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华被赵天纵这么一提醒,瞬间犹如五雷轰顶,他跪在那里都不会说话了,就瞪着眼珠子看着太子赵天纵!
赵天纵的眼神里带着鄙视地说:“蠢货!这个女人现在把你耍得团团转,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说说你二弟他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结识这个女人?你好好想一想!”
张远华木愣愣地说:“属下的弟弟是榆树县步兵统领,负责朝廷转运军粮的。
弟妹……弟妹家里是威远镖局走镖的,她爹和她哥哥都是常年押镖四处行走的,她在家里跟我弟弟邂逅不久便成了婚。
不足三个月弟弟便得了一场疾病,两日便去了,弟妹哭的死去活来属下不忍,便让她在家里待着由我们两口子照应着。”
赵天纵眼神里带着意味深长地说:“你这个蠢货!你弟弟负责转运朝廷往下面州府发放的粮饷和物资,明摆着这个女人就是要利用你弟拿到这些东西,或者从中牟利!
你弟死了她又要嫁给你,结果你不听话她便逼死了你妻子,不就是想逼你就范与你成就姻缘,好利用你吗?”
张远华一个激灵……
“殿下这么一说属下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了一些事,现在属下便回去拿了那贼婆娘,给属下的弟弟张远成报仇!”
张远华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跑,赵天纵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了一声,“战一把他抓住,按住他不准他回去,会坏了孤的好事的……”
战一带着两个人冲出去追上了张远华,把他拉住结果张远华根本已经疯了拉也拉不住,没办法战一只能一脚把他绊倒在地上,死死地按住了他。
张远华崩溃的大吼大叫:“将军放开……放开张某,我要去抓了那贼妇人,为我弟弟远成报仇雪恨啊……”
赵天纵远远地看见张远华在那里放混,他冲了过去照着被按在地上挣扎的张远华的屁股上就是一脚。
“你这个蠢货闹什么?你现在回去还能抓住她的小辫子吗?还能知道她的意图吗?
你这样回去直接拿了那贼婆娘,岂不是直接就打草惊蛇,想要抓住那贼婆娘后边的幕后主使者就难上加难了!
维今之计你听孤安排,才能够拿下那贼婆娘和她幕后的主使,为张远成和你的亡妻报仇雪恨,现在你只能听孤的懂不懂?”
张远华躺在那里哭得声嘶力竭,“呜呜呜……属下真的是蠢,没想到这些套路诡计,却被殿下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赵天纵看着这个失去了兄弟和妻子的属下,他也有些儿心软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不光是你这里出了事,之前前面的赈灾粮食也出了事。
可见那些番邦异族灾荒年到了,他们没有粮食没有物资,只能来咱们大晋想法子,所以不得不防这些牛鬼蛇神的入侵啊!”
战一也跟张远华说了,之前那知府郭颂境内遭了灾,跟朝廷申请了赈灾粮,结果柳易峰带着赈灾粮去赈灾,却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张远华坐起来披头散发的表情呆滞,突然他一下子想通了,“难道难道那冯氏和冯家的镖局,都是番邦异族也有可能是羌族人?”
赵天纵谨慎地说:“现在没有抓住他们的狐狸尾巴,当然不知道了,一会儿你跟孤和战一一起计划一下,你回去应该怎么办?
这两日孤要在这榆树县,好好的把这伙人逮出来!
张远华你节哀顺变吧,张远成和你的妻子都不能白死你知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孤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你。
可是这个仇咱们不能不报,这冤有头债有主,必须把他们背后的主使抓出来!”
张远华跪在地上匍匐痛哭流涕∶“属下遵命……”
再说今天柳青青带着孩子们进了县城,下榻在县城里的悦来客栈,就是榆树县最大的客栈了。
大宝和高展鹏订好了房间之后,柳青青便带着孩子们住进了客栈的二楼,整个客栈二楼都被战二给包下来了,二楼一个外人都没有。
柳青青和孩子们想要洗澡,但是大白天的女孩子们还想出去玩,说要出去再一人买一身里衣。
天冷了小姑娘们想要暖和一点厚实点料子的里衣,小姑娘本来就体寒,所以她们需要厚实点的里衣也正常。
柳青青∶“这样吧你们的弟妹小,娘亲便留在客栈里照顾他们,四宝和诗诗跟着你们战二叔去对面的布桩子里,看看买一点里衣里裤什么的回来,今天晚上好洗澡用。”
好啊!
四宝和诗诗小姑娘从客栈里出来后,就高高兴兴的去了街上的一家通宝布庄,布庄子不小里边的成衣和布料都不少。
两个小姑娘进了布庄子,就开始买里衣里裤,因为入冬了现在都是厚棉布的,小姑娘们正在发育期,里衣应该多准备一些,所以二人一人买了两套,买完之后刚刚要往外走。
就看见一个貌美的妇人站在门口处,她语气不善地说:“掌柜的我拿的这几匹料子,记在县令大人的帐上,到时候自有县衙来结账。”
那掌柜的皱着眉头,“我说冯夫人咱家知道你是县令大人的弟妹,但是您记在他的账上,张大人知道吗?到时候我们能收到银钱吗?”
那个女人不乐意地说:“我现在是县令大人的夫人,不是他的弟妹了,之前县令大人已经肩挑两房,如今夫人早逝日后家里只有我说了算,难道还能不给你结算银钱吗?
再说了就算县令大人给不上钱,不是还有朝廷吗?大人给朝廷做官,难道官眷的衣裳朝廷不给报了吗?”
四宝儿不乐意了,“你什么时候听说过还有朝廷给官眷报销衣裳钱的?
你怎么脸那么大呀?我爹更是朝廷的大官了,我们家什么时候穿衣还要朝廷报销了?”
那个女人抬头便看见诗诗和四宝,她愣了一下想了想,“你们这些官家小姐就会说这样的风凉话儿,实话告诉你们,在这榆树县县令大人就是天,而我就是地,我说了就算!
我说要赊账便赊账,不然的话掌柜的这生意就别做了。”
温亦诗看见掌柜的胆小怕事地缩着脖子不敢吱声,她生气的一拍桌子,“混账东西!你敢威胁掌柜的?人家做生意凭的是本钱,你凭什么威胁人家?你怎么脸皮那么厚呢?”
“哪来的两个贱丫头也敢管我的事儿?给我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