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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长安行动,清隐江湖

    第244章:长安行动,清隐江湖

    陈长安安排好后续事宜后,目光重新投向山河社周边的隐患之地。他深知,那些勾结势力留下的威胁尚未彻底清除,于是立刻带领锐锋营弟子踏上新的清剿征程。

    晨光刚过中天,山道上的影子缩成一圈圈暗斑。

    陈长安一脚踩在断崖边缘的碎石上,靴底碾动,几粒砂石滚落深谷,半晌才听见闷响。他没回头,只抬手示意身后的锐锋营弟子压低身形,指节在潮汐剑柄上轻叩两下。

    前方就是西岭断魂崖,黑鸦堂的老巢藏在岩壁凹陷处,像一张半开的嘴。风从谷底往上吹,带着铁锈和腐木的味道。陈长安眯眼扫过地形,右眼视野里浮现出一条条淡红色的“战力K线”——那是【天地操盘系统】自动标出的敌方分布:高处箭楼两人气血峰值异常,显然是服了提神禁药;左侧林间伏兵七人,真气波动微弱,属于疲兵;正门守卫来回踱步,脚步虚浮,警惕性正在下降。

    “三组,左坡攀援。”陈长安低声下令,“五组压后,封锁退路。我带尖刀突前。”

    话音未落,他已经纵身跃下陡坡,身形贴着岩壁滑行,脚尖点地即起。两名弟子紧随其后,三人呈品字形逼近主殿。就在距离大门二十步时,地面机关触发,两侧山石轰然合拢,一道铁栅栏从地下升起,同时上方箭孔射出密集弩矢。

    陈长安不闪不避,左手一扬,三枚制钱飞出,精准撞偏三支劲箭。他借势前冲,右手拔剑,一道弧光掠过,铁栅栏中间裂开一人宽的口子。身后弟子立刻跟上,涌入院内。

    箭楼上弓手惊觉,慌忙换箭。但陈长安早已锁定他们气血飙升的节点——这是药物催发后的短暂巅峰,撑不过半炷香。他冷声对身边弟子道:“盯住右边那个,他快到极限了。”

    果然,右侧弓手拉满弓弦的瞬间,手臂猛地一颤,箭矢歪斜射空,整个人踉跄后退。陈长安抓住破绽,腾空而起,剑未至,剑气先到,将那人直接掀翻下楼。另一名弓手见状欲逃,却被从侧翼杀出的三组弟子围住,当场制服。

    主殿内传来急促脚步声,堂主亲自率八名死士冲出。这些人脸上画着乌鸦图腾,手持短刃,眼神浑浊,明显是吞了狂血丹的亡命徒。他们呈扇形包抄,试图以人数优势近身缠斗。

    陈长安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九人头顶浮现的“武运曲线”。其中七人呈下跌趋势,唯有堂主本人逆势上扬——不是靠药,而是靠某种秘法强行抽调全身精血,属于典型的“末日拉升”。

    “你的时间不多了。”陈长安说。

    堂主怒吼一声扑来,刀光如电。陈长安侧身避过要害,反手一剑削断其持刀手腕,顺势踢中胸口,将人踹飞数丈。堂主落地吐血,还想爬起,却被潮汐剑抵住咽喉。

    “你们想复辟八派?”陈长安问。

    堂主冷笑:“江湖……本就该由强者说了算!”

    “那你搞错了。”陈长安收剑入鞘,“现在不是谁强谁说了算,是谁能活下去谁说了算。你们这些躲在山沟里喝血吃肉的人,早该被淘汰了。”

    他转身下令:“烧档,清场。”

    火焰很快吞噬了主殿,密档化为灰烬。临走前,陈长安站在崖边看了一眼燃烧的据点,空气中飘起细小的红点——那是被火气蒸腾出的“负面气运残值”,正缓缓消散。他掏出一枚空白铜牌,在上面刻下一个“鸦”字,随手扔进火堆。

    “第一笔清算,到账。”

    队伍转向南谷,途中接到巡查组传讯:溪流下游发现毒物残留,疑似蚀骨散混合蛊毒。陈长安皱眉,加快脚步。两个时辰后,他们抵达沼泽边缘。雾气弥漫,水面上漂浮着死鱼和枯叶,空气中有股甜腻的腥臭。

    “毒性波动率超标三倍。”他在心里默念系统提示,“源头不在水面,而在地下渗井。”

    他蹲下身,用剑尖挑开一块湿泥,露出下方一根断裂的竹管——正是输送毒素的暗渠。顺着管道走向排查,最终锁定三处渗漏点。陈长安下令用火油封井焚烧,浓烟滚滚升空,空气中那股甜腥味逐渐变焦。

    但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一名弟子突然倒地抽搐,嘴角溢出白沫。陈长安立即查看其“体内毒素曲线”,发现是轻度吸入型神经麻痹剂,尚可逆转。他让其余人戴上浸醋布巾,继续推进。

    追踪至溪畔石窟,终于发现最后两名毒沙门残党。他们正准备引爆挂在岩壁上的三个皮囊——那是母蛊培育罐,一旦破裂,整条水脉都会被污染。

    “住手!”陈长安喝道。

    其中一人狞笑:“晚了!等毒水流遍千家万户,你们山河社的好名声也就烂透了!”

    话音未落,陈长安已冲上前。对方挥刀横斩,他侧身避过,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脚扫中膝盖,顺势将人甩向岩壁。另一人欲点燃引信,却被陈长安掷出的剑鞘击中太阳穴,当场昏厥。

    他来不及喘息,抽出潮汐剑,一剑劈向岩壁底部。岩石崩裂,地下水脉改道,溪水猛然暴涨,直接冲垮了石窟结构。三个蛊囊被卷入激流,顺水冲走,半途炸裂,化作一团黑雾消散于河心。

    陈长安站直身子,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系统提示:“南谷水源污染风险解除,公共安全估值回升。”

    他取出第二块铜牌,刻下“毒”字,收入怀中。

    夜幕降临时,队伍回到外围哨站。临时指挥所设在一处废弃瞭望塔内,灯火通明。各路战报陆续送达:西岭黑鸦堂覆灭,无核心漏网;南谷毒沙门据点清除,残余被捕;东海浪人接头点被捣毁,金铢账册缴获;另有零星逃犯五人,在破庙中被俘,现已押送回社。

    陈长安坐在案前,面前摊开一张山河社辖区图,上面插着数十面小旗,代表不同清剿小组的位置。他指尖划过地图,每到一处,脑海中便浮现对应区域的“负面气运热力图”——如今已由大片猩红转为浅灰,仅剩零星几点微弱跳动,也已被标记为待清目标。

    他取出第三枚铜牌,这次没有刻字,而是轻轻一捏,将其折弯。这意味着——所有已知勾结势力,全部进入清算流程。

    “发布‘通缉令券’。”他对值守弟子说,“凡抓获在逃余党者,按人头兑换战功点,上限十人。凭证可在资源阁兑换丹药、功法或优先轮值资格。”

    弟子领命而去。陈长安起身走出哨塔,站在山岗上远望。夕阳沉入群峰,最后一缕光打在归途的山路上。锐锋营弟子们正在整理装备,有人包扎伤口,有人清点缴获物资,气氛平静而有序。

    他知道,这一轮清洗结束了。

    江湖不会再有黑鸦鸣叫,也不会再有暗中毒流。那些曾经躲在阴沟里煽风点火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剩下的,也只是些不敢露头的蝼蚁。

    他摸了摸腰间的潮汐剑,剑身温热,像是刚从一场交易中抽身。这不像战斗,更像一次结算——把之前被人做空的信用,一笔笔收回来。

    远处,山河社主峰的轮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见。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安稳的星群。

    他转身对等候的队伍说:“回。”

    众人列队,踏上归途。山路蜿蜒,脚步声整齐划一。陈长安走在最前,背影挺直,肩头落了一片槐叶,也没去拂。

    风吹过山谷,带走了最后一丝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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