人,全都是按照加好友的先后顺序,机器般地排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封译枭耐心告罄,

    将雪茄随手扔进托盘:“走了。”

    “哎哎!别急啊!”

    闻少阏一把按住桌子,眼神放光地盯着下方展台,

    “听说今晚席鹤白特意送了件压轴的‘藏品’过来,鹤白那洁癖狂送的东西,你就不想看一眼?”

    男人冷蓝色眼眸微沉。

    他重新靠在沙发上,手腕上盘着的青蛇ZenObia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变化,

    探出个脑袋“嘶”了一声。

    封译枭长指安抚性地顺了顺蛇头:

    “ZenObia,你要看?”

    他顿了顿,语调平平:

    “那就看看。”

    ……

    “当——”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响彻全场。

    “各位贵宾,接下来,是本场晚宴的压轴藏品!”

    拍卖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

    大厅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升起。

    上面,赫然放着一个巨大的、由纯金打造的鸟笼!

    笼子上盖着厚重的红丝绒幕布,但哪怕只露出一角,也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纤细身影。

    全场的呼吸都重了。

    “哗啦——”

    幕布被猛地扯下!

    刺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金笼中央。

    笼子里,铺满了纯白色的天鹅绒。

    阮筝筝被一条极细的金链锁住了脚踝。

    她身上穿着一件席鹤白亲自挑选的白色真丝吊带裙,大片冷白莹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纯洁的白,

    禁忌的金锁,

    配上她那张又纯又妖的脸。

    强烈的反差,瞬间点燃了全场男人的兽性!

    【系统疯狂尖叫:啊啊啊啊宿主!虽然好羞耻!但是你今晚美爆了!封译枭的包厢就在二楼正中间!看他!快看他!】

    阮筝筝被强光刺得闭了闭眼。

    她在心里崩溃咆哮:

    “一切一切的开始,都是那个该死的酱板鸭!”

    “要不是被前男友沈阔忽悠去了毕业旅行,她怎么会沦落到在南亚当金丝雀拍卖?!”

    强忍着羞耻,阮筝筝缓缓抬起头。

    穿过刺眼的灯光,直直地望向了二楼。

    她看不见里面的人,但她知道,封译枭就在那里。

    她微微扬起那截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雪白脖颈。

    眼神里,揉碎了绝望、委屈,以及一种极具目的性的、毫不掩饰的——求救与勾引。

    “卧槽……这不是昨晚那个美女吗?!”

    他猛地转头看向封译枭,

    “鹤白这孙子疯了吧!把她当货卖?!”

    封译枭没说话。

    他隐在暗处,隔着玻璃,精准无误地撞上了笼中女孩的视线。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也在赌他会看她。

    席鹤白的手段,他一眼就看穿了,无非是想试探他的底线,把这女人变成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封译枭目光扫过她被金链锁住的脚踝。

    “起拍价,一千万!”拍卖师一锤定音。

    “两千万!”

    “五千万!”

    底下那群脑满肠肥的富商已经彻底疯狂了。

    “八千万!”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的矿霸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淫邪地盯着笼子里的阮筝筝,舔了舔嘴唇,

    “这么极品的雏儿,老子今晚非得在床上好好教教她规矩!谁敢跟老子抢!”

    全场有一瞬间的寂静。

    八千万买一个女人,确实太疯狂了。

    笼子里,阮筝筝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系统:宿主……怎么办……男主没动静啊!完了完了,你要被这个肥猪买走了?】

    果然,她这种拙劣的演技,怎么可能骗得过封译枭。

    阮筝筝在心里破口大骂:“席鹤白,你这个神经病!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

    三楼包厢。

    席鹤白看着二楼毫无动静的包厢,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封译枭没出手。

    一瞬间,

    席鹤白的心底竟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

    ——窃喜。

    可当他听到那个矿霸说着那些下流恶心的羞辱话语时,他温润的面具瞬间碎裂。

    本能地转身,冷声命令:

    “去下面,把那头猪的舌头拔了,顺便把笼子里的“藏品”给我带回——”

    “十亿。”

    一道声音。

    不疾不徐,懒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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