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警笛声彻底消失在93号公路的尽头,米勒农场再次回归了冬夜的寂静。
但这种寂静与以往不同。
它不再带着凄清和不安,而是充满了一种胜利者特有的,如同醇酒般浓烈的安宁。
谷仓那边传来了欢呼声。
铁头带着那帮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胜的保安兄弟们。
在雪地里升起了篝火,烤着全羊,喝着老板赏赐的烈酒。
他们在庆祝,庆祝跟对了人。
也庆祝在这个残酷的冬天里,拥有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而主屋里的庆祝,则更加私密,也更加旖旎。
晚上九点。
暖气重新开到了最大,屋子里温暖如春。
餐桌上,那个装满一百万美金的手提箱敞开着。
绿色的钞票在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油墨香。
旁边放着一个插着“19”字样蜡烛的奶油蛋糕。
这是莎拉亲手做的。
“许个愿吧。”
陈安坐在主位上,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目光慵懒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寿星。
杰西卡没有换衣服,但她把那件破旧的毛衣脱了。
此时的她,正像陈安要求的那样,穿着那条黑色的蕾丝露背裙。
这裙子不仅是露背的,侧面的开叉更是高得惊人。
每一次挪动都能隐约看到大腿根部的雪白。
蕾丝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年轻紧致的身体。
透出一种青涩与成熟交织的致命诱惑。
她在轻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双眼睛。
陈安的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只属于他的私有艺术品。
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让她浑身燥热。
杰西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希望……”
她没有在心里默念,而是轻声说了出来。
“我希望这栋房子永远温暖。希望……永远不需要再锁门。”
这句话,是誓言,也是投降。
莎拉坐在一旁,穿着那件真丝睡袍,闻言温柔地笑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神里没有嫉妒。
只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吹蜡烛吧。”莎拉轻声说,“你的愿望,安已经替你实现了。”
杰西卡吹灭蜡烛。
青烟袅袅。
“既然愿望实现了,那是不是该拆礼物了?”
陈安放下酒杯,指了指桌上的钱箱,又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钱是给你的零花钱。但今晚真正的礼物……在后面。”
………………
后门廊。
雪停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将雪地照得如同白昼。
那个巨大的红雪松木浴缸里,水温维持在完美的40度,蒸汽腾腾。
陈安已经先一步入水。
他靠在木桶边缘,双臂展开搭在桶壁上,像是一个在温泉中休憩的帝王。
玻璃门推开。
莎拉先走了出来。
她并没有立刻下水,而是转身牵着杰西卡的手,像是一个耐心的引导者。
“别怕。”莎拉低声说。
杰西卡披着那件黑色的男士冲锋衣,站在寒风中。
那双新买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看着水里的陈安,又看了看身边的母亲。
这一刻,所有的道德枷锁、所有的世俗眼光。
都被那一场生死的危机和陈安带来的绝对安全感击得粉碎。
而且这次是在母亲的见证下!
“我没怕。”
杰西卡深吸一口气,解开了冲锋衣的扣子。
衣服滑落。
在那皎洁的月光下,黑色蕾丝裙包裹着的少女娇躯,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那脖子上陈安送的翠绿锂辉石项链。
此刻正静静地贴在她的锁骨间,仿佛在昭示着某种所属权。
她没有脱裙子。
而是就这么穿着那条昂贵的蕾丝裙,迈开长腿,跨进了浴缸。
“哗啦。”
裙摆在水中散开,像是黑色的水草缠绕着那一双白皙的腿。
水浸湿了布料,让那原本就透视的蕾丝变得更加贴身,甚至可以说是完全透明。
这是一种比全裸更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
“过来。”
陈安伸出手。
杰西卡趟过水流,走到他面前。
她并没有坐在旁边,直接来到陈安面前慢慢跪下。
水漫过她的胸口。
她抬起头,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陈安,带着一丝祈求,一丝渴望。
“老板……礼物拆开了。”
她的声音在蒸汽中显得格外软糯。
陈安低下头,手指勾起她脖子上的项链。
然后顺着那条冰冷的金属链条向下滑动。
“生日快乐,杰西卡。”
他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浅尝辄止,没有欲擒故纵。
这是一个带着印记的吻。
她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
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叛逆,迷茫和所有的爱意,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就在两人忘情纠缠时。
一双温柔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杰西卡。
莎拉将女儿轻轻揽在怀里,同时也依偎着陈安。
“看来……我的小野马要回家了。”
莎拉在轻笑,然后在陈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辛苦了,安。不仅要对付那些坏人,还要驯服这个倔脾气。”
“这就是地主的责任。”
陈安松开杰西卡的唇,看着眼前这一幕。
左拥右抱。
在这漫天飞雪的蒙大拿荒野,在这个热气腾腾的木桶里。
陈安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安……”
杰西卡川西着,脸上带着那种极为动人的媚态。
“那一万美金……我是不是还不用还了?”
“傻瓜。”
陈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裙子下光滑的大腿内侧。
“你还得起吗?你这辈子,连带利息,都是我的。”
“那……就一直欠着吧。”
杰西卡主动凑上去,再次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一次,莎拉也没有袖手旁观。
蒸汽更浓了,遮蔽了月光,也遮蔽了这满园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