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下,顿时吓得最后面的高欣赠急忙停下脚步不敢向前。
年轻的那人打完人,厉色冷眉说道:“你们还有事吗。”见吓得高欣赠呆立在那,李立伟、王中余不敢出声,那人便狠狠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向前走了。
李立伟被打得不敢出声,王中余也被摔蒙了爬起来也没敢吱声。三个人也不敢马上去追尤义了。
李立伟爬起来心悸道:“娘的,窝囊。不行咱们就算了吧。”这是真心害怕了。
王中余沉吟一下恨恨道:“娘的,都追到这了,算了,不行我不信那家伙跟那俩人是一伙的。那家伙什么来头?我们歇一会缓缓再追。”
高欣赠半天才说了一句。“我听你的。”
三人重新远远跟过了新王庄,新王庄没有客店。跟到了罗庄。主仆二人住进了罗庄的客店里。打他们的那人也住了进去。罗庄往前是山路庄。三个人一商量怕被那人看见。记得那主仆二人曾说是要去山路庄,决定高欣赠、王中余先去通往山路庄的半路上等候。留下李立伟一人盯着他们。
又是太阳升起,打他们的人结了店钱出来,正看见李立伟隐蔽在外面偷看店里情况,那人从店内出来找到李立伟并招手说道:“喂,你过来。咱们聊聊。”
吓得李立伟连忙摆手后退。朝山路庄退去。那人却一直朝李立伟不急不慢的追来,李立伟便朝山路庄的道路继续后退。那人也朝山路庄的道路继续跟来。吓得李立伟一直与那人保持着距离后退,那人也一直慢慢追来。直到高欣赠、王中余看见了惊慌的李立伟。
高欣赠怕挨打,急忙冲那人一抱拳哀求道:“大侠、好汉。我们哪里得罪您了。”
那人笑道:“没有,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吗?”
高欣赠连忙陪笑摆手:“没有,没有。咱们可能是误会了,误会。”
那人没了笑容。问道:“那你们为什么让我站住。还想伤我。”
高欣赠连忙再抱拳拱手:“没有、没有。我们没有喊您。真的。您是误会了,误会。大侠您误会了。”
那人脸色一板道:“误会了,你们在此等我不就是想找回面子,借点银子花吗?想报昨天挨打的仇吗。”
高欣赠边说边绕向那人身后皮笑肉不笑道:“没有,没有。是误会,误会。”
王中余、李立伟急忙跟着高欣赠绕向那人身后。这时高欣赠突然想起这人的装扮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忙问道:“您是丐帮的人吧。”
那人看了看高欣赠笑了:“我是丐帮的人。你怎么知道的。想知道我叫什么吧,你们也能报个名吗?”
高欣赠三个人说着:“不想、不想,大侠,误会。误会。” 绕到了那人身后转身撒腿就跑。李立伟、王中余跟着。
李立伟三个人跑回罗庄一打听,那人一走,那尤义主仆二人就往高铺去了。高铺还有一名叫古道庄。
三个人在高铺的古道客店终于看见了尤义,发现尤义主仆二人在吃饭喝茶。同桌还有一高大魁武略有驼背的粉衣老汉也在喝茶。那老汉粉面银须,高挺的员外帽,粉色紧袖长袍刺绣精美,袍袖干净一尘不染,粉白色面容眼神烁烁,一身粉衣更显出凡脱俗。王中余三人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订了房间叫来茶酒饭暗盯着那主仆二人。
客店进来一人,蓝色短衣衫环视店中众人,惊得高欣赠三个人不敢抬头,正是打他们的那个丐帮人。那人径直来到粉衣老汉跟前抱拳拱手欲说话之际见粉衣老汉冲他使了个眼色,忙装作不认识粉衣老汉。扭身到了尤义、飞霞跟前,对尤义哈哈笑道:“兄弟,我们又见面了。你们的茶、饭算我的。我请。”
尤义欣喜的看着郅摘口吃,说道:“不,不用。郅摘兄。”
郅摘猜到了尤义是信任自己了。又看了看粉衣老汉,对尤义哈哈笑道:“好兄弟,我还有事得先走了。注意那三个人,咱俩真是有缘。”说罢喊来店伙计,笑着替尤义和粉衣老汉付了饭钱出店门去了。
太阳西下一老乞丐进入店来。老乞丐身材矮小眼光炯炯有神,一身红衣被油污脏的发黑,硬挺的发髻,红红的面容,额下一撮黑胡须粘在一起。手中一根绿色的拐棍。也满是油污。口中喊着:“哪位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
老乞丐绕到了王中余三人跟前口中念叨着:“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大叔大婶,大哥大姐,给点铜钱吃的吧。”
王中余见了极不厌烦嗔道:“滚、滚、滚。”
高欣赠掏出一文钱扔了过去喝道:“给你了赶紧走。”
老乞丐转到了尤义主仆二人的跟前,公子飞霞掏出几文钱递给了老乞丐。
老乞丐眼神一飘看向粉衣老汉。粉衣老汉冲他微微一笑,老乞丐也冲粉衣老汉微微一笑。看两人神情竟然像是多年的老朋友。
飞霞冲尤义说道:“你看这老人多可怜,尤义再拿出些钱来给他。”
尤义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公子心想:“我们路途遥远,半路上没了盘缠可怎么办,我们又没有赚钱的本领,不是我不给我要对得起云老爷。”想到这尤义对老乞丐说道:“您这么大年龄怎么在这里乞讨?家里没有亲人了吗?”
老乞丐忽然笑道:“小老儿我本来是到这里投亲,亲人已搬走没有找到,盘缠花完。回去又无盘缠只能乞讨了。”
尤义看了一眼飞霞对老乞丐说道:“您哪里人士,我们赶去华阴,如果跟您顺路我们可以捎您一路。管您吃住,你看行吗?我盘缠也不多。”
老乞丐听了竟然哈哈笑了:“不用、不用。我会一路乞讨回去。今天你管我顿饱饭就行。铜钱就不要了。”
尤义连声说好,忙喊店伙计给老乞丐端上饭菜,又想给老乞丐单点些干粮。老乞丐推脱不要。吃完饭就笑呵呵转身走了。
粉衣老汉低声同尤义说话问东问西,说话之际粉衣老汉不时看向高欣赠三人这边。李立伟三人正揣摩他们说什么呢。
店内苍蝇乱飞粉衣老汉喝着茶,手中拿着筷子,不经意间手中的筷子往上一挑扔向高欣赠三人跟前,筷子落在高欣赠三人的桌子上。筷子尖上竟然夹着一只活苍蝇。苍蝇挣脱压在翅膀上的筷子飞了。惊得三人刚想起身发怒,立刻闭嘴坐稳大气不出。
粉衣老汉随手又拿起一双筷子,不经意间一甩,筷子又飞落到了高欣赠三人的桌子上,筷子上竟然还有苍蝇,只是苍蝇的翅膀竟然被打掉了,其他无损。苍蝇滚起,没了翅膀爬向桌子边去了。
粉衣老汉再拿起筷子迎空一打,一只苍蝇落又在高欣赠三人桌子上,苍蝇却已死了。更是惊得三人面面相觑。
粉衣老汉这才朝他们招手。让他们过去。三人见了粉衣老汉的身手,惊骇无比,只得硬着头皮战战兢兢走了过去。
粉衣老汉见三人来到跟前低声说道:“三位好汉一路跟随他们主仆至此,一定以为这主仆身上藏有金银。你们看错了。现在我让仆人打开包裹让你们看清楚里面是些什么。看过后不许再跟着他们了。而且前面就是林木庄了,林旭、木映也不会允许有人在林木庄范围乱来,林旭的暴脾气你们不会不知吧。你们如若再跟,看看你们桌上的苍蝇。那是下场。”声音威严。警告震耳。
高欣赠、李立伟、王中余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既不敢发作又不敢不听粉衣老汉的话。又怕惹恼粉衣老汉要他们的命。心中害怕哆哆嗦嗦看着粉衣老汉。不敢说话,生怕惹怒粉衣老汉。
尤义打开大包裹里面有两个小包袱,一个小包袱里面是飞霞公子的换洗内衣,另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些烧饼,大包袱里还有就是尤义破旧的短衣裤子破布鞋,最下面是两个上面插满针尖朝外的破旧头帕。难怪王富辉的手被扎破。身上也只有二十几两碎银。连飞霞心里都在怀疑:“亲眼见云伯父给他的许多金银,都哪去了?待没了盘缠再找你尤义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