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岐跪下喊冤,然而两边的朝臣却齐齐唾弃道:“虚伪!”
“难道不是你趁着楚王妃身怀有孕不能伺候楚王之时,为拉拢楚王,将妻女齐齐送到楚王小妾的榻上,事后你还朝着楚王使眼色,问楚王快不快乐。”
“楚王还朝你点头!”
“很多人都看见了,姜丞相不会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吧。”
姜岐当丞相这些年,虽有奉承讨好者,可还有很多人是不喜他的为人处事的,眼下不由便跟着都参了他一本。
“微臣瞧着楚王从前也是恭谨温良的好孩子,若无人指引,怎么也做不出这样荒唐的事情,倒是姜丞相,能做出养外室这事,想必私下里玩得更花也不是没有。”
“若他只是私德有亏也就罢了,带坏了皇子却实在是罪无可恕,微臣恳请治罪姜岐。”
“姜岐如今能做出这等事情,焉知私下里可有无借着此事拉拢朝臣,此等人品败坏之人实在不堪为臣,微臣恳请皇上罢免他的管职。”
姜岐因着不解,更加愤怒,“微臣从未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尔等这般睁眼说瞎话便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天可怜见,他这些日子也只见了楚王一面,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姜岐忽然愣住。
那日发生了什么?
事后他倒是问过魏氏,可被魏氏搪塞过去了,他也没放在心上。
前日里传来岁岁离开楚王府的事情,他自然是震惊的,震惊之下也想要细查,却只查到楚王和王府通房婢女胡来的事情。
难道还有旁的他不知道的事情?
姜岐头脑一阵昏沉沉的,便听上首皇帝道:“卿等所奏,朕已尽数知悉,只是是非曲直,还需得先行查过后再作定论,遂令姜岐先罢去官职,交由三司严审,查明回奏。”
姜岐险些跌倒在地,及至下朝的声音响彻殿中,帝驾离去,他都未曾回过神来。
昔日高中探花,又因得到了岳家的帮扶,及至位极人臣,他一路都走得极顺。
原以为一辈子会这样过去,哪里想到竟突遭横祸,今日的一切似是一场梦一般,他颓然的站起身,忽又想到了什么,朝着府中匆匆而去。
三司的人竟已来到府中传召了魏氏,姜岐再没了从前的好脾性,将姜莲给叫到了一旁,问起了楚王府那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莲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被姜岐一声斥责,不得不将一切和盘托出。
闻言,姜岐只觉得周身凉了个彻底。
“母亲和女儿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就是被人给陷害了。”
姜岐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仅是如此吗?什么都没有做,就好端端的被人送到了楚王小妾的榻上。”
“姜莲,为父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魏氏和小女儿从前的小心机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帮补代表着他一无所知。
姜莲只得哭着将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母亲也只是想着,当初我们和大姐姐断绝关系,怕大姐姐得势后报复我们,是为了我们一家人,所以才想设计恒王和大姐姐,但不想......”
得知这其间还有恒王的事情,姜岐一张脸都气绿了。
这世上谁不知道皇后最护犊子,若事涉恒王,姜家这次只怕都要完了。
姜家长子和次子亦是一脸苍白。
“不如我们去求求恒王,可尤记得恒王少年时亦是个严苛的性子。”
“听闻恒王领回来了个怀着身孕的女人,还被封了恒王妃,或许我们可以去求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