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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你是不是馋我好久了?

    一开始,周京泽只想来报下午的诋毁之仇,但现在心里燃起一团熊熊烈火。

    刚才裴嫣说草莓印不是程峰种的,那就代表她在外头还有男人,这点令他莫名不爽!

    他不是什么裹脚布,但也不喜欢太过随便的女人。

    裴嫣真想把他脑袋扒开搅拌几下,可惜无能为力。

    可不就是嘛,她是人家花两亿买来的,对方想让她做啥就得做啥,哪能反抗?

    她可不想被‘克死’。

    两人重新泡回浴缸里。

    裴嫣手指不受控的颤抖,这还是她第二次和男人如此亲密接触。

    触及到他皮肤的瞬息,脑海中却莫名联想到那个被她扑倒,当作解药利用的男人。

    那晚虽说一开始是她主动,可渐渐地被反攻为守,那男人更是像极了没吃过肉。

    她痛得承受不住,哭泣求饶,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的疯狂。

    炙热的粗重呼吸仿佛就在耳边,“你……你最好对我负责……”

    “好……我负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裴嫣正陷入回忆,忽然鼻子被人重重一刮,纷飞的思绪回笼。

    周京泽捻着手指上的血丝,勾唇淡嗤:“洗个澡都把你洗到流鼻血,你是不是馋我很久了?”

    !!裴嫣也没想到自己会流鼻血,羞得恨不得找块地缝钻!

    都怪那个该死的男人,害她这几晚老发羞羞的梦!

    “普信男,我最近热气而已,谁稀罕你这种风流种。”

    裴嫣嘴硬得很,抽过纸巾擦鼻血,眼神闪躲。

    周京泽审视她,“你是不是在幻想我会情不自禁要了你,然后赖在四少夫人的位置上一辈子?”

    裴嫣顿时噎住。

    哪来的自信,她又不稀罕脏黄瓜!

    迎上他自信的眼神,裴嫣不甘地抓住他左手,放到自己心口,眼角眉梢皆是风情万种。

    “怎么,难道我没有让你情不自禁的资本吗?”

    周京泽迅速抽回手,体内却没由来地燃起熊熊烈火,喉咙粗重地滚动,耳边染上绯红。

    不仅有,还非常有。

    触碰到的恍惚间,他仿佛触碰到那晚那个女人的感觉……

    柔软细腻、世间珍品。

    裴嫣往水里瞄,噗嗤大笑:“口是心非,幸好你不是大树挂辣椒,不然我才不委屈自己伺候你。”

    大树挂辣椒?

    这些如狼似虎的词都是从哪学来的,周京泽恨不得将她的小嘴缝上!

    怕再待下去又流鼻血,裴嫣裹住浴巾仓促逃出去。

    该死,走冷淡风的她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行,要下楼喝杯菊花茶败败火。

    周京泽在浴室里待了许久才出去。

    出来时,裴嫣已经睡到一边,被子从下巴的地方一直盖到脚,裹得像木乃伊。

    周京泽想起昨晚,耳边悄无声息地爬上绯红。

    昨晚他才躺下,熟睡中的裴嫣如同八爪鱼缠在他的身上,脸蛋埋在他锁骨处,姿态说不出的亲密。

    漆黑的房间里,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连空气都像是带了火花,天知道他有多难熬。

    说来真奇怪,他明明有洁癖,却没有喊醒她。

    难道这就是被开发过的身体?

    不,一定是因为她缠太紧!

    没一会儿,周京泽躺了下来。

    黑暗中,男人先开口,低沉的嗓音在夜里格外蛊惑。

    “我不管你从前和谁好过,但现在你被我买下,就要安守本分。”

    裴嫣讨厌他这种封建老爷子的说法,“不是买,是合作,把你的裹脚布给我卸掉。”

    她不知道他为何要隐瞒醒来的事实,但她猜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才不得不隐瞒。

    该是生气的,周京泽大概是气饱了,“行,是合作,刚才我说错了。”

    “嗯,孺子可教。”

    “……”

    裴嫣想了想,“我不是故意扇许芙的,是她把我逼急了。不过你想对付我,我也无话可说。”

    其实事后她挺害怕的,要知道许芙可是周京泽最疼爱的女人,她却当众打人家的脸,还污蔑……

    死寂良久,才听见男人辨不清情绪的声音,“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你扇得挺好。

    当然后半句话,他不可能说出口。

    裴嫣怕得要死!

    但当时她不狠心就会任人宰割,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不得不自私一回。

    过了半晌,她没忍住,“你打算几时休掉我?”

    “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收下两亿就老实守好秘密。”

    “……,行吧。”

    ——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裴嫣就起床了。

    准备出门时,周京泽也醒了,冷冷道:“你才回来不到四小时,又要去哪里?”

    裴嫣竟听出一丝小怨夫的味道,“去公司,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繁楼还有一堆烂账要算,她实在没法待在这,什么都不干。

    下楼时迎面碰到江淮安,两人互相睨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江淮安走进来,拿出解毒药剂,一边注射一边戏谑。

    “心胸真宽阔,早出晚归也不管一下。”

    周京泽眉头皱了下,“不过是一个冲喜的,有什么好管的。”

    江淮安觉得也是,这么多年除了那人,他就没见过周京泽对谁上过心。

    这不,像他这样占有欲极强的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跟人好过,不得躲在角落哭唧唧?

    江淮安打完针,“行了,再打几针,排掉体内的毒血就算是痊愈了。说来你也该收网了,再不收网,权利真被那家人夺走了。”

    那家人,指的是害周京泽惨重车祸,身中剧毒的幕后黑手。

    周京泽轻晒一笑,“不急,等到他宣布成为继承人那天公布才过瘾。”

    江淮安从不质疑他的决定,嗯了一声,终归是没忍住。

    “你让裴嫣入门,是因为她长得像陆之遥?不过我看她除了眼睛像,其他地方一般,特别是性格。”

    几秒钟的死寂,时间缓慢得像粘腻的糖浆。

    周京泽垂眸,低沉的嗓音里藏着克制,“别提之遥。”

    一提,心就隐隐作痛。

    江淮安叹气,话锋一转,“对了,那些监控视频恢复不了,真没法子。”

    那晚周京泽醒来,就朝监控室走去,想把扑倒他的女人揪出来,怎料酒店突发火灾。

    提起那场火灾,周京泽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难道对方知道他苏醒了?

    江淮安又问:“说回来,你不担心裴嫣会出卖你?”

    周京泽眸光骤狠,“她敢,我卸掉她手脚。”

    “防人之心不可无,那种女人说不定转身就把你卖掉。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你要多加注意。”

    “行,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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