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个名字,叫什么不重要。
所以最后灵蚕的名字就成了祝丝丝。
听起来还挺像祝歌的女儿。
只不过祝丝丝不知道是灵蚕先天性不足还是什么原因。
性格冷冷的,并没有柳尖尖和华流砂那么鲜活。
当然了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祝丝丝可以交流了!
“主人,我没有手,也没有脚,我的足无法做出那些动作。”祝丝丝的思维逻辑很清晰,表达她无法学习《五禽戏》。
祝丝丝是野蚕,是有足部的,只不过并不等同于人类的手足。
所以也无法像祝歌那样做出五禽戏的动作。
“无妨,或许你可以学习其他的动作,比如蛇。”祝歌开口:“明日开始我也正要出去观摩学习,你和我一起就是了。”
他原本的打算,便是寻找到自己的武道。
《怒目金刚掌》不是他的道,其余《点香》、《腰马功》等也不是他的道。
他还要去学习、观摩。
尽管寿命正在一天天迈向终点,他也并不着急。
有些事情,急不来的。
观摩蛇蟒,观摩牛马,观摩猿猴……还有花草树木、虫鱼鸟兽种种。
甚至还要去观摩城池乡村里的人间百态,才能找到他的武道之路,凝聚武道之心。
正好,祝丝丝也是这样。
华流砂和柳尖尖已经是二境存在了,鬼心妖心已经凝聚,改不了了。
祝丝丝却刚刚一境,正好还有充足的时间去确定自己未来的路。
而且就那么一只蚕,也影响不了祝歌的负重。
甚至在教导过程中还能让祝歌温故知新。
当然了,祝歌对这绿蚕好也是有理由的。
忠心!
这是最重要的因素。
不管是华流砂还是柳尖尖,最必要的品质都是忠心。
只有忠心才能让祝歌施以援手、帮助成长。
“是,主人。”祝丝丝的声音依旧清冷。
“现在,我继续练武,你继续观摩。”祝歌道。
祝丝丝的声音略微起了波动:“好!”
一听练武,柳尖尖就又跑去继续刨棺材了。
华流砂也继续在祝歌脑子里翻阅《姑苏丝绸志》,学习缝纫师之法。
“这一次,我要练习的是腰马功……”
祝歌开始打拳了。
祝丝丝仔仔细细看着,看得十分入迷,身子也随之扭动。
一直练习到月上枝头,祝歌也才停下来。
一停下来祝歌就开始吃东西。
这让他知晓,炼体之道的没落原因之一,和吃得多也有关系。
若是在城池里炼武道,没有足够的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等食物,就别想练出好的肉体。
不过祝歌正好在郊外。
而且正好瘟神雀把很多有修为的妖鬼精怪神都聚集到身边。
这就是祝歌的机会!
若是以前,祝歌还担心误入一些三境妖鬼精怪神的地盘。
但是现在不担心了。
畅通无阻!
可惜的是,很多有修为的去了,一些普通的豺狼虎豹对祝歌来说是起不到锻炼作用的。
正常老虎狮子,他一拳就可以打死,那还怎么磨砺武技?
当然了,如今祝歌换了方式。
不是磨砺武技,而是观摩、学习。
就像华佗创出《五禽戏》、雨燕尊者创出《徐家雨燕拳》一样。
祝歌也要创出属于自己的武道,而后凝聚武道之心。
然而,就在他正准备继续打拳练习时,一种莫名的感觉忽而降临。
“这种感觉……”
祝歌神情一凛。
这种感觉,有点像先前遇到瘟神雀时候的感觉。
恐怖、无边、强大……
“阿哥……”华流砂想说什么,却一下子没了声音。
旁边的祝丝丝依旧保持着观察的姿势,而不远处正在刨棺材的柳尖尖却站起身子,脸上的惊悚表情将出未出。
时间,似乎静止了。
“嗯?”
一声轻咦自九天之上响起,旋即周围一切事物再度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下一秒,一个笑容满面的青年出现在几人之间。
就像一幅画的画面上突然掉了一片纸,纸上的人和画面格格不入。
“武道?”青年微笑,让人如沐春风:“看来,我那同僚是死于你手了。”
同僚?
死于我手?
祝歌内心一沉,身体血气立马迸发出来,缭绕在身侧。
跑?
跑不掉的!
或许会死!
但既然要死,祝歌也不要就这样等死。
血气保护之下,祝歌沉声大喝:“正气歌!”
正气歌!
祝歌先前早就知道儒道修身方法,但为何不修?
实在是他也没把握!
儒道真的那么容易就能产生文气?
即使是他搬运背记出来的文章诗词都可以吗?
未必!
而且,如果他因为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背出《春秋》、《道德经》、《正气歌》之类的文章而文气暴动,直接把他撑爆了怎么办?
所以,他一直没有尝试。
但是如今既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祝歌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然而,当他念出“正气歌”这三个字时,周围却无事发生。
果然!
光是靠背记前世所知道的诗词歌赋、文章道理,是不够的!
“哈哈哈,你是想念诗,以文气击我?”眼前的青年一脸笑意:“放心吧,不用急,他虽是我同僚,但我并不认识他。”
同僚却不认识?
祝歌沉声道:“我杀了他,是有原因的。”
青年呵呵一笑,霎时间祝歌感觉周围都变得暖洋洋的,有种真实的如沐春风之感。
青年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又正色道:
“我乃寒雪官,执掌……灭绝。”
寒雪官?
还有……灭绝!
祝歌内心吃惊。
蓑衣渔夫乃是惊蛰官,执掌税赋。
而惊蛰乃是二十四节气之一。
没想到这二十四节气之一的寒雪官竟然是执掌灭绝的。
灭绝!
听起来就让人不寒而栗。
“你乃是大仙?大儒?还有,你……真不会杀我?”
祝歌略微放松下来。
反正不管眼前的是什么官,这种比蓑衣渔夫还强大的感觉,祝歌知晓自己是打不赢的。
既然如此,何必紧绷着?
放松些。
而此时,柳尖尖和祝丝丝也连忙来到祝歌身旁。
事发突然,这两女也是刚刚反应过来。
“我杀你作甚?你杀了一个卑劣的狗贼、人族的败类,我倒是认为你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