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能不去追您婆娘吗?求您救救我们……”
陈大牛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想让他看清楚了局势,觉得叶霖离开后,那个凶徒会杀个回马枪,将他两口子杀个干净。
叶霖叹了声,一手一个,将陈大牛两口子提了起来,施展轻功,急追而去。
叶霖跳入王家大院时,就看见有两个武者横尸血泊中,龙雀与喻寺等人皆在。
“王家小姐可还安好?”叶霖询问。
龙雀道:“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要不是这两位武者发现……今天怕真的会让‘丑瘸子’得逞!”
“该死!”喻寺身后一人咬牙切齿:“知道我们圣院学子到来,还敢这么猖狂!很明显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喻寺则是矮身查看尸体上的伤口,道:“两人都是一刀毙命,凶手手段狠辣,知道人体致命的弱点。”
另一人接话道:“他这手法,倒是天府那边的相同,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多高深的内力,否则这一刀,就应该直接割下这位武者的脖颈。”
这人指着尸体脖颈上那个狰狞的血口。
“不对!凶手没有内力!”另一人突然开口:“他更像是数十年前从天竺那边传来的体修!”
“体修!”叶霖瞳孔微缩。
突然想起,今夜那个凶手躲避他飞镖时的蠕动。
“体修?”喻寺惊悚:“大乾明令禁止,谁还敢练?不怕诛九族吗?”
叶霖对‘体修’一知半解,但当下也没有心情去问。
王员外吩咐众人将尸体抬下去后,才招呼众人去了客厅。
“各位,老夫愿意拿出万两黄金作为悬赏,谁将他的脑袋提到我面前,黄金就归谁所有。”
王员外大腹便便,哪怕不笑,也给人一种慈悲感。
但此时,他像是怒目的菩萨,同时也财大气粗到让人咂舌!
在他话刚说完的刹那,就有家丁抬来大木箱!
木箱揭开,金光灿灿,一个个金元宝,刺目而诱人!
喻寺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当然,明天我也会发布告示,广招天下英雄,入平阳县杀贼!”王员外气得不轻。
他乐善好施,一生从未做过恶事,可现在,他的独女遭劫了,屡次三番。
“王员外可是小觑我等?”
喻寺身后的学子开口了,略带不悦。
王员外愣住。
此人继续道:“我等在此,何须假手他人?”
“是啊!我们齐聚于此,莫非还能让那歹徒继续逞凶?”
“王员外尽管放心!三天,最多三天,必将凶徒的人头奉上,至于悬赏布告,就没必要了。”
叶霖冷冷望着这些人!
几个白痴,直到现在,都还在和最有嫌疑的许肆称兄道弟,结果现在还阻止王员外广招天下英雄。
王员外皱眉。
他并非小觑圣院弟子,可已经天半时间了,一无所获,他女儿还差点遭毒手。
的确有点信不过。
王员外看向叶霖,道:“叶大人如何说?”
叶霖还未张口,喻寺身后名叫戴禁的学子就冷笑道:“员外说笑了,这叶霖根本算不得什么,你可以将他无视……也不用问询他任何意见。”
另一人接话道:“说得对!我也放句话,如果你需要我们五人替你守卫你的女儿,捕捉凶徒,那就将这小子赶走!”
“对,赶走!老子们可不需要他。”
王员外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了看喻寺等五人,又看了一眼孤身一人的叶霖,还未开口,叶霖便站起身来:“员外不必为难,我这便离去。”
王员外苦笑,道:“管家,带叶大人他们去老宅安置,起居等照顾好喽,不然拿你是问。”
听见这句话,叶霖不由得多看了王员外一眼。
果然,一个毫无修为傍身的富豪,能屹立在这乱世初显中,是真的有几分本事的。
老宅。
龙雀脸色难看,道:“依旧是迷烟,但却是与大乾通用的成分都不同。”
龙雀掏出包得很好的一些黑色的灰烬,叶霖附腰轻嗅,立即勃然色变!
这已经是燃烧过的迷烟,可依旧让他感到了刹那的虚软,可想这迷烟之恐怖!
“这东西不常见,我们也许可以顺着这条路去查。”龙雀想了想,道:“你护好他两口子,我去包打听哪里问问。”
“哪里自己注意。”
类似这般的打听消息的场所,都有固定的暗号等,叶霖懒得麻烦,索性坐等龙雀问答的结果。
与此同时。
县衙后院中,许肆正在费力的给自己缠着绷带,叶霖那一镖削了他一块肉。
“不愧是圣院学子,果真犀利。”
许肆低语,而后又阴恻恻:“但凭什么!凭什么我先天不足不能修炼!分明我的悟性被所有人夸赞!凭什么我一心向武却是不能修炼?凭什么就因为我不能修炼,就连青梅竹马的她……都要另选他人?我不服!”
他像是在自艾自怜。
但很快,他又掏出一块破烂的羊皮纸。
羊皮纸上,有几幅交合的图画,但另一边,却是阐述着各种采阴补阳等惨无人道的修炼方式。
“但快了!只需要在杀三个女人,吃掉她们……我就能弥补我的先天不足!”
“到时候!圣院,我也能进!”
“儿子,你睡了没?”就在此时,县令来了。
许肆大惊,焦急的藏着染血的纱布,又急促的推开窗户散血腥气。
县令推门而入,眉头微皱,但也只是一瞬就恢复正常:“儿子,圣院七大学子来了我平阳县,这可不是小事……圣院学子任何一个,都是天才,别看他们都只是五品这个境界,但怕是比江湖中一般的四品高手都还强。”
许肆道:“圣院,那可是让整个大乾趋之若鹜的武学殿堂,理所应当如此有此本事。”
县令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初你娘怀有身孕,还跟着我剿匪……为了庇护我,还替我挡了一刀……否则你应该也是英姿勃发少年郎,而不是向现在这样……”
许肆沉默。
县令道:“无论如何,希望这段时间不要出乱子,至少也要等圣院学子走了,否则的话他们回到京城随便说一声,我这乌纱帽,怕真就是不保啊。”
许肆打着哈哈。
县令道:“儿子……你听明白我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