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兰达在第五大道附近逛了两圈,却始终没有看到夏尔与洛拉的身影。
“早知道要一下电话号码了。”罗杰嘟囔着。
然而当时那种催情般的气氛,他感觉自己再多说一句话,就要被两个女人吃干抹净了。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绕着街道缓慢行驶。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在街角看到了夏尔的身影。
这个姑娘今天内搭黑色BRA,将胸前圆润的承托起来。外穿着黑色透视罩衫,两条腿上除了牛仔热裤,还搭配了性感的渔网袜与红底高跟鞋。
很经典的街头穿搭。
罗杰刚想开车过去,却发现夏尔背后跟着两个男人。
三人似乎发生了什么争执,夏尔一直情绪激动的在说些什么,然后还向两个男人竖起中指。
不过那两个男人十分冷漠,面对辱骂无动于衷,只是亦步亦趋。
罗杰挑起眉毛,直接把车开到三人面前按响喇叭。
“滴~~!”
夏尔回过头,看到罗杰正对着她眨眼。
她先是皱眉,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两个男人说道:“我客人来了,难道你们还要一直跟着我吗!法克鱿!”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退后几步。
夏尔快速上车,不轻不重的关上车门,把半截烟塞到嘴巴里:“快走,离开这里。”
罗杰立刻踩下油门,离开原地。
后视镜里,那两个男人一直盯着汉兰达离开的方向。
罗杰扫了一眼问道:“什么情况,他们为什么一直跟着你?”
夏尔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这帮狗娘养的跟屁虫,他们都是疯子的手下。”
“他们想让你还钱?”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夏尔翘起二郎腿:“主要是我今天早上做了他小弟的生意,还偷吸了他身上的货。”
“什么?你疯了!”罗杰诧异无比:“你敢偷黑帮的货!”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货是疯子的!”夏尔也有些气闷:“我平时也没少干,就吸一口。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谁知道那家伙竟然醒了!”
“然后呢?”
“然后疯子就把这笔账算到了我的欠债里,谢特!我顶多吸了20美元的货,他竟然让我还500美元!这个该死的吸血虫!诅咒他下地狱!”
“好吧。”罗杰无奈,随即问她:“那洛拉去哪了?”
夏尔猛抽一口香烟:“她回家了。”
说到这,她转头看向罗杰:“你呢,你怎么突然过来找我,难道是后悔昨天没爽一下了?”
罗杰已经习惯这姑娘的直白了,直接回答道:“不,我只是路过。”
随后他把披萨盒拿过来,递给夏尔:“饿了么,把披萨吃了吧。”
“又是披萨?”夏尔狐疑的盯着男人:“该不会是你在拿我当小白鼠吧。”
“见鬼,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这些凉披萨还真堵不住,需要点热乎的。”夏尔盯着他的裤裆。
“法克!”
罗杰忍不住竖起中指。
夏尔看到男人这幅模样,反而笑了起来:“别生气,我就是这样,如果你和我待久了说不定还会喜欢我。”
“你可真自恋。”
“自恋是个好习惯,如果我每天像个怨妇一样,每天‘哦,天呐’‘上帝’这样叫着,那我该怎么和那群身高一米八的白人碧池竞争!”
说着话,夏尔还不忘打开车窗,和外面的白人街鸡竖起中指互骂了句“婊子”。
“看来你在这一片敌人很多。”
“当然!没有敌人就说明没人看得上你。”夏尔两三口把一片披萨吃完:“不过还是得谢谢你,如果没有这个披萨,说不定我晚上还得饿着肚子。”
“你们连饭都吃不起,到底欠了疯子多少钱?”
“洛拉欠了八千美元,我欠了五千美元,哦,现在是五千五了。”
夏尔嗦了一口手指上的油渍,又拿出一块披萨塞入红唇嘴中。
边吃边说:“等会找个地方停下,我也给你来一口,就当是两顿披萨的回报了。”
罗杰连连摇头:“我可没有这种想法。”
“你是男人吗?”夏尔不敢置信:“还是说你有什么古怪癖好,打算找我要奶喝吗?”
“我告诉你,虽然我堕过胎,但我可真的没有奶……。”
“闭嘴!”罗杰大声打断她那些即将喷薄而出的违禁词。
夏尔无辜的眨眨眼,把披萨咽进肚子里。
“听着,首先,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其次,我没有吃快餐的习惯,懂了吗?”
“懂了,你有固定食堂。”
“好吧,虽然这个形容词有些诡异,但确实如此。”
夏尔松了口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你的后备箱里装满皮鞭和蜡烛,打算拉着我玩典狱长和囚犯的游戏。”
“谁是典狱长,谁是囚犯?”罗杰好奇问道。
“典狱长当然是我。”夏尔用一脸“你懂的”的表情说道:“每次我都要挥舞着皮鞭去鞭打那些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帝,他们腰上的肥肉比最大尺码的游泳圈还要大上一圈,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
“别说的那么细,我可不想晚上做梦都是这种画面。”
“嗯哼,我能说我还遇到过80多岁的老头扮作公狗的样子,撅着塞狗尾巴的屁股,殷勤的爬过来朝我叫妈妈,还要舔我的脚吗?”
“够了,别说了。”罗杰实在是抵抗不住这姑娘的语言攻击,只能转移话题:“你接下来准备去哪,我送你过去。”
“就去洛拉家吧,我把披萨给她,好姐妹就要一起分享。”
“告诉我地址。”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一处贫民社区内。
这里的房子对比新伊顿维尔社区也不遑多让,房子上多半爬满了藤蔓,院子里的杂草也高的吓人。
“你们这里都不除草的吗?”
“找疯子除草太贵了。”
“为什么要找他们?”罗杰疑惑。
夏尔给男人解释:“因为他们有家草坪护理公司,把社区除草的活都揽下来了。如果我们私自除草,那等待我们的就是车窗被砸,宠物被吃掉以及草坪被毁。”
“这些黑帮的业务还真是广泛。”
“当然,什么挣钱,他们就干什么。”
夏尔边说边踩着高跟鞋带罗杰走向一栋灰色屋顶的房子。
等来到门口,她直接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洛拉,你在吗?”
没人回答。
只有痛苦的啜泣声正从屋子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