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棚里的那阵风,以比所有人预期更快的速度,吹遍了整个华语乐坛。
赵磊那条微博更是引起了层层叠叠的惊叹与热议。
当《起风了》、陈诚、不清场、无需修音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时,
产生的化学反应让整个音乐圈都为之侧目。
起初还有些质疑的声音,认为或许是独立音乐人的夸张吹捧。
但当那位在圈内以严谨著称的录音师李宗明,
罕见地在个人微博转发了赵磊的博文,
并附上简短有力的两个字——属实的时候,所有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李宗明在业内的地位和口碑,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具说服力。
紧接着,当天在录音棚休息区的其他几位音乐人、录音助理,
也纷纷在各自的社交账号上分享了所见所感。
没有华丽的辞藻,都是最朴素的描述:
“三个小时,除了喝水,几乎没休息。
每一遍都是完整的情绪投入,这不是工作,是热爱。”
“我问他能不能合影,他笑着说‘当然可以,不过等我先擦擦汗’。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些碎片化的真实见闻,通过无数双眼睛和耳朵的传播,
逐渐拼凑出一个让同行不得不服的轮廓——才华横溢却谦逊低调,
地位崇高却平易近人,对音乐有着近乎虔诚的专注与敬畏。
年轻一代的音乐人群体最先被触动。
在这个流量为王、修音软件比唱功更重要的年代,
陈诚的出现像是一面镜子,
照出了许多人内心对音乐本真的渴望与惭愧。
他的成功路径无法复制——那不是靠资本堆砌或话题炒作,
是实打实的作品在全球范围内赢得认可,再以王者之姿回归。
更难得的是,他身上没有那种征服者的傲慢,
反而处处透着对前辈的尊重、对同行的友善、对音乐的纯粹。
微博上,一些崭露头角或仍在坚持的原创音乐人开始公开的表达欣赏。
“之前总觉得国际巨星离我们很远,但陈诚让我觉得,巨星也可以很近。
近的是他对音乐的态度,和我们没什么不同。”
“《起风了》还没听到,但光是这个名字和那些旁听者的描述,
就已经让我心潮澎湃,华语乐坛需要这样的风。”
“实力是打破一切偏见的最好武器。
陈诚证明了,真正的才华不会被任何边界束缚。”
这些声音汇聚起来,形成了一股自下而上的推崇热潮。
如果说之前业内人士对陈诚还带着审视与观望,
那么此刻,这种审视已然化为了叹服与期待。
他的声望,在年轻一代音乐人心中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这股风,自然也吹到了那些早已功成名就的乐坛大佬耳中。
北京某处静谧的院里,刚结束一段瑜伽练习的王妃,
裹着柔软的羊绒披肩,坐在庭院的海棠树下刷着平板电脑。
助理特意将那些关于陈诚录歌的讨论整理给她看。
王妃看得仔细,清冷的眉眼间渐渐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孩子,有点意思。”
她轻声对旁边的经纪人说,
“不张扬,不搞神秘主义,大大方方让人听。这份底气,国内现在很少见了。”
经纪人也是叹服的点头:“听说他那首《DehOrS》在法国评价极高,
用词和发音的地道程度让很多本土歌手都惊讶。”
“音乐本就是语言之上的语言。”
王妃放下平板,望向院角那架许久未动的钢琴,
“他懂这个道理。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见见。”
另一边,性格直爽的娜英在和朋友的通话中,嗓门洪亮:
“我看了!那帮小孩儿说的估计不假。
李宗明多挑剔一人啊,他能说属实,那肯定差不了!
二十一岁,这成绩,这心性,了不得!
回头我得问问,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而在某音乐学院担任教职的刘欢,则在教研室和几位教授聊起这个话题。
“技术层面,能达到他这种录音水准的年轻歌手,凤毛麟角。”
一位声乐教授说道,
“更关键的是乐感,是表达。
从他已有的作品来看,他对不同音乐风格的理解和驾驭能力,远超同龄人。
现在又回头打磨中文作品,这份清醒和规划,很难得。”
刘欢缓缓点头,目光中带着欣赏:
“不浮躁,知道自己根在哪里。
国际化不是忘本,而是带着自己的文化底色去交流。
他这个路子,走得正。”
这些来自殿堂级人物的只言片语,虽未公开表态,
却在极小的圈层内迅速流传,
进一步夯实了陈诚在业内的地位与口碑。
这不再是流量意义上的红,而是专业层面上的被认可。
就在外界因一首尚未面世的《起风了》而沸沸扬扬时,
陈诚却悄悄推掉了几个不必要的邀约,登上了飞往长春的航班。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北方盛夏的湛蓝天空。
陈诚戴着耳机,里面循环播放着《起风了》的干声音轨,仔细揣摩着每一处细节。
安德鲁低声汇报着接下来的安排,家中的父母早已望眼欲穿。
“市政府那边……表达了一些关切,主要是出于安全和秩序的考虑。”
陈诚摘下一边耳机:
“正常。提前跟机场和家里小区沟通好,
不要影响其他旅客和邻居。我们尽量低调。”
“明白。”
然而,低调这个词,对于此刻的陈诚而言,似乎已成奢望。
飞机降落在长春龙嘉国际机场时,已是傍晚。
通过廊桥时,陈诚就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机场显然加强了安保力量,
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神情专注地巡视着,旅客通道被有序地疏导。
没有出现上海那种人山人海的接机场面,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克制的激动。
许多旅客认出了他,纷纷举起手机,
却很少有人大声喧哗或贸然上前,
只是隔着一段距离,投来惊喜、自豪的目光,低声议论着。
“是陈诚!他真的回长春了!”
“哇,比电视上还帅!好想上去要签名……”
“别给人家添乱,没看机场都安排好了吗?咱们长春人得有素质!”
“对对对,远远看着就行,他是咱家乡的骄傲!”
陈诚感受到了这种善意与克制,他主动向几个方向微笑着点了点头,
换来一阵压抑的欢呼和更猛烈的拍照声。
在安德鲁和机场安保人员的陪同下,他快速而平稳地通过贵宾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