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姑娘疑惑的看着男人。
罗杰指了指卫生间：“说说看，这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这个人可真奇怪。”夏尔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难道你想在这里面搞？如果你愿意加钱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罗杰没有称号加成的15%友好度，估计夏尔的态度还会更加恶劣一点。
倒是金发姑娘，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语气也显得更为柔弱一些：“这里对我们而言就是临时的手术室，许多人都在这里生过孩子，或者打过胎，因为在这里成功率会比其他地方高。”
“没错，这里受瓜达卢佩圣母的庇护。”夏尔附和道。
瓜达卢佩圣母，未出生者的主保，更是反堕胎运动的象征，没想到竟然被妓女拿来充当堕胎的保护神。
看来美利坚的人民也懂得实用主义的。
“好吧，那和我说说你们自己。”罗杰靠在墙壁上：“坐下说吧。”
“为什么，我不懂。”夏尔一屁股坐在地上，眉头拧成一团：“你是在采访我们吗？采访也是要给钱的。”
“呃，不，不是采访，只是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罗杰解释道：“我可以付给你们20美元费用，还有一整盒披萨。”
说着，强森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紧跟着一盒披萨被他拿到了两人面前。
见到披萨，夏尔的表情明显有所缓和。
“钱就不用了，我们等价交换，有披萨就好。”
说着，她把披萨盒打开，拿出一块完好的递给金发姑娘：“洛拉，你先吃吧。”
“墨西哥裔？”胡安忽然开口询问。
“没错，我们都是。”夏尔点头：“她的头发是染的，你们知道的，那群金发白肤色的碧池价格总是能高一点。要不是我的肤色不够白，我也想染。”
“好吧，那说说你的情况，你为什么欠疯子一笔钱？”罗杰问道。
夏尔举着披萨咬了一口，边吃边说：“我父亲之前摔断了腿，去了一次医院就把钱花光了。为了买强化剂，就只能找疯子借钱。”
“疯子是谁？”
“疯子是我们那条街的老大，他喜欢抽人巴掌，还喜欢把人扒光了在街上跑，所以大家都管他叫疯子。”夏尔耸肩道。
罗杰问：“所以你做这一行是为了还钱？”
“不，是我父亲还不上钱，所以疯子才让我做这一行的。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赚到钱，否则我还能做其他什么呢？”夏尔塞满披萨的嘴巴扬起一抹微笑，有种说不出来的讽刺。
罗杰心里叹了口气，继续看向吃完一块披萨的洛拉。
“你呢？”
“我？”洛拉笑着道：“我父母都是瘾君子，每天没有强化剂的时候就知道打我。我不想待在家里，但又没钱租房子，就只能干这一行。”
“不过现在好多了，因为我能赚钱，还经常给父母买强化剂，他们如今对我很好。”
谢特！
见鬼的很好！
罗杰只觉得今天的遭遇荒诞极了。
倒是胡安和强森对此似乎见怪不怪，强森甚至还调侃道：“我父母每次瘾犯了脾气也很暴躁，不过后来我长大了，他们打不过我。”
“可惜我没有你这样的身材。”洛拉眼神迷离地说了一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要不要来一口？”
“当然，吃饱饭来一口简直不要太享受。”夏尔欣然接受。
接着，洛拉把烟伸到夏尔嘴前。夏尔没急着咬住烟屁股，反而先咬住了洛拉的手指。
洛拉咯咯笑起来，之后两人竟然当着三个男人的面，拥抱起来。
看着这幅动情场景，罗杰摊开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看她们感情多好，真想加入她们。”强森不无羡慕道。
“滚蛋。”罗杰一脚把他踹了个趔趄。
你那是羡慕感情吗？你那分明是馋人家身子。
眼见着两个姑娘越来越忘情，动作越来越狂野，罗杰率先离开了卫生间。
显然，这两个姑娘口中的好姐妹更多是物理意义上的。
离开了废弃商场，坐回车里，情报系统的提示立刻映入眼帘。
【‘充满怨灵的卫生间’情报调查已完成】
【你见证了友情的一幕，SAN值-4，灵视值+1】
【获得奖励：肉体机能+0.5、古神的青铜硬币*1、50美元】
神特么友情的一幕。
但别说，帮助堕胎确实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现在我们去哪，罗杰老大？”强森坐在后排，弓着身子。
“现在？回家睡觉。”罗杰踩下油门，汉兰达如同离弦的箭，朝着流浪汉聚集地的方向直奔而去。
由于今天时间太晚，怕返回新伊顿维尔社区的路上遭遇什么意外，罗杰选择睡在了车里。
也幸好半夜没有警察过来查，所以他得以安稳地度过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站在车外，伸了个懒腰。
照例翻看了一下面板，虽然SAN值和灵视值依然相差十多点。但他现在每天回复变成了三点，只需要五天就可以把SAN值回满，所以也不需要害怕什么。
而且他现在已经习惯噩梦了，反而觉得这样的状态刚刚好。
毕竟10%的肉体机能加成很可观，如果没了，罗杰还真有点不舍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我的SAN值超过灵视值会是什么状态？难道也有加成吗？”
罗杰隐隐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
随后他又看向锚点技能，随着这次情报调查结束，又新增了两个可发展锚点。
【锚点】
【已有锚点：6/9】
【目前可发展的锚点：娜塔莎、夏尔、洛拉】
“啧。”
罗杰咂咂嘴，若是这两个姑娘都能发展成为锚点的话，难道他要光顾对方的生意，成为常客吗？
听起来像是个好主意，但病毒也是这么觉得的。
总不能指望这些街鸡还有良好的卫生习惯和有效的防御措施。
毕竟她们连买套子的钱都没有的。
所以罗杰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从她们的生活入手。
也许他应该帮助她们解决一些问题，才能获得对方的信赖。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起。
“喂，强森，怎么了？”
“罗杰老大，又有人在第三大道发披萨了！”
“好极了，我这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