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男人死死咬着牙,恶狠狠地瞪了陈征一眼。
“好!真好!”
“陈征,你别以为有战委给你撑腰,这事就算完了!”
“你踩了古武世家的脸,我看你能在西南军区躲到什么时候!”
“撤!”
另外两个督查组的人也灰溜溜的地收起手铐,夹着尾巴跟在他后面连忙离去。
……
办公室内。
扑通。
安建军没了力气,一下瘫在了椅子上,举起袖子擦去了额头的冷汗。
刚才那几分钟,比当年在南疆前线踩着地雷还让人喘不过气。
战委少将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下军装领口,然后对着陈征腰板一挺,抬手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教官,中央的文件送到了,那帮狐假虎威的玩意儿也撵走了,我任务完成,先回去复命了。”
陈征也站直了回了个军礼。
“慢走不送。”
人刚走。
瑶瑶便两腿一蹬,一头扎进了陈征怀里。
两只胳膊死死地抱着陈征的大腿,小脸埋进迷彩裤里,张嘴就哇哇大哭。
陈征低头看着这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嘴角抽了抽。
本来想伸手把这弄脏自己裤子的小屁孩给拎开,但看着她那发抖的瘦肩膀,手落下时,却只是摸了摸她的头。
突然。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嘟!嘟!嘟!
这声音吓的安建军一下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这可是通最高指挥部的加密专线,一年到头也响不了几回,每次响都没好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乱跳的心,两只手捧着话筒凑到耳朵边。
下一秒,安建军便翻了个白眼。
“老爷子是你啊!有事不能直接打我电话,还专门用这个电话?”
“找陈征?行行行,我把电话给他。”
简单应了几句后,安建军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把话筒递给陈征。
“我爹打来的,让你接。”
陈征挑了下眉毛,接过话筒。
“安老爷子,电话来的挺及时啊。”
电话那头传来安援朝颇具中气的声音。
“陈小子,少跟我这没大没小的。”
“刚才战委的特派员见着了吧?老头子我可硬是在几个老伙计的办公室里撒泼打滚,才抢出来的这么一道保命符。”
陈征听完,便微微点了点头。
“谢了老爷子,算我欠你个人情,回头给你多寄几斤好枸杞补补。”
话筒里马上传来一声冷哼。
“滚吧,之前让你去长白山的人情我还没还你了,这次算两清了。”
“不过你小子,当着全军区的面把宗正家的内门长老打残,这可不是个小事。”
“事到如今,我必须给你交个实底了。”
“现在上头对这些古武世家的态度,基本上分为了两拨人。”
“一拨人觉得这些世家根子深,传了好几百年,到处都是他们的人,甚至中央有些就有不少人是他们捧上去的。”
“要是硬来,肯定要出大乱子。”
“宗家这次能调督查组搞你,也是借了这帮人的力气,想跟军队叫板呢。”
陈征靠在墙上,撇了撇嘴。
真是一帮被好日子养废了的软蛋。
安援朝继续说道:“另一拨人呢,就主张往死里打!”
“这帮古武世家仗着祖宗牛逼,一个个根本不把法律当回事,趴在国家身上吸血,必须找机会,一刀切了!”
“可惜啊,现在是稳健派占优吗,毕竟现在经济发达,天下太平,大家都不想在这时候闹事。”
说着吗,他长叹一声。
“老头子我这次借着战委的名头保下你,已经是到头了。”
“宗家那个长老既然放了话,下次再有更上头的命令下来,战委也保不住你。”
陈征闻言微微一笑:“老爷子,你了解我的。”
“我这个人,不习惯挨打。”
“你小子别胡来!”安援朝急地都在电话那头拍桌子了,“这事不能硬扛!你一个人拳头再硬,还能直接杀上宗家把人全灭了不成?”
“你要是那样的话,那就是反人类了,别说战委,就是最高层来也保不住你!”
陈征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其实真要灭门,对他来说也就费点时间罢了,但确实不符合他的身份。
安援朝深吸几口气,再次说道。
“你小子要是真想护住瑶瑶,把花木兰保下来,唯一的活路,就是去挖宗家犯法的铁证!”
“不管他们背地里是走私军火,还是贩卖情报,或是搞黄赌毒,只要你能拿到铁证!”
“打压派就能马上拍板,正大光明地把宗家这个毒瘤给碾碎!”
“只要证据在手,谁也保不住他们!”
陈征闻言,顿时了然。
正面打架,他不虚谁。
可玩阴的,也是他的强项。
把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师,扔进牢里踩缝纫机,这才叫杀人诛心。
“懂了老爷子。”陈征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找证据这活儿我熟,你们就先找人就准备好接手宗家的遗产吧。”
说完,便直接挂了电话。
查宗家核心人物的犯罪记录可能很难。
那帮老狐狸做事肯定藏的深,没道理留尾巴。
但查他们在外面搞钱的产业,那就太简单了。
这么大的家族要养活上千张嘴,肯定得有大笔的钱撑着。
只要找他们旗下的公司,尤其是那些会所,高端酒店之类的行业,必然一查一个准!
如此想着,陈征伸手一把捏住了还缠在自己腿上的,瑶瑶的小脸,使劲往两边扯了扯。
“行了,再蹭下去,教官这裤子都要给你洗破了。”
瑶瑶吸了吸鼻子,抬起头说道。
“教官……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我听话,他们就不会再找花木兰的麻烦了……”
话没说完。
陈征便双手揪起她的双马尾,将其提到自己面前,凝视着她。
“少放屁。”
“进了花木兰的门,是死是活都得我说了算。”
“别哭了,滚回宿舍洗脸,换身好看的衣服。”
瑶瑶被提在半空,两条腿乱蹬了两下,小脸上全是迷茫。
“天天在训练场训练也挺没劲的。”
“今晚教官带你出去,玩点刺激的。”
但这不意味着,辽军所有的将士,都能够对相州失守的结果释然。
如此大阵仗,令慈塘村的村民十分感动,家家户户都出人出力出食物在村委会给大家做饭。
陈庆隆是个贪官,给徐浪的感觉这样的人一定有什么秘密,所以查看得非常仔细。
“你……”金山一目眦尽裂,拳头捏的咯咯响,真恨不得马上掐死林司晨。
这不是特娘的直接摆明了说这医院有问题,我就是要当着前任老大的面查嘛?
其他人才敢动筷子,大家都是守规矩的。而慕念是第一个动筷子的,她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
梁斌因为喝了点酒,看到赵雪更加迷人,心情激动之下,油门踩得越来越重,车辆在飞驰。
跟拍主负责人觉得不错,应该符合宫大少的要求,于是果断选定了张老三家,从节目组经费里拿了一点钱给他们。
昨天晚上的那个帅哥怎么跟来了?这要是追出去岂不是刚好与蒋少撞见?
白夏晚当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趁着几个壮汉放松警惕,迅速摸出手机,凭着记忆给白宴景发了定位信息。
天色渐渐的暗淡了下来,可惜的是,末班车我迟迟都没有等到。远远的我看见了一辆的车,看见车前的“空车”红字后,我立刻朝着他摆了摆手。
“臣弹劾锦衣卫胡作非为,破坏法度,挑动官民对立,其行可疑,其心可诛。据此,臣请皇上对锦衣卫严加惩处。”孙之獬慷慨激昂的奏道。
站在焦石向后倒去,嘭的一声溅起巨大的浪花,海水与眼泪交织在了一起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泪还是海水了。
七星元尊轻轻一点蒙恬厢的额头,蒙恬厢的身体便向着镜面沉去,就像沉进了湖水里,渐渐消散了身影。
“这点,我还真不敢苟同。至高面位说的灵魂不灭,是灵魂能量不灭,而不是灵魂印记不灭。而且,我一直觉得这里面有说不通的地方。”都千劫道。
“乖孙子,这一点就是你不说,爷爷也不会保留那么多人。大明多少人,咱们这里多少人。不减人员能行吗?”魏忠贤笑哈哈的看着希孟说道。
因为自从游客来了,巴厘岛人才知道,自己以前的生活习惯,在外界看来是多么的独特,甚至还带有特殊的神秘色彩。
一个白衣如雪、明眸巧笑的姑娘,手里托着两壶酒,盈盈走了进来,看来倒真有几分像是天上的仙子。
见胡掌门一脸怒气,所有的大妖都沉默了,可就在这时,有人从胡掌门背后的暗房走了出来,血腥气味随之逸散,大家仔细一看正是胡掌门一族的黑狐侍卫。
“请问您对贵公司大股东叶牧先生的未婚妻在股市大热期间抛售三亿两千万股票有何看法?”自由提问时间,第一个问题就让人感觉棘手。
“那你看到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有鬼牌?”墨白染目光看向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骆琦,虽然熊猫是在骆琦怀里抱着的,也不耽误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