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梦把线条拿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
她没看错。张震的线条里被人做了手脚。
她把线条放进了随身的小背包里,并嘱咐霸王千万别碰。
她看着四九给张震寄生小花异形,然后教训线条,最后被张震收入脑海。
张震一个20多岁的人就像得了一个新的玩具。把线条收进去,放出来。
四九指了指矿石上插的线条。“要达到这种程度,你的线条就必须锻炼,方法我们有,但练的过程很苦,能练到什么程度就得看你自己了。”
四三二也接着说道,“我们的线条都是能揭物体面皮的。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揭面师。无论是普通的物体还是异形都能手到擒来,最重要的是我们的线条还能战斗。这个你有时间的时候也得练。”
张震点头,眼睛里满是感激。“谢谢兄弟,我一定好好练习,绝不给兄弟们丢脸。”
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一座小小的县城。鱼二直接把车开到了租下的小院子里。
里面走出来一个脸色黝黑的汉子。他憨厚地笑着,两只手在身前有不停地搓着。
“这个院子有点小,于老师您别介意,大师兄说我们不能太张扬,我就找了这么个院子,这里安静,周围的人都是早上出去,晚上回来。”说完这些还紧张的看了于梦一眼。
“没事,我家的老宅也就这么大。”于梦没嫌弃。只不过是一个临时住所,不用要求那么高。
吃过晚饭,于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张震的线条重新拿了出来。
线条的外表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在它的内里,却隐藏着一个极细小的黑点。
于梦没有去碰那个黑点。而是用自己的线条把张震的线条里的能量慢慢地吸收掉。
自从霸王线条升级后,于梦便有了一种感觉,她能控制吸收能量的走向。
因此中间有黑点的部分,她便绕开了。
当只剩下一个黑点的时候,于梦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她看到了什么?
那个小黑点仿佛会呼吸一样在一起一伏。
张震的三根线条都出现了同样的事情。
未知物体让于梦提高了警惕。眼看着黑点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于梦后知后觉地发现,也许是线条中的能量没有了,黑点受到了威胁才会有这种反应。
于是于梦又做了一件事,她把自己线条里吸收的能量又返还给了张振的线条。
并试探着把其他两根线条里的黑点,都聚到了同一根线条里。
结果出乎于梦意料之外,三个小黑点竟然在互相吞噬。
养蛊?于梦的脑海中猛然间就蹦出了一个词。
看着线条中的三个黑点在互相吞噬,于梦又给它们输送了一些能量。
她对这些很感兴趣,就想知道最后到底会成就一个什么样的东西。
线条放在桌子上,没有规律的扭动着。小黑猫站在桌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霸王线条也露出了自己的触手,一点点的试探着。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能吸引小黑猫和霸王线条的注意。
与此同时,在某个奢华的房间内。
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正紧紧盯着自己的手指。她的小手指上,皮肤已经开始出现了褶皱。
“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
随后她拉动自己屋内的一根细线。“去查查那些寄生体出了什么事?”
“是。”低低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动我的寄生体?”她看着起了皱的小手指,眉头紧皱。
“不完美了。查出来是谁这么不小心。,就让他的家人来顶罪吧。”漫不经心的语句中,已经定下许多人的去处。
于梦这一宿几乎没怎么睡,她一直在观察着这三个黑点的变化。
当凌晨3点的时候,于梦看到了结果。果真和养蛊一样,最后只剩下了一个比较大的黑点。
而线条里的能量已经耗尽。
黑点大约是觉察到了危机。它一点点地挪动,方向竟然是霸王线条的方向。
于梦控制霸王线条迅速远离。她可不想惹这个未知的东西。
黑点在原地转着圈。看了一会儿,于梦对它失去了兴趣。
于梦可没有拿自己线条做实验的想法。
她走到厨房,拿了个空碗倒了些做菜的油。然后把张震的三根线条都放了进去,最后划了根火柴扔了进去。
看着碗里的油和线条都化成了灰烬,于梦用水把碗刷了,放好。然后回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于梦没有继续上路,她要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
豪华房间内。
美妇人看着自己已经变成灰皮的小手指。眼睛里满满的不可置信,“究竟是谁毁了她的寄生体?”
她颤抖着拽动了屋内的细绳,“给我去查,我要让他的亲族陪葬。”
美妇人光着脚踩在洁白的地毯上,这一刻她的眼睛里阴郁,偏执还有一点点的恐惧。
她看着自己的小手指,拿出抽屉里的剪刀,没有犹豫直接把小手指剪掉了,诡异的是竟然没有半滴血落到地毯上。
“费了我五年的时间,它才有了手指的模样,结果……唉,这种方法还是太不保险了。那个毒妇,到底把东西藏在哪了。”
她坐到梳妆台前,一个仆从模样的人走到她身后,开始给她梳妆。
这个过程很安静,没有一丝响动。
片刻后,她来到了一个地下室。
这里只有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不大的空间,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地上。只有微微的呼吸声,证明她还活着。
“我的好姐姐,你想好了吗?”
地上的身影没有动静。
“唉,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最后一个至亲血脉也被我种了线条。为了个死物,把整个家族赔上,值得吗?”
地上的人仍然没有丝毫动静。
贵夫人懒懒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的小手指失败了,也不知道这回是谁倒霉,我准备把这个人的亲族都送去前线,让他们临死之前还能有点作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放心,这种正式文件我会以你的名字发下去,毕竟你的身份是真好用。”
地上的人动了动,也许她想抬头或是动动手指,可惜,她失败了,最后也只是呼吸声大了一点。
贵妇人没有打骂,说话也很柔和,仿佛只是来这里和她说说话,告知一些事情。
然后,她轻笑着走出了这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