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小鬼子,差点让自己以为把他跟丢了。
这样干等着可不行,常昆决定主动出击!
昨天跑那九里地,差点把肺管子跑炸了,今晚可不能再来一回。
等到十点,程敏睡熟了,他轻轻起身,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招待所大院里停着几辆自行车,都是所里职工的,没上锁。常昆挑了辆半新不旧的,刚推到大门口,值班室的门开了。
老头披着衣裳探出脑袋:“谁?”
常昆脚步一顿。
老头眯着眼看他,手里还攥着手电筒,没照过来,就那么在手里掂着。
“我,306的。”常昆压低声音,“媳妇晚上想吃馄饨,跑远点买,借辆车用用。”
老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常昆,认出常昆,听登记的服务员说这人的介绍信不一般。
这小伙子,总不能为了偷个自行车,把漂亮媳妇扔了吧。
“大半夜的,媳妇想吃馄饨?”
“嗯,闹着呢,不买不行。”
老头笑出声,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回来,别让人看见。”
常昆点点头,推车出了门。
身后传来老头嘟囔的声音:“年轻就是好啊……”
常昆骑上车就往南边窜。
夜风呼呼的,街上没人,路灯昏黄。
骑到中华门附近,他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自己摸到那片老街区。
那堵半塌的院墙还在,碎砖烂瓦还堆在那儿。
四处看了看,常昆找了个阴影处蹲下来。
蚊子贼多,嗡嗡嗡往脸上扑。
万幸的是,空间中有备用的清凉油,常昆一动不动,就那么蹲着。
十一点,没动静。
十一点半,还是没动静。
常昆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那老小子今天不来了?
这么没恒心,还想找宝藏?!
快十二点的时候,终于,感应中那团血光忽然动了。
常昆精神一振,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二十多分钟后,脚步声响起。
很轻,很小心,一步一顿。
常昆透过墙缝看过去,一个黑影出现在街口,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然后猫着腰,快步走到那堵院墙跟前。
是那个冈村。
他蹲下来,开始扒拉那些碎砖烂瓦。
常昆没动,继续看着。
冈村扒开浮土,四处搜寻,始终没找到石板所在的位置。
常昆站起身,潜藏在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摸过去。
五米,四米,三米——
他发动隔空取物,却什么都没发生。
常昆愣了一下,又试一次。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那姓冈村的专心致志搜寻宝藏,根本没察觉身后有人。
常昆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昨天试蛋黄明明可以的。
他忽然明白了。
隔空取物,对有反抗能力的东西,效果大打折扣。
蛋黄不会反抗,石头不会反抗。
但人,特别是活人,有意识,有意志,会动会躲,这技能对活人没用。
常昆咬了咬牙。
冈村已经搜到石板所在位置,扒开石板上烂砖破瓦,双眼放光,直勾勾盯着下面的石板。
常昆不再犹豫,一个箭步冲上去。
姓冈村的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常昆的拳头已经到了。
散手十八式,第一式,进步崩拳。
拳风直扑面门,冈村偏头躲开,但常昆的膝盖已经顶上他的小腹。
“呃——”冈村一声闷哼,往后踉跄两步。
常昆跟上,一掌劈在他后颈。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手往怀里摸。
常昆一脚踢在他手腕上,咔嚓一声,脱臼了。
冈村一声惨叫,还没叫完,常昆第二脚已经到了,正中太阳穴。
两眼一翻,软倒在地,已经昏倒在地。
常昆喘口粗气,低头看他。
四周静悄悄的,没人发现。
轻轻蹲下来,从他怀里摸出短刀,开了刃的,鬼子货。
把刀扔进空间,低头看着那张脸。
月光下,那撮小胡子还在,修剪得整整齐齐。
常昆伸出手,按在他小腹上。
隔空取物。
目标不是他整个人,是他身体里的东西,那两个蛋。
技能发动。
没有将蛋黄取出,只是将其打碎成蛋花。
冈村在昏迷中剧烈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
常昆面无表情,又从地上捡了几颗细小石子,还没小米大,有棱有角。
再次发动技能。
这回目标是尿道和肾管。
小石子一颗一颗送进去。
不深不浅,刚好卡在那些狭窄的弯道里。
做完这些,常昆站起来,又蹲下,把他身上的钱包摸出来,里头有不少钱,还有几张票据。他全收了,钱包扔回地上。
看了眼露出的石板,咱们的财宝,怎么能让小鬼子取走。
连石板,带石板下的东西全部收进空间,先不急着查看,那岗村已经呻吟着快要醒来。
回到招待所大院。
值班室的老头还没睡,听见动静又探出脑袋:“回来了?”
“嗯,买着了。”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年轻就是好啊,媳妇想吃啥大半夜都得跑。”
回到房间,程敏还在睡,呼吸均匀。
常昆脱了衣服,躺到她身边,打开系统感应。
那团血光还在那堵墙根底下,正在蠕动呻吟。
……
冈村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
他躺在地上,愣了足足半分钟,才想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人从背后偷袭他!
他猛地坐起来,四处张望。
没人。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上下摸摸自己身体,发现没有受伤,他刚松口气,又觉得不对劲,往怀里一摸。
刀没了。
再摸,钱包也没了。
“八嘎!”
他低声骂了一句,撑着地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
后颈疼,手腕疼,太阳穴疼,浑身都疼。
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站起身。
还没等检查宝藏上放石板是否完好,忽然觉得小腹有点胀。
他也没多想,挪到墙根底下,解开裤子。
然后——
“啊——!!!”
一声惨叫,撕破夜空。
那疼,不是普通的疼。
像是有人拿刀子在里头剜,拿锯子在里头锯,拿烧红的铁棍子在里头搅。
冈村捂着下身直接跪在地上,额头冷汗哗哗往下淌,嘴张着,发不出声,只有嘶嘶的抽气声。
他想尿,尿不出来。
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