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做得非常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这不仅仅是治病,更是积德,是造福!”
“部队感谢你,那些战士和他们的家庭更感谢你!我也要谢谢你,没有你的全力配合和精益求精,治疗效果不会这么好,恢复不会这么快!”
易中鼎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中鼎叔,您可别这么说,折煞我了!”
“我就是个厨子,按您吩咐的做。要谢,得谢您!是您给了我这个机会,教了我本事,还这么信任我!”
“我何雨柱这辈子,能跟着您干这么一件露脸又积德的大事,值了!”
何雨柱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炉子上水壶轻微的“嘶嘶”声。
易中海、谭秀莲,还有旁边听着的易中华兄弟,都被这消息深深触动。
他们虽然不完全清楚细节,但“九个战士家庭即将添丁”这个结果,足以说明一切。
看着激动得眼圈发红的何雨柱,再看看神色欣慰中带着沉思的易中鼎。
他们真切地感受到,这半年,自己的弟弟(侄子)和这个平日里混不吝的何雨柱,在外面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看来,中医结合药膳,对调理这种因严重冻伤、阳气大损导致的不育,确实是一条行之有效的路子。”
易中鼎对着白玉漱缓缓开口,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清明与睿智。
“这个案例,非常有价值。等过阵子,情况更稳定了,可以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报告,对以后类似情况的治疗,会有很大的借鉴意义。”
白玉漱看着爱人的眼睛,微笑着点点头。
“对!应该写下来!”
“让更多的医生和厨子……啊不,是药膳师傅知道,该怎么弄!”
“中鼎叔,您要写报告,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吩咐!我把我知道的,怎么配料,怎么火候,战士们吃了有什么反应,都告诉您!”
何雨柱立刻附和道。
“好,少不了要麻烦你。”
易中鼎笑着点头。他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欣赏和倚重。
这个看似粗糙的汉子,在关键时刻爆发出的责任心、学习能力和一片赤诚,远超常人。
经过这次淬炼,何雨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只知道在厨房抡大勺的傻柱了。
一个人当有了新的价值追求之后,蜕变也就开始了。
“中鼎叔,您别这么说,于公于私,这些都是我的应当应分的。”
“要说来,我还得感谢您呢,给了我这么好的一个机遇,要不然那些首长们上哪知道我这么一号人去。”
何雨柱摸着后脑勺,憨笑着说道。
“烂泥没人糊,这是定数,要不是你自己这么多年在厨艺一道深入钻研,我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
“说到底,还是靠你自己,人也一定要靠自己。”
易中鼎摇摇头,笑着说道。
“诶,易大爷,您听听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中鼎叔这话说的我就不认同了,这年头儿,满大街都是一辈子只钻研一个活法儿的人,可能活出头的没几个。”
何雨柱摇着头,摆着手,一脸我不认同的表情。
“呵呵,都有道理,自己先立得起来,再有个贵人拉一把,也就活出头了。”
易中海在一旁笑呵呵地搭茬道。
“不管怎么说吧,嫁进这个院儿这么久,我也听柱子说了不少他的事儿,易大爷和中鼎叔的恩情,我们是忘不了的。”
叶梧桐抓着何雨柱的手,笑着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我没我媳妇儿有文化,说不出来这些个大道理,总之,有事儿你们招呼,我照办。”
何雨柱笑得沙皮狗似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柱子,你现在几级厨师了?”
易中鼎没跟他纠结恩不恩情的事儿,岔开了话题。
“嘿嘿,今年三月初考核的二级厨师,过了,我现在工资72.5呢。”
何雨柱一听问这个,那可就不憨了,一脸骄傲的小表情。
“是嘛,厉害啊,你这才三十出头,看来特一级厨师也指日可待了。”
易中鼎由衷地赞叹道。
“嘿嘿,跟您不能比,您是大学生,医术又好,指不定现在工资都比我高了。”
何雨柱“娇羞”着苍蝇搓手。
“柱子,那你现在从部队回来,工作怎么安排的?还回丰泽园?”
易中海关心地问道。
何雨柱这次算是“借调”出去,立了功,但编制关系还在丰泽园。
“嗯,回来了,编织依旧在丰泽园,叶院长和张主任倒是跟我提了,部队虽然不能给我特招,但是以后有需要,还找我。”
“另外,还有一些领导想找我去做私厨,但我没答应,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掺和不起那些事儿。”
“我还跟丰泽园儿干,反正到哪都是做厨子。”
何雨柱挠挠头,脸上的笑容憨厚,但是眼神里的精明却是闪烁着。
“挺好的,你有这个认知很好。”
易中鼎点点头,没有深入去谈这个话题。
众人正聊着的时候。
院门又被敲响了。
探头进来的是三大爷阎埠贵。
他手里这回没拿钓鱼竿,而是拎着个小小的网兜,里面装着两个蔫头耷脑的冻梨,脸上是惯常的精明笑容,眼神依旧活络。
“哎哟,中鼎,玉漱,起了?我听家里那口子说你们回来了,就来打个招呼。”
“这俩梨,别看样儿不济,冻过的,化开了甜着呢,给你们润润嗓子。”
阎埠贵把梨放在院里的石桌上,笑眯眯地说着。
眼睛却不住地往易中鼎和白玉漱身上瞟,又扫过正在院里晾晒尿布的谭秀莲,以及被易中海抱着、正对着太阳“啊啊”学语的“三斤”。
“哟,阎老师,您太客气了。”
易中鼎笑着道谢,知道这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嗐,街里街坊的,客气啥。”
“你们这一去又是大半年,跑了不少地儿吧。”
阎埠贵摆摆手,凑近了些,笑着问道。
“是啊,跑了几个省,看了看基层的医疗情况。”
易中鼎随口应道,知道阎埠贵想听的不是这个,但也没打算多说细节。
“辛苦,辛苦!”
阎埠贵连连点头。
来者是客。
易中华此时也倒好茶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