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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5章 难忘的一夜

    “切,一个大男人,连牌都不会玩,活着有什么意思,干脆去死算了。”

    陈龙看着我,一脸扫兴道。

    无端被骂,我心里有些恼火,瞥了他一眼,躺在床上就要休息。

    但他看到我瞥他,一下不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澡堂里,我怼了他一句,让他很没有面子,心里记恨上了。

    此刻走到床边,用脚踢我的床。

    “赣省仔,你刚才瞥谁呢?”

    瞥你怎么了……我这句话几乎快要脱口而出。

    但想到爸妈在电话里对我的叮嘱,让我在外面,忍忍脾气,退一步海阔天空,千万不要和人起冲突。

    王姨也再三叮嘱我,让我在工地上不要打架。

    这才刚来第一天,就和工友打架,这要是被刘胜华知道,然后传到王姨耳中,我还不得被骂死。

    其实王姨骂我,我倒也无所谓,我这人脸皮厚,不怕骂,我就怕王姨不再管我了。

    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大动干戈。

    于是,我忍着心里的火气,没有说话,侧身背对着陈龙。

    见我不吱声,陈龙以为我好欺负,更来劲了。

    “赣省仔,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耳聋了?”

    “是不是觉得,你和刘胜华有些关系,在工地上有王志超罩着你,你就觉得自己很牛?”

    “我告诉你,惹急了老子,老子照样修理你信不信?”

    陈龙冲着我不断叫嚣道。

    屋里其他几位年轻的山东工友见状,也走到我床边,用方言骂了我几句脏话。

    我心里很窝火。

    换成以前,我绝对不会任由他们这么欺负我。

    大不了就干一架。

    但现在,我心里有了顾忌。

    “你们都干什么呢?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年轻后生。”

    就在这时,陈建国开口,替我解围。

    他在这群山东工人们面前,还是有些辈分和声望的。

    “三大爷,这小子刚才瞥我。”陈龙说道。

    陈建国说道:“瞥你一眼,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你那么斤斤计较干什么?

    再说了,你不先骂人家,人家能瞥你?

    别仗着这里山东老乡多,就欺负人家一个外省的,别丢了咱山东人的脸面。”

    陈龙被训得一脸尴尬,“三大爷,我就是跟他闹着玩,又不是真想欺负他。”

    “行了,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赶紧去玩你的牌。”陈建国瞪了他一眼。

    陈龙讪讪一笑,不再刁难我,继续玩牌去了。

    我没想到,陈建国会帮理不帮亲,会替我说话,难道是我今天对他的好,他心里记上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朝陈建国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他看了我一眼,说道:“没事,别害怕,好好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继续躺下休息。

    但根本睡不着。

    陈龙从隔壁屋,叫了一个老乡组局斗地主。

    这么一来,屋子里两桌人打牌,那声音吵得很。

    有时候有人出错了牌,那更是跟吵架似的。

    一直到晚上十点。

    陈建国开口道:“行了,明天还得上工,都歇着去吧。”

    “三大爷,最后一圈,打完就睡。”陈龙说道。

    陈建国训斥道:“就数你牌瘾最大,跟着我出来四五年了,每年在工地上赚的钱,都打牌输光了,迟早有一天,家里的老婆,要跟人跑路,真到那时候,你后悔都晚了。”

    陈龙被训得无地自容,脸都红了。

    “小龙,要不听建国叔的,今天咱就先到这了。”

    隔壁屋的山东工友,拿着桌上赢来的钱,灰溜溜走了。

    见状,其余人也都散了,各自回到床铺上休息。

    “三大爷,我不打还不行吗?你也是,一点面子不给我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训我。”

    丢下一句牢骚话,陈龙也回到床铺上休息。

    很快,宿舍变得安静起来。

    我以为能睡个安稳觉了。

    结果,隔壁屋,忽然传来女人的哼叫声。

    我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以为是隔壁屋的女工半夜难受。

    但听声音,又好像不太对。

    难受的叫声,根本不是这种。

    这叫声,怎么说呢,给我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而且,隔壁屋的铁架床,也在咯吱咯吱地响。

    就在我寻思着,隔壁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时。

    睡我上铺的陈龙,忍不住吐糟起来。

    “妈的,这大晚上的干仗,还让不让人睡了?早点干能死啊。”

    “小龙,我怀疑是故意的,专挑这时候干,好让人知道,他们晚上有婆娘睡,不像咱,婆娘在老家,就是想,也干不到。”

    隔壁床的一位山东工友,好像是叫陈俊生的,跟陈龙差不多大,二十七八,也开始吐槽起来。

    紧接着,又有几个工友,也开始发牢骚。

    “干仗就干仗,叫这么大声干什么,真特么骚,也不知道是谁的婆娘。”

    他们都是用方言说话,我听不太懂,但“干仗”两个字,我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我虽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立马猜到了“干仗”是什么意思。

    而且在老家的时候,我爬过一些单身老汉的墙根。

    这些单身老汉喜欢偷偷在房间里放黄色碟片,电视里那些女人的叫声,跟现在的很像。

    我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些羞人的画面,心跳不自觉加速,体内感觉有股邪火蹭蹭往上冒。

    在宿舍工友们的一片骂声中,隔壁屋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估计隔壁屋的其它夫妻也受不了这种声音,也开始耍了起来。

    于是,哼叫声从开始的一个,变成了两个,紧接着三个。

    最后也不知道是几个。

    那哼叫声,此起彼伏。

    而且各有各的特色。

    有压抑型的,有嚎叫型的,也有说胡话型的……

    我听得脑瓜子都麻了。

    工地上的夫妻房里,如此劲爆吗?

    一个个的,比赛呢这是?

    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忌讳啊。

    “赣省仔,你有没有玩过女人?”

    忽然,睡我上铺的陈龙,朝我问道。

    “没有。”

    我淡淡回答道。

    “真的假的?”

    “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你多大了?”

    “虚岁十九。”

    “这也不小了啊,我十九岁,都结婚了。”

    我没有再说话。

    十九岁结婚,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那年代,在农村,这么大结婚的人,不算少。

    “没玩过,至少也摸过吧?”

    陈龙似乎对我玩没玩过女人很感兴趣,一直追着我问。

    我很无语,没有回答他。

    但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王姨的身影。

    我想到了在公交车上,我贴在王姨身上的画面,我想到了在火车上,我靠在王姨大腿上的画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贴在王姨身上,能再靠在王姨腿上。”

    我心里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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