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门敞开的瞬间,少女幽香扑鼻而入。
我贪婪的吸了口气,向墙边的床上望去。
卧室挺干净的,收拾得整整齐齐。
王小晨显然是个爱干净、喜欢收拾的女孩。
此刻正蜷缩在单人床的凉席上,眉头紧锁。
双手紧紧按着小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
“丫头,怎么了?”
我快步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有点紧张。
她是余飞鸿的女儿,绝不能让她出现意外。
“肚子疼。”
她仰起苍白的脸,满眼痛苦:“疼死了!”
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估计是吃多了吧。”
“你这胃口,比我好,可消化不太行啊。”
我坐在床边,少女幽香更浓,直钻鼻孔。
抓着柔若无骨的小手,按住她的虎口。
她的手又嫩又滑,像丝绸一般。
“痛!”
王小晨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轻点。”
“痛则不通,通则不痛,你忍着点啊。”
我用力揉按虎口:“这法子,很管用。”
“这个?”
王小晨翻个白眼:“双重夹击,更痛。”
“马上就不痛了。”
我又揉了几下,看着她:“感觉如何?”
“咦?真的没这么痛了,大叔,牛叉!”
王小晨有点困惑,缓缓的伸直了身体。
“这是必须的。”
我松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
“大叔,谢谢你。”
王小晨闭上双眼,翻过身子:“睡美容睡。”
“不客气。”
我出了卧室,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给陈泰发了一条短信。
就是告诉他,有结果了,打这个号码。
坐了七年牢,有七年没玩手机了。
现在的短视频、短剧什么的满天飞。
因为好奇,我准备看看爆款短剧视频。
意外刷到一条视频,有大人物封杀我。
大意就是,江城任何公司和单位,都不能雇用我。
不管是谁,只要敢雇用我,就是和发视频的人作对。
发视频的人,正是我的仇人宋仁杰,就是绿我的人。
七年前,我暴走之下打断了他的腿,废了他的小弟。
因为这个,宋仁杰那人渣,恨我入骨。
只是没想到,我刑满释放出来了,他仍旧不放过我。
如此看来,宋仁杰似乎很清楚我的情况。
显然知道我出来了,才会在网上封杀我。
想到我硬坐了七年牢,一天刑都没减。
加上这个视频,我有理由怀疑,和宋仁杰有关。
除了他之外,应该没人如此恨我。
即便有如此大的恨意,未必有这个能力。
宋仁杰敢对整个江城放狠话,必然大有背景。
我当初打他的时候,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就算知道了,为了男人尊严,也会废了他。
真的怂了,我他妈的,一定会沦为大笑话。
“孙子,你要这么玩,老子奉陪到底。”
我现在光棍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真的将我逼急了,那就杀了他。
用我的烂命,换一条土豪的命,反正不吃亏。
他真是有钱人,应该有家室。
惹毛了老子,将他的家人全灭了。
让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地去地府旅游。
我吸口气,拨通了陈泰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听见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
陈泰很快走到安静处:“海哥,有什么吩咐?”
“少扯淡了,有点突发情况,又要麻烦你了。”
我说了宋仁杰的事:“你对他了解多少?”
“宋氏是大姓,你说的宋仁杰,是不是江城永盛地产的总裁?”
陈泰吸了口冷气:“假设真是这个宋仁杰,你的事有点麻烦。”
“永盛地产?总裁?”
我头皮发麻,宋仁杰的确在永盛地产上班,我在车库打的他。
他开的车子,好像挺牛的,是进口的宝马X6,要一百多万。
只不过,永盛地产好像也不咋的,在江城勉强算是二流公司。
我沉默片刻,说了当时的经过,又说了车牌号:“估计是他。”
“海哥,你中大奖了。”
陈泰苦笑:“现在的永盛,和七年前不同了,已经是顶流了。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永盛是江城地产业的龙头,还有后台。”
“妈的,真中大奖了,地产业的龙头,资产估计超过百亿了。”
我闭上双眼,吐口浊气,压住内心的震惊:“后台是省城的?”
“海哥,牛逼啊,这都被你猜中了。”
陈泰叹口气:“他是省城宋家的人,到江城,是来历练的。
省城宋家,是省城四大豪门之一,还是省城地产业的龙头。”
“我这运气,应该去买彩票。”
这一刻,我可以断定,在背后阴我的人,显然就是宋仁杰。
以宋家的体量,不需要宋家高层出手,宋仁杰就能碾死我。
“你和宋仁杰熟不熟?”
我只能期盼,陈泰没吹牛,这货真的是江城地下世界大哥。
有了这层身份,就算宋仁杰来自省城豪门,也得顾忌几分。
开门做生意的正经人,估计没人愿意得罪陈泰这类社会人。
“一起吃过饭,没什么交情,勉强算是,点头之交吧。”
陈泰的声音透着失落:“他要封杀你,江城没人敢雇你。
海哥,你想在江城找工作,显然不可能,要不去外地吧。”
“暂时不用。”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因用力过度,指关节发白了。
省城的豪门,能在江城一手遮天,在省城就没这能耐了。
宋仁杰真的要玩,我也只能厚起脸皮,找省城的狱友了。
坐了七年牢,一天刑都没有减,老子当然也不能白受罪。
别的没有,狱友挺多的,其中有不少大人物,还有狠人。
宋仁杰能玩转江城,可在省城,就算宋家也没这手段了。
“要不这样,我约下宋仁杰,你们坐下谈谈。”
陈泰沉默了会儿:“结果如何,我没法保证。”
“谢谢,先不急。”
我知道,陈泰在宋仁杰眼里,恐怕没什么份量。
彼此有交情,的确可以试试,看能否和解。
可他们没交情,就算陈泰出面,宋仁杰也不会理他。
我挂了电话,手机滑落在沙发上。
江城之大,竟然没我的容身之地。
残酷现实,让我心头泛起一阵无力。
没钱没势,又没关系的苦逼,生活也太艰难了。
不管如何,我不会坐以待毙,大不了鱼死网破。
不知坐了多久,手机再次响起,是陈泰的手下。
“海哥,人找到了,现在送到你小区门口了。”
“谢谢,我马上出来。”
我挂了电话,跑了出去。
在小区门口,见到了我的前妻马莉。
她保养得挺好的,比以前更年轻了。
“是不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