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庄园后方的人工湖畔。
微风拂过湖面,带来一阵阵舒适的凉意。
而在那个拥有四米直径水床,四周透明但具有顶级隐私防窥功能的全景星空穹顶内。
暖黄色的隐形光源正在无声跳动。
陈安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靠在水床旁的高档酒柜边。
他刚为自己倒了半杯路易十三。
“嘎吱。”
穹顶帐篷的智能滑动门被轻轻推开。
佛罗伦丝赤着一双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踩在那柔软厚实的新西兰羊毛地毯上,一步步走了进来。
在穹顶昏暗的光线下,她那袭黑色长裙宛如流动的夜色。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步入,那股连最精密的化学仪器都调配不出来的鸢尾原香,瞬间霸道地占据了整个空间。
陈安转过头,漆黑如墨的眸子安静地审视着她,就像在欣赏自己农场里刚刚挂果的最完美的顶级白草莓。
“看来,法兰西的契约精神还是很不错的。”陈安喝了一口烈酒,喉结上下滚动,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发出诱人的声音。
佛罗伦丝站在距离陈安不到一米的地方。
即使到了这一刻,她作为贵族后裔的那份体面依然强撑着不让她轻易倒下。
“我来了,陈安。带着满身的精油,和你要的让步。”
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蔚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倔强,胸口却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盼而剧烈起伏着。
“整个欧洲的卢米埃尔线下顶级渠道,可以向你们无条件敞开。”
“而我……今晚站在这里。你赢了,你现在可以谈接下来的控股权问题了。”
“生意?”
陈安忽然低低地笑了两声。
他放下酒杯,迈着不紧不慢却带有极致压迫感的步伐走向她。
在这个一米八几,浑身散发着农场泥土野性与顶级神豪那种不把钱当钱的傲慢男人面前,佛罗伦丝的气场如同风中的火苗,摇摇欲坠。
陈安那双带着一丝因为干过农活而显得略有粗粝感,温热宽厚的大手,突然毫无征兆地抚上了她涂满精油的纤细腰肢。
顺滑、滚烫、柔韧。
那种顶奢香水在这摩擦之下瞬间达到了峰值的散发。
佛罗伦丝只觉得浑身像触电般一软,几乎要倒下,却被陈安稳稳地托在怀里。
“在星空下,在这间帐篷里。只谈风月,不谈数字。”
陈安低下头,薄唇直接贴上了佛罗伦丝那散发着奇异冷香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几乎融化了她最后的防线。
“而且,我给过你提醒了,佛罗伦丝。”
“在这个领地上,除了我点头。没有任何一只高傲的天鹅可以一直仰着脖子。”
“既然是来服侍你的王,就要有奉献的态度。”
陈安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顺着那丝滑的腰线往上游走。
随着他的动作,佛罗伦丝感觉大脑里最后那根名叫“贵族礼仪”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紧紧地攀住了陈安那犹如钢铁般坚硬宽阔的肩膀。
她不再是那个掌管数千亿法郎奢侈品帝国的女总裁。
她现在只是这片野生庄园里,一个为了寻求庇护与最极致快感,自愿褪去羽毛的猎物。
“啊……嗯……”
在星空的见证下,在这四面通透的透明帐篷里,虽然没有任何外人能看清里面的一丝一毫。
但这只骄傲到了骨子里的法兰西天鹅,依然感觉到了这种极致荒唐的反差感。
那种打破她数十年教养的刺激,
让她的眼角在水床摇曳的第一瞬间就滑下了一行泪水,
但随后又演变成了如同飞蛾扑火般最为激烈的索求。
在这直径四米的水床上。
价值几十万美金一公斤的变异鸢尾香液,化作了今晚最奢靡的辅助剂。
门外的人工湖泊倒映着天上的月光,几声不知道哪来的野狼的低吟在远处的山林中回荡。
今夜,在这农场的边陲。
一位掌控欧洲风尚的女王正式沦陷,成为了泰坦之王扩张领地路途中,又一道艳丽绝伦、服服帖帖的美景。
而明天之后,卢米埃尔这座跨国大鳄,不过是这座农场的后勤销售代办点罢了。
夏日清晨,一阵轻柔的鸟鸣声传来。
全景星空穹顶帐篷那巨大的透明玻璃墙,随着太阳的升起。
智能感光涂层慢慢从防窥的深黑色变成了滤掉紫外线的淡蓝色。
晨曦洒在波光粼粼的人工湖面上,折射进帐篷内,将地毯上那件昨晚被随手扔下的黑色真丝露背长裙照得熠熠生辉。
那张足有四米宽的定制水床上。
法兰西的高岭之花、卢米埃尔集团的现任掌舵人——
佛罗伦丝,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趴在凌乱的被单之间。
她那一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铂金色长发,现在就像一团纠结的金线般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
她光洁的背部在晨光下白得耀眼,但在那如同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肩胛骨上,却明晃晃地印着好几个惹眼的红痕。
这是泰坦之王留下的烙印。
“醒了就别装睡了,你的睫毛都在发抖。”
旁边传来一个低沉慵懒充满了恶趣味的男声。
佛罗伦丝浑身一颤,认命地睁开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
她的全身依然像散了架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双腿,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回忆起昨晚在这张该死的水床上。
到底经历了怎样一场单方面的“体力屠杀”与“灵魂解构”。
在最高频的感官刺激下,所有的商业谋略,所有的欧洲贵族礼仪,统统变成了泣不成声的求饶和放纵的索取。
她侧过头,看到陈安正半靠在床头。
他披着那件深蓝色的丝绸浴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
手里正慢条斯理地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矿泉水,
那副神清气爽的吃饱喝足模样,让这位骄傲的法国女总裁既有些气结,又忍不住心跳加速。
“陈……”
佛罗伦丝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惊人。
她有些羞耻地将脸埋进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这就是你的‘谈判方式’吗?”她咬着下唇,“简直就是个披着西装的……野蛮人。”
“对于不同的人,当然要有不同的谈判桌。”
陈安放下水杯,一只大手伸进了被子里,覆上了她柔韧且惊人滑腻的纤腰。
“对于喜欢高高在上用十亿欧元来砸人的猎物,这间穹顶帐篷,就是最好的会议室。”
陈安稍微用了点力一揽。
佛罗伦丝发出半声惊呼,整个人滑进了他的怀里。
肌肤相亲的那一刻,那股淡淡的变异鸢尾精油香气依然在两人的体温间交缠。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或者说,潜意识里她已经完全顺从了这种霸道的庇护。
她就像只温顺的猫一样把下巴轻轻搁在陈安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