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扬他们走后没几分钟,一辆警车来到了炖肉馆门外。
林月云和几个警员下车,冲进了乱成一团的炖肉馆。
很快脖子上简单包扎的小胖和那些小弟,一个个戴着银镯子走出了大门。
林月云快步走到旁边的电话亭,拨打了一个传呼。
没一会儿电话响了,她急忙拿起听筒,焦急地叫道。
“你小子搞什么鬼,这人怎么了?”
电话里传出张锋扬的声音。
“林老师,这家伙是小波的手下,霸占这个菜市场多年,无恶不作,敛财巨大,我这里有他今年的账本,今晚上给你送过去!”
林月云声音瞬间柔软了,“你小心点,千万别,别冒失,老师最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
张锋扬知道林月云说的是真心话,心里有点感动。
“谢谢林老师,我还要去办点事,回头联系!”
不等林月云说话,张锋扬已经挂了电话。
金杯车饶了几条路,很快就又回到了菜市场附近。
夏侯娟的家就在附近。
刚才从小胖口中得到消息,夏侯猛平时就在这附近一家台球厅里。
中午时分,天气较热,平时人满为患的台球厅里,也显得非常空旷。
只有一张桌子前有人弯腰打球。
吊扇呼噜噜的响着,伴随着偶尔的桌球撞击声,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
夏侯猛坐在吧台后面打盹,被这声音惊醒,猛然抬起头来,就看到几个青年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这货是个老混混,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来砸场子了。
他猛地站起,大吼一声,“别没数,这里可是小波哥的买卖!”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在他还没闭嘴之前就抽在他脸上。
紧接着有人拎着夏侯猛的头发扔在地上,又踹了几脚。
刚刚还像是炸毛公鸡的夏侯猛,立刻就变成了受惊的鹌鹑。
两个打台球的小子,立刻放下球杆,顺着墙根溜达了出去。
张锋扬几步走到夏侯猛面前。
“波哥管不住你了,小胖也罩不住你了,今天你在这,就是你那胖哥卖的你,现在他还在包扎伤口呢!”
夏侯猛捂着红肿的脸颊,抬头看到了张锋扬。
“是你,啊......”
张锋扬又给他一个老电,甩着有点疼的手掌说道。
“你撺掇夏侯娟敲诈勒索金额过万,知道能判你多少年吗?”
夏侯猛闭嘴什么也不说。
张锋扬阴冷笑道,“不说没事,果子去给林老师打传呼,让她来抓人,这可是大功一件!”
夏侯猛猛然抬头,眼中露出凶光,“我不怕,波哥,胖哥,会捞我!”
张锋扬哈哈笑道,“哦,我忘了,你还指望他们呢,既然你不怕法律,那么......”
他冲着无尘一努嘴,“他不想说话,以后就别让他说了!”
无尘点头,上前伸手在夏侯猛身上连点了几下。
再看夏侯猛,立刻成了刺猬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不停地扭动,表情异常痛苦。
下一刻,他伸出手拼命地抓挠喉咙,眨眼间脖子上被他自己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鲜血淋漓。
张锋扬踩住他双手,盯着那双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说道。
“活活憋死,是最痛苦的死法,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夏侯猛竭力扭动,像是一条太阳底下的水蛭。
张锋扬看他差不多了,这才让无尘解了穴位。
夏侯猛剧烈的呼吸,浑身不停抽搐,裤裆里都湿透了。
张锋扬不等他彻底恢复,狠狠一脚踢在这货小腹上。
让他连咳嗽又呕吐,整个人倒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
张锋扬呲牙笑道,“你不喜欢说话没事,再来一遍加深点印象咋样?”
话音落地,张锋扬让无尘继续。
就在无尘向前的时候,夏侯猛突然嘶吼道。
“我说,我说,是家里没钱了,老头子又住院,我想弄点钱救命,真没别的意思。
你大哥算起来是我爸的女婿,让他拿点钱也不算是敲诈吧?”
张锋扬一脚踹在他胸口,低吼道,“我不说这事,你小子让夏侯娟带走谣谣想干嘛,给我说清楚,要不然现在就让你活活憋死!”
夏侯猛突然卡壳了,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这小子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竟然把主意打到小丫头头上,就是触动了张锋扬的逆鳞。
张锋扬冷冰冰道,“无尘,继续点穴,让他憋死为止!”
这次夏侯猛竟然不出声求饶了,任由无尘点上了他的穴道。
随后这货就像是蛆虫一样在地上不停扭动,裤裆里恶臭阵阵。
十几秒之后,夏侯猛忽然停止了扭动,强撑着跪在了张锋扬面前,不停地磕头。
张锋扬示意无尘给他解穴,“怎么想要个痛快?”
夏侯猛一阵剧烈咳嗽,趴在地上身体不停起伏。
“我,我说,有,有个大老板,喜欢,喜欢小姑娘......他能给很多钱!”
咔吧一声,随身听录音机里的磁带停止了转动。
张锋扬双眸之中喷着怒火,“这事夏侯娟知道不?”
夏侯猛微微摇了摇头,“就我,就我知道,不关别人的事!”
张锋扬怒极而笑,“行,你下半辈子都会生不如死,我劝你对自己狠点,直接自杀!
要不然,你家所有人,都会跟你一样下场......”
几分钟之后,别人都走出了台球厅,站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去。
张锋扬过了许久,才走出来。
他低头一言不发,上了面包车。
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响着凄厉的警笛来到了台球厅门口。
这一天林月云和师兄忙碌得像是走马灯。
他们按照张锋扬提供的线索和证据,抓捕了大量的人。
有混混,有商人,也有干部。
天黑下来的时候,外面的天空仿佛显得比以往清凉了许多。
在城市中的某个饺子铺门口,张锋扬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似乎有所深思。
猴三儿轻声说道,“老大,今天太刺激了,咱们以后走这条路吗?”
麻果子也投来了征询的目光。
张锋扬缓缓转身,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如果不是他们威胁到了我家人,我也不会如此,你们记好了,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