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心里沉甸甸的:“建国初的时候,这些不动产不是都捐献给国家了吗?”
苏二爷:“捐献出去了大部分,你手上的这些就是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了,也是国家允许留下的,还有一些是我前两年购置的,糖糖,你记住,这些东西短时间内能不变卖就不变卖,再过个十几二十年……京市有大发展,你手里握着的这些地契,能让咱们苏家的后代衣食无忧。”
苏糖感叹外公的高瞻远瞩,她之所以知道京市的地皮在后世会寸土寸金是因为她在空间里翻看了关于后世介绍的书籍,可外公不一样,他身处时局之中,却能清晰的预测到未来的变化。
这是大智慧啊!
苏二爷怕糖糖拒绝:“这些给你,就是你的,之前我本来想给你妈的,但想着你妈也就生了这个闺女,迟早都是你的,索性就写了你的名字,好好收着,老头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几年活头了,这些东西早安排了早好,对了,最近祁家想要城北那块地,我拒绝了,要是祁家人找你,你别搭理就行。”
苏二爷真是烦死了祁家那伙人。
不过短时间祁家应该不会来苏家了。
毕竟祁家才死了个儿子。
苏糖点头:“好,谢谢外公。”
苏二爷:“有啥好谢的,你既然叫我一声外公,就是我苏成序的孙女,这些东西,留给我孙女那叫顺理成章,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外公带你俩出去溜达溜达。”
说着,苏二爷就拄着拐杖回房间了。
客厅内,苏糖叹了一口气,她希望外公,还有几个爷爷都长命百岁。
虽然这些年她一直暗暗的给几位老人喝灵泉,几位老人的身体也确实好了不少,可岁月不饶人啊,灵泉只有修复的作用,无法达到返老还童的效果。
想到亲人离去,苏糖就忍不住的失落难过,她不喜欢生离死别,但这是自然法则,纵然她重生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既然如此,在京市的这段时间就好好的陪陪外公。
第二天。
苏二爷起了个大早,带俩孩子去吃京都的早饭。
看到豆汁的那一刻,苏糖和顾时野下意识的看向对方。
苏二爷就是很喜欢喝豆汁的这一类人。
“糖糖,你从小在京市长大,还没有喝过豆汁吧?尝尝!”
苏二爷热情的说道:“阿野,你就更没喝过了吧?这是京市的特产,只有京市才能喝到最正宗的!”
苏二爷疯狂推销豆汁。
苏糖嘴角微抽,还没靠近豆汁碗,就闻到了一股臭脚丫子的酸臭味,而且还是三天没洗的那种臭脚丫子,发酸发臭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这比宋思思做的豆汁味道还要冲。
要知道,当初宋思思做的豆汁,成功的让战家的几个熊孩子都yue出来了。
隔夜饭都差点吐光。
可这个味道比宋思思做的味道还要冲好几倍。
在苏二爷期待的眼神下,苏糖硬着头皮喝了一口,那股令人窒息的感觉差点让她原地去世,扭头看旁边的顾时野,阿野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苏二爷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俩接受不了这个味道,嘿嘿嘿。”
旁边有一桌外地人。
在苏二爷的声音落下后,发出了此起彼伏的yue声,听他们的口音像是湘南人。
“这啥玩意儿,这真的不是我奶的洗脚水吗?”
“大胆点,这比你奶的洗脚水还要难闻。”
“首都人居然喜欢喝这玩意儿,我之前听说豆汁的时候,还以为跟豆浆差不多呢,结果居然这么难喝——”
……
……
几个湘南人的对话引起周围本地人的注意,最主要的是他们说这玩意儿狗都不喝之类的话,引了本地人的众怒,说他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不是店老板出来说和,这两拨人都要打起来了。
苏糖暗叹,尊重每个地方的美食差异……虽然但是她也不是很理解豆汁这玩意儿是怎么成为首都代表性美食。
政策放开后,京市就多了许多做生意的人,虽然不像后世那般繁华,但也多了许多好吃的东西。
但还有些人觉得做生意是投机倒把,说不定哪天政策收回,这些做生意的人就都要被抓去枪毙!
七十年代时的严打给国民们留下的阴影太深刻了。
苏二爷带着俩孩子去了首都广场,逛了故宫,中午去吃了具有代表性的烤鸭,苏二爷虽然在首都城待了大半辈子了, 但年轻时忙着赚钱,再加上时局动荡, 虽身处首都,但很少像现在这般悠闲的逛过首都城。
一直逛到下午四点半才返程,趁老爷子不注意的时候,苏糖找了个四五岁的孩子,让他给公安局送了一封信,并且给了五毛钱,苏糖戴着口罩,小男孩歪了歪脑袋,心想还有这好事儿?屁颠屁颠的往公安局的方向跑去了,见小男孩进了公安局,苏糖才转身离开。
祁夜寒的死,在京市掀起了不小的波澜,公安这边想断定为野兽袭击人,造成的死亡,但祁家人不依不饶,每天都会派人来公安局蹲守,坚定祁夜寒的死绝对是谋杀。
“我侄儿的死不明不白,你们就想这样草草结案?我祁家每年捐赠了多少钱给国家?可当我们祁家有难的时候,你们这些被国家养着的人,就这样对待我们祁家?太让人寒心了!”祁潢是祁峥的堂弟,他痛心疾首的说道。
“祁先生,经过调查,确实没有在东乌山附近发现可疑人员,而且死的那几个人身上的致命伤确实是野兽咬的,和人没有关系啊。”
江潮捏了一把冷汗,祁家人不是一般的难搞,这件事也确实掀起了不小波澜,各家媒体记者都等着要一个答案。
但经过勘察,别说是人了,就连咬死人的野兽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