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听完宋馨雅的计划,眼中漾开赞许的目光。
“计谋缜密,手段狠厉,杀伐果断,宋老师智勇双全,假以时日,一定会在商场搅动风云,大有一番作为。”
宋馨雅趴在他胸膛上,娇身柔柔相依,软白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说话时的气息,温香如兰。
“计划我想好了,秦总是其中最重要的环节,若是秦总不配合,这戏就唱不下去。”
秦宇鹤手掌覆在她的后背,宽阔的掌心带着沉稳的温度,贴合她的脊背线条,力道不轻不重,稳稳托住她的身体,腕骨用力,将她往下压,离他更近。
“宋老师的戏,我自然是鼎力配合,让你这出戏,韵味绵长,惊艳全场。”
宋馨雅手指从他的侧脸,缓缓划到他的嘴唇,指腹软软的细腻触感,宛如初春新抽的柳枝。
“谁都不敢打包票,计划会百分百成功,无论从商业角度权衡,还是从个人利益考量,这个计划只对我有利,对秦总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如果秦总配合我,可能会面临十亿美元的损失。”
秦宇鹤:“拿回母亲的遗物是你的愿望,对吗?”
宋馨雅:“对。”
秦宇鹤:“所以就算计划失败,让我丢失十亿美金,又能怎,与你的愿望相比,十亿美金不值一提。”
“宋馨雅,我为你做的任何事,都不是从利益角度衡量,我不是在投资,不需要时刻计算价值回报率,我只是想做一件,让你开心的事。”
宋馨雅的心口像被温热的毛巾裹住,又暖又软,一颗心被他的温柔填满。
她眼眶里缭绕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温润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唇上,向下碾了碾,温柔中带着力道,郑重的,亲了他一下。
“谢谢你,秦先生。”
仅仅因为嫁给他,她就得到他那么多的庇佑和帮助,她欣喜,开心,感激,心底又时不时会浮出一缕患得患失。
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患得患失。
性格里的不服输因子根深蒂固,理智永远占上风,宋馨雅从来不会患得患失。
现在,她时不时对他,患得患失。
她心中那根理智的线,失衡,摇摇欲坠,翩翩欲飞,要彻底偏到他那边。
………
因为早上八点的航班,要飞往魔都,秦宇鹤六点起床。
手机闹钟响铃一秒,他伸手关掉。
转头看向身旁,担心闹钟是否打扰她。
意外的,双人床的另一侧空无一人。
这么早,她去哪儿了?
秦宇鹤在卧室里找了一圈,没有人,衣服未换,穿着睡衣,来到一楼。
厨房里,女人墨发如绸,柔顺的披在身后,娇柔明艳的眉眼好似浸了温水,温软娴静。
她站在燃气灶旁,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在锅里缓缓搅拌。
锅上冒着的热汽氤氲在她脸上,熏烫出生动的绯色。
秦宇鹤朝她走过去,双手从后面环着她的腰,下巴垫在她肩膀上:“你在做什么?”
男人身上的气息从四周环绕过来,宋馨雅后背覆上炙热,偏过头看他,鼻尖刮蹭到他的鼻尖。
“给你煮饺子。”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饺子形如元宝,寓意财运亨通,同时,包裹的形态象征团圆,寄托着平安归来、早日团聚的期盼。
秦宇鹤朝着案板上看了一眼,上面铺着一层面粉,以及剩下的半块面团,旁边放着一个碗,碗壁上挂着馅料。
“你亲手和的面,调的馅料?”
白白胖胖的饺子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沸水上上下下的沉浮。
“嗯,既然给你送行的饺子承载着期盼,我想,我亲手做的会更有诚意。”
秦宇鹤偏头,啄了一下她的脸颊:“辛苦了,谢谢。”
脸颊上酥软的触感一触即离,宋馨雅唇角翘了翘:“不用谢,这是我,嗯,应该做的。”
秦宇鹤手掌揉了揉她的头:“贤惠。”
宋馨雅有点不好意思,自从搬进这栋别墅,她过的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家务都是佣人做,哪里担得上贤惠两个字。
“我就只是,为你煮了一顿饺子。”
秦宇鹤:“我看得到,这也是付出,怎么就不算贤惠。”
宋馨雅唇角翘起的笑容越发大,偏头,对着他的脸颊也亲了一下。
饺子皮变得透明发亮,圆鼓鼓的,全部浮在水面上。
宋馨雅把火关上:“饺子煮好了,你去洗漱换衣服吧,回来饺子放凉,正好可以吃了。”
秦宇鹤:“我听你的。”
他去二楼换衣服,她在厨房盛饺子。
宋馨雅把盛好的饺子,端到风扇旁,对着吹了吹。
给饺子“乘凉”。
等秦宇鹤回到一楼的时候,温度刚刚好,不热不凉。
秦宇鹤手里拿着筷子,可能急着赶时间,吃的速度稍快,吃相依旧俊雅得体。
宋馨雅坐在对面看他,等他吃完,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收拾碗筷。
她此时身上还穿着睡觉时的睡裙,温柔的浅粉色吊带睡裙,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
睡袍腰间的系带松散,肩膀处往一侧滑落。
被掩住的部位露出来。
她俯身,他朝她望。
满目雪白,线条丰腴而饱满,鼓囊囊,软绵绵,蓬松暄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出一圈一圈的波浪。
只要他想,他的手就可以从她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摄住丰韵的柔白。
宋馨雅擦拭完桌面,伸手去端碗,手腕被秦宇鹤的手擒住。
他将她一把扯进怀里,她跌坐在他大腿上。
男人的声音沉沉落下:“从这里到机场需要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还有一小时十分钟,我刚才吃的很快,特意挤出十分钟吃饭时间,知道我要做什么?”
宋馨雅有些茫然:“不知道?”
秦宇鹤炙热的大手从她领口探进去,轻易的把她揉在掌心里。
“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