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这样的体力,一天时间才干一个来回。
“姐夫,来年别种这个玉米了,看着挺好的,收割真困难。”吉尔格勒还是喜欢放牧。
“呵呵,你就是没干过这样的活儿,干一阵子就好了。”楚凡可不想放过他。
“爸爸,喝水。”两个小丫头走的满头汗。
“爸爸带着水呢,没给你爷爷他们送水呀?”楚凡笑着问道。
“去了,不让他们喝点儿,我们拿着沉。”慧慧看到楚凡蹲下身了,屁股一扭坐在他大腿上。
“闺女真有用,下午别来了。”楚凡看她们一头汗,有些心疼了。
“爸,你都喝了?舅舅,下午我们再给你送。”萍萍说完,吉尔格勒愣住了。就送你爹一个人的量?
“哈哈哈,我这里有,”楚凡去放衣服的地方,拿过水囊,里面满满的灵泉水。
吉尔格勒喝进嘴里,这个舒坦啊!冰凉凉的直通膀胱。
“真能喝,没给我爸留点儿啊!”慧慧看着吉尔格勒问道。
“给你爹留了,没良心的两个丫头。舅舅白对你们好了。”吉尔格勒笑着说道。
“用胡子扎我们呐?”萍萍站在地上看着吉尔格勒说道。
“哈哈哈……那是舅舅喜欢你们,你也是,没事儿刮刮胡子。”楚凡回头埋怨吉尔格勒。
“姐夫,越刮越多呀?哪像你呀,也不长胡子啊。”吉尔格勒无奈的说道。
楚凡看着他,我是太监啊,不长胡子。我是进空间,用空间都给拔除了。
“爸爸是爱干净,也就舅妈能忍受你,还拿你当个宝,往床上一躺,哈哈的呼噜声就响起来了。”慧慧也帮腔。
“哈哈哈,”楚凡看着吉尔格勒,你这点儿毛病,我闺女都知道了。
楚凡也不干活儿了,往回走吧,吉尔格勒也跟在身后。一人抱着一个孩子。
“舅舅,咱们去前面走啊?”萍萍商量吉尔格勒。
“为什么呀?”吉尔格勒心想,走前面走后面差点啥么?
“你在后面走,我不放心,刚才说你坏话了,你把我扔这儿怎么办?”萍萍看着吉尔格勒问道。
“不能,我是你舅舅,还能把你扔了?你爹知道了,都得把我扔了。不会的啊!”吉尔格勒笑着说道。
“哦,”萍萍一直盯着吉尔格勒的脸看,希望能看到真诚。
他们好不容易到家了,“楚凡,你看看爸和二叔的手,都是水泡。”查苏娜迎出来告诉楚凡。
“我给他们治,不能耽误收地。”楚凡说完,都愣住了。
“你可真孝顺,”楚江南气呼呼的说道。
“哎呀,我和您说的意思是别让他们参加劳动了,你看多少人了。”查苏娜问楚凡。
“呵呵,我以为,你让我给爸和二叔治好了,别耽误干活儿呢。”楚凡故意的。
“臭小子,这点活儿算啥呀,只不过,这几年不参加训练了,身体状况是没法比了。”楚江北也知道,从打位高权重以后,对应的公务也多起来,身体能锻炼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儿了。
“军队的训练和这个不是一回事儿,你们还是在家照看我奶奶吧。我们这么多人,干这点儿活儿还不快的。”楚凡看着满院子的玉米。放在草地上也不是个事儿,都得喂耗子。
“阿木尔大叔,你们下去去地里收割,我在家搭建存放玉米的玉米楼子。”楚凡对这个不陌生,前世今生都看到过。
到外面挖坑,两排八个坑。就连玉米篓子都是榫卯结构的。光滑的原木杆,直径六厘米。两根木杆间距三厘米,二十厘米一根五厘米长的横杆,错位连接。
一片一片的连接在八根立柱上。底部,是二十厘米直径的原木铺出来的。
“一个存放玉米的楼子,还要细木工?”看到成品的楚江南出来问儿子。
“做不好形象美观,这还得刷一遍清油呢。”楚凡心想,这还是简易版的,没用小叶紫檀或者黄金樟就知足吧。
接下来就是扒开玉米皮子,把玉米棒子扔进去。
留出来的门子都是可拆卸的,装进去的玉米,到达一定高度,加装一节门子。
楚江南他们帮他剥皮,楚凡就像传送带,不停的往里面扔,有时候进去平一下。
这样的玉米楼子,能搭建出去几里地,好在这是大草原,围着家搭建,冬天的时候,还能挡着点儿风。
把玻璃房都给围进来了,陈叔他们来帮忙,看着楚凡,你快走吧。在祸害几年大草原,都成你家的了。
“姐夫,这也太漂亮了,”吉尔格勒赞叹道。
“哦,那你住在这里,看着点儿玉米。”楚凡笑着说道,吉尔格勒大脑袋晃动起来,死活也不能在这儿吹风啊。
几天后,玉米都收回来了,也都进入玉米楼子。
“这得有多少粮食啊!”陈叔没想到,这些地出这么多粮食。
楚凡的灵泉水起了大作用,没用化肥农药,玉米棒长四十厘米。而且粗壮饱满。
“晒干了,饲料厂就用了。”楚凡说道,楚江南和楚江北以及老人们,心想,以前要是有这么多粮食,打仗那会儿,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现在和以前能一样么,已经大变样了,多数地区已经解决吃饭问题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你们退休了就别总惦记这些了。只管看着国家腾飞就行了。”楚凡说完,他们相互看看,也只能点点头。
以前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能顿顿吃饱了?
楚凡这小子,好像没吃多少苦啊,楚江南看着大草原,回头看一眼楚凡。
这家伙早就有准备呀,眼光还是有的,他的眼光只对胃说话。
草原养着牛羊,他来吃肉。谁抢他的肉,他就咬谁,就是属狗的。
那几个大的心里装的都是,精忠报国,他心里想得也是精‘中’报国。只不过,他是为了繁衍后代。
“这臭小子在草原上折腾,是为了建设家乡,在国外折腾是拆人家祖坟。哈哈哈。”楚江北笑起来,想起了那些谈判代表,那表情真让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