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京都的阳光有些刺眼。
江白在酒店里,熟练地完成了从“清爽男大”到“森系女神”的变身。
他按照徐文山发的定位,打车来到了一处位于朝阳区核心地段的独栋别墅前。
一下车,江白看着门口那块低调却奢华的招牌——【天籁·顶级录音棚】,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
“这不是我在网上查过的那家‘全京都最贵’的录音棚吗?”
“起步价就是五千一小时,还不带修音师,要是带金牌修音师,那价格得往五位数上飙。”
当时江白看到这个价格,直接就把网页关了,甚至还啐了一口黑店。
没想到今天,自己居然也要进去体验一把人上人的感觉了。
“不过,我有没有找对地方?别搞个大乌龙!”
江白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去。
.......
此时,工作室门口。
导演徐文山正焦急地看着手表。
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留着长发,颇有艺术气息的中年男人。
这人叫陈默,是这家顶级录音棚的老板,也是业内著名的音乐制作人,脾气那是出了名的臭。
“老徐啊,不是我说你。”
陈默手里夹着根烟,一脸的不赞同,还在那儿碎碎念:
“你那电影虽然是小成本,但好歹也是冲着拿奖去的。”
“主题曲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能交给一个新人?”
“还什么‘十分钟创作’?什么‘天才少女’?”
“这听着就像是骗子啊!现在的网红为了炒作什么人设不敢立?!”
徐文山无奈地解释:
“老陈,你信我!那姑娘真的有才!”
“那首《踏浪》我听了,真的绝!那种感觉只有她能唱出来!”
“绝个屁!”
陈默嗤之以鼻,弹了弹烟灰,一脸傲气:
“现在的素人,稍微有点姿色就被捧上天了。”
“要我说,你还是再找找大师吧。”
“实在不行,我给你介绍几个靠谱的词曲人,虽然贵点,但质量有保证啊。”
“我丑话说在前头,待会儿人来了,要是那种只有脸蛋没有实力的花瓶,或者唱两句就跑调的,我直接轰人。到时候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徐文山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苦笑。
“老陈,你消消气。这姑娘真不一样,她是那种……很有灵气的类型。”
“灵气?”
陈默嗤之以鼻,正准备再嘲讽两句“现在的年轻人懂什么灵气”。
就在这时。
一辆出租车在路边停下。
车门推开。
一只穿着小白鞋的脚轻轻落地。
陈默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原本只是想随便扫一眼,然后继续他的“艺术说教”。
然而。
这一眼扫过去,他的视线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光影中。
一个身影逆着清晨的阳光,缓缓走了过来。
米白色的长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浅咖色的针织衫透着一股慵懒。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给那精致的五官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枚珍珠发夹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整个人仿佛自带柔光滤镜,从森林深处走来。
她没有化妆过浓,甚至带着几分旅途的慵懒,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透,安静与美好,瞬间击穿了这嘈杂的尘世。
陈默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突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卡住了。
他手里夹着的烟,烟灰长长的一截,啪嗒掉在了他昂贵的手工皮鞋上,但他毫无察觉。
“咚!”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瞬间漏跳了半拍。
漂亮。
太漂亮了。
那不是那种俗气的漂亮,而是一种.......充满了灵气和故事感的漂亮。
就像是一首未谱完的诗,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去接近。
在【魅力值13】的加持下,陈默那颗搞艺术挑剔的心,瞬间被击穿了。
“这.......”
陈默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
他见过无数女明星,来这录歌的天后也不少。
但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个女孩一样,仅仅是走过来,就让他这个搞艺术的心产生了“缪斯降临”的错觉。
“老徐.......”
陈默声音有点发飘,“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人?”
徐文山还没察觉到老友的异样,看到了江白,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赶紧迎了上去:
“江白芷老师!这里!不好意思,这里不太好找吧?”
江白走近,礼貌地微微鞠躬:
“徐导好,还好,司机师傅认识路。”
声音清澈,不卑不亢,带着一丝让人心安的治愈感。
徐文山松了口气,转身指向陈默,正准备跟江白介绍一下身边这位很难搞的朋友:
“江白芷老师,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这家录音棚的老板,陈默,也是咱们圈内出了名的严.......”
“严师”两个字还没说出口。
一阵风从他身边刮过。
只见刚才还一脸不屑,口口声声说不录垃圾的陈默,竟然一个箭步冲到了徐文山前面。
脸上堆满了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哎呀!这就是老徐口中那位才华横溢的才女吧?”
“幸会幸会!”
“我是陈默!这里的负责人!”
“早就听老徐说您不仅歌写得好,人也长得美,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老徐说我严!我那是对待音乐严谨!”
“但在江小姐这样的艺术家面前,那些条条框框都是多余的。”
“一见到您,我就知道老徐这次没骗我。”
“您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
“这气质,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咱们这迎来你是蓬荜生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