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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多年,崔令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夫君敬重,儿女双全,中馈更是牢牢握在手中。
她曾以为,宋书澜只是醉心官场、不重情爱,但心意始终与她相通。
直到奔丧归家,宋书澜已娶平妻。
婆母说“你该大度”,宋书澜一句“前程所需”,她垂下眼,把所有酸涩咽进沉默中。
可在一个雨夜里,她才知道那位平妻是宋书澜年少不可得的白月光;而自己,只是他人生里恰合时宜的摆设。
于是,在被封诰命那年,崔令容提出了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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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书澜从未想过,他那端庄到循规蹈矩的原配,会在别的男人怀中露出那般情态——面颊生晕,眼波流转,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妩媚。
他失控上前质问,却见她从容拢了拢衣襟,领口松垮处,尽是刺目痕迹。
“宋大人,”她声音轻而凉,“你我已是陌路人,何来资格质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