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镜的内部空间很大,面积可达方圆几十里,相当于一个镇子那么大。
有山有水,有花有草。
但是,这些都不是活物。
它们实际上类似于装饰品。
因为这里没有天地灵气,生灵没有办法在这里面生存。
修士凭借着修为倒是可以滞留这里,但必须克服呼吸和能量消耗的难题。除非携带大量可补充气息与能量的灵丹妙药,否则难以在此久留。
当然,如果长时间在这里生活,对于修士是极其不利的。
生物钟崩溃、代谢假死、感官钝化……这些还是生理层面的。
还有一个更大的影响,就是修行!
长期处于“绝灵”环境,相当于切断了对世界规则的感知。道心会因缺乏磨砺而蒙尘,甚至倒退。一旦回归现实,会发现自己的境界虽在,但“道”已经断了。
因此,天机镜更多的是被当做一个储物的空间以及空间传送的站点。
武远本来以为自己看到的都是活物,想四处转转看看,当从楼道子口中得知这些后,再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接下来的日子,他又回到了周而复始、枯燥乏味的三点一线中。
白天,练拳,当陪练。
是的,这次角色调换了。
楼道子在推演太极拳,每当遇到想不明白的关卡时,就会与他“交流”。
过程是痛苦的,但进步是飞速的!
因为在与楼道子进行“交流”时,楼道子演化太极拳的每一个细节他都了解了。
原本他的太极拳已花架子居多,但慢慢地,他也可以用太极拳的招式对敌了。
晚上,读书。
楼道子留下了几万册书,这些书包罗万象,很多书他根本看不懂,比如:一些顶级功法、顶级秘术。
但是,没关系!
他就没打算一下就弄明白,他只要把它们记住就行。
眼下,他是因为境界不够,所以看不懂,但随着他修为不断提升,他早晚能弄懂。
当然,顶级功法与顶级秘术不是路边的大白菜,楼道子留下的并不是很多。
有时候,他也会去寒潭,也就是血玉金莲所在的那个小湖。
寒潭是天机镜创造者——天机老人以大法力从外界移进来的,原先里面有一对太极阴阳鱼,但因为天机镜内没有灵气,全都被养死了。
血玉金莲本来就不是活物,它的本体是一株万年血莲,后被人炼制成圣物。
他来寒潭自然是来看分身情况的。
事实上除了能感应到分魂传来淡淡的灵识波动,并无太大的变化。
直到他醒来,分魂传给他的灵识波动依旧还是很淡。
睁开眼,入目是白色天花板,上方的吸顶灯已经关了,房间里光线昏暗,但对武远的视线没有丝毫影响。
修为恢复到感知境中期后,他的五感与感知范围又恢复到之前的水平。
只一个念头,方圆三十米内所有的一切都呈现在他脑海当中。
他“看到”自己躺在一张酒店房间里的床上,头枕在一双玉腿上。
只见,江雨霏背靠床头,双目紧闭,一只手放在武远的心口。
这只手能清晰地感应到武远的身体状况。
武远刚刚有点动静,江雨霏立刻睁开双眼,盯着他道:“你醒了?”
“让你担心了。”武远握住她的玉手,心里暖暖的。
“你没事了?”江雨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有事!”武远一本正经道。
江雨霏听后,蹙起了秀眉。
“怎么可能没事?一个大美女就在我床上,我怎么可能‘坐怀不乱’?”武远说着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江雨霏。
双目彼此交汇。
房间一片寂静。
空气仿佛凝滞。
武远看着江雨霏,心头忽地涌上一股浓烈的感动。
如果说他此前对江雨霏多是出于男性的“私欲”,那么如今“爱”已占据了主导。
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柔弱的女子,却有着一颗坚韧的心。
她能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刻,毫不犹豫地执行着他提出的每一个要求,而且坚定不移。
这是对他的信任!
当然,当她提出要做一些事情时,他也会坚定不移地去做。
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也只有他妹妹能做到这一点,连他爸妈都不行。
没办法,就因为他是儿子,所以他明明是家里面最有文化的,结果在他们眼里,他好像一点都不聪明。
能与你共频、能与你互补、能与你相互信任,人这一生能找到这样的伴侣太不容易了。
此时此刻,武远心里认定,她就是自己此生要找的那个人!
“雨霏,你真好!”
武远目光深情地看着江雨霏,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吻了上去。
他紧紧地抱住江雨霏,此刻只想将她“融化”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分离。
江雨霏则感觉到了一股如火焰般的气息,炽热、强烈。
然而,这股气息却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甚至是陶醉。
理智还是敌不过生命最原始的本能,欲望驱使着她积极地做出回应。
心跳在加快。
呼吸变急促。
衣服在变少。
房间里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在一片昏暗中,似是有两条鱼在追逐嬉戏,他们时而跃出水面,时而迎风破浪,时而彼此纠缠,演绎了一幅动人的画面。
生命在这一刻绽放出最精彩的瞬间。
因为有它,生命得以延续、进化、丰富多彩。
……
一个小时后。
云收雨歇。
武远搂着怀中玉人,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有些意犹未尽。
江雨霏伏在他胸膛上,指尖在他心口轻轻画圈,低声说道:“等你参加完武林风擂台赛,就会一举成名,成为公众人物,名利、女人都会向你涌来。如果有一天你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请提前与我说一声。”
“你为什么这么说?我是那种人吗?”武远瞥了她一眼。
江雨霏指尖抵在他心口,抬头看着他道:“我们的关系发展的太快了,没有深度磨合、沉淀,所以……我很怕。”
武远凑上前亲了她一口,看着她的眼前,一字一句道:“你不用怕!该怕的是我。你人长的这么漂亮,家里又那么有钱,追你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
“你电影看多了吧?”江雨霏白了他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武远将歇的欲火瞬间暴涨,他反手将江雨霏压在身下。
“不行!不能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