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周逢川双唇嗫嚅,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说这么多废话也没用。”
周父一挥手就给他下了命令。
“从今天开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一定要把温时挽回!我听说温氏集团现在和薄氏集团正在合作度假村项目,还有风声传出来,也许东城那块地皮,温氏集团也能插一脚。”
“只要咱们周氏集团能够牢牢的抓着温氏集团这条船,也一定能吃到东城那块地皮的红利!所以,不要再让我对你失望了!”
周逢川抬头怔愣的看着周父满身怒气的模样。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温时,这段时间以来对他冷漠的模样。
不。
不只是冷漠。
仿佛还有点厌恶。
他真的还能挽回温时吗?
为什么会发展成今天这个地步?
温时不是一心扑在他身上,甚至在经历了好几次,他在订婚现场离开,也没打算离开他吗?
为什么好像一切都变了?
“听到了吗!”
看着周逢川怔愣的模样,周父恨铁不成钢。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的时间内,你要是没有办法把温时追回来,那你就滚出周氏集团!”
“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没有办法接受,你对周氏集团不仅没有半点用处,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周氏集团带来麻烦!”
“我,我知道了。”周逢川连忙点头,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再说。
周逢川苦恼的拧着眉心,根本不敢和周父说起这段时间温时对他的厌恶。
只能在离开周氏集团后,给温然打去电话。
“小然。”
他茫然地低语。
“你这几天为什么没有联系过我?”
电话那边的温然沉默一瞬,随后软着声音道:“逢川哥哥,我不是不想联系你,而是,而是没有办法联系你……”
听到这话,周逢川心里顿时一紧。
“小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逢川哥哥,对不起……”温然在电话那边突然哭出声来。
“我,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也知道你是姐姐的爱人,可是,可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逢川哥哥,我知道周氏集团现在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也知道这些麻烦是薄砚带来的,所以,逢川哥哥,从今天开始,我只能把对你的喜欢全部都藏在心里了,逢川哥哥,你相信我,再等等,周氏集团一定能度过危机……”
说完这话,温然直接就挂了电话。
可周逢川的心却因为这些话悬到了半空中。
他急忙开车赶去温家。
站在温家的大门前,不停按着门铃。
许久之后,保姆才拉开大门。
“周先生,先生和夫人都不在。”
周逢川没说话,只是急忙推开保姆闯进别墅里面。
可正如保姆所说的一样。
别墅里面除了保姆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周逢川慌乱的在客厅里叫着温然的名字。
他急切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里回响。
“周先生,您喊也没用啊。”
保姆急忙上前,“先生和夫人都不在,您再喊也没人能听得见。”
“他们去哪里了!”周逢川急切的抓着保姆的肩头摇晃。
“小然呢!小然又去哪里了?为什么都不在?”
保姆被晃得脑袋发昏,连忙挣脱周逢川的束缚,往后倒退了两步,生怕周逢川又闯过来,警惕的看着他。
“这我也不知道啊!”
“就知道先生和夫人好像在离开之前提到了……什么……什么薄氏集团之类的话,其他的您就是在问,我也没办法给您回答了。”
薄氏集团?
周逢川悬到半空中的心,仿佛在瞬间坠落到谷底。
他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冲出温家。
他开着车一路疾驰到薄氏集团楼下。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
集团的员工来来往往。
可在冲动过后,周逢川却根本就没有勇气拉开车门。
他已经猜到了温国华他们想做什么。
可现在的他拿什么阻止?
周氏集团那边危机四伏,就连他现在也没办法保全自己。
这个时候要是再去找薄砚闹,怕是周氏集团会被彻底踩在泥地里,再无爬起来的机会。
他,不敢拿周氏集团去赌……
就算明知道温然将要面对的事情,他,也没那个勇气去阻止。
“啊!!”
周逢川愤怒的在车里低吼,手掌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拍在方向盘上,拍的两只手通红发肿,却仿佛没有痛觉一般。
可此时,被他所担忧的温然却激动的守在了一家会员制的音乐餐厅里。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上面有她编辑,并且已经成功发送的两段话。
“薄总,我知道这段时间您对我有一些误会,无论您和姐姐之间是什么关系,我都认为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误会。”
“爷爷对姐姐而言很重要,但姐姐收拾遗物的时候遗忘了爷爷给她留下来的玉牌,姐姐现在还在怪我,所以不肯接我的电话,我没有办法把那块玉牌给姐姐,所以,薄总,请您现在过来伊画音乐餐吧三楼的三零二房间一趟好吗?我想把那个玉牌给您,您在交给姐姐。”
“温女士。”这时服务生推门走入包厢。
“这是您的房卡,隔壁酒店三楼的行政套房已经为您开好。”
温然伸手接过房卡,朝着服务生柔柔一笑。
“谢谢。”
服务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才转身走出包厢。
就在包厢的门关上之时,温然从包里拿出了消毒湿巾,一下又一下的擦拭着刚才被服务生抓着的那张房卡。
仿佛这张房卡上面是触碰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让她无法忍受。
擦了许久后她才终于把这房卡放回了包里,顺手就把里面的那块玉牌取了出来。
她指尖摩挲着玉牌,眼底却泛着层层得意。
“温时。”
温然垂着头,喃喃自语。
“你应该也没有想到吧?明明是你最爱的爷爷留给你的玉牌,现在却要成为摧毁你幸福的一道利器……”
“我好期待……期待看到你被薄砚彻底遗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