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盯着她的表情,陈洁的呼吸越来越重,从她鼻子里溢出细细的声音,想忍又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
“向阳……”
刘向阳任由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他也没闲着,在丝袜上慢慢的摩挲着。
陈洁微微颤栗着,刘向阳看着她:“干吗,喜欢吗?”
陈洁脸上红得厉害,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双唇紧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随着呼吸一晃一晃的,上面的痕迹泛着光。
刘向阳笑了一下。
“想要了?”
陈洁咬着嘴唇,火辣辣的眼神看着他,都快要把他给融化了。
刘向阳的手往上移了移,隔着丝袜画着圈。
陈洁身子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哼声。
“干吗,你不说话吗?”。
陈洁瞪他一眼,眼睛里带着水光,又羞又恼。
“你……你故意的……”
刘向阳乐了。
“对,干吗,我就是故意的。”
陈洁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她终于忍不住了。
“向阳……”
“嗯?”
“求你……求你了……”
刘向阳低头看她。
陈洁脸红得要滴血,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
“我要你干干吗。”
刘向阳没再逗她,他伸手抓住那片薄薄的丝袜,用力一撕。
“嘶啦”一声,丝袜破了个口子。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撕不撕的了,只剩下喘息和床板的咯吱声。
窗外太阳慢慢落下去,屋里光线越来越暗。
陈洁的声音时高时低,有时候闷在枕头里,有时候又忍不住溢出来。
刘向阳的呼吸一直很重,偶尔在她耳边说几句话,惹得她掐他后背。
床板咯吱咯吱响了很久。
久到太阳完全落下去了,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最后一声长吟过后,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洁才慢慢开口,声音有点哑:“向阳,今天怎么这么猴急呀,跟个牲口似的。”
刘向阳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这不是这么久没给你交公粮嘛,太想你了,劲儿都给你攒着呢。”
陈洁剜了他一眼,随即笑了,找到她的嘴唇亲了一大口:“mUn啊,算你嘴甜。”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几点了?我该去做饭了,你还饿没饿呀?”
刘向阳按住她:“急什么呀,你刚刚不是吃了个半饱吗?那么好的东西,应该也能扛会饿呀。”
陈洁白了他一眼:“你还说呢,你明明知道我在这等着你呢,今晚上你就别想着在乱来了,听到没有。”
“再说了,就那么些抗什么饿呀,你听,肚子都咕咕叫了。”
“好好好,那你去做饭吧,说的我也有点饿了。”
她站起来,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裤子捡了起来,刚准备套上裤子就被刘向阳伸手把她住。
“干吗,你做饭就做饭,穿衣服干嘛呀?”
陈洁愣了一下,随即看见他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撕破的丝袜,递给她。
“干吗你穿这个就行。”
陈洁接过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脸腾地红了。
“你疯啦?这怎么穿?”
刘向阳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
“怎么不能穿?又不是没穿过。”
陈洁还想说什么,刘向阳已经把她拉起来,把那破丝袜套在她腿上。
破洞的地方露出白花花的肌肤,比不穿还勾人。
他又从厨房里拿出那条围裙,递给她。
“来,把这个也穿上,不要再说我不让你穿衣服了。”
陈洁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剩这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现在又要系上围裙。
陈洁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咬着嘴唇,接过围裙,套到了脖子上,转了个身:“你帮我系上,我够不到。”
围裙不大,前面遮住了一点,后面光着,两条破丝袜裹着的腿从围裙底下露出来,破洞的地方若隐若现。
刘向阳退后一步,看着眼前这幅诱人的画面,慢慢的又有抬头的趋势,她走上前去,从背后贴着她,鼻息撞到她的脖子上:“干吗,你这样好性感呀。”
陈洁被他弄的浑身发热,靠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的说道:“你怎么又来了,乖嘛,等干妈做好饭,再来伺候你好不好。”
刘向阳走过去,在她耳边低声说:“干妈,要我放过你也行,不过待会你的给我好好的申猴年一下。”
陈洁愣住了,脸烧得厉害。
“你……你上次就搞的我第二天开会声音都是哑的,等下周好不好嘛,今天你的公粮还没交对地方呢。”
刘向阳环着她的腰推着她往厨房走去:“干吗,你放心,我的公粮足着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保证少不了对的那一份。”
厨房里,灶台前,陈洁系着那条旧围裙,两条破丝袜裹着的腿并得紧紧的,随着她手忙脚乱地切菜而晃来晃去。
厨房里,灶台前的火光映在陈洁身上,那条旧围裙晃来晃去,破丝袜裹着的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光。
刘向阳靠在门框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陈洁被他盯得手忙脚乱,菜切得歪歪扭扭,锅里的油都冒烟了才想起来下菜。
“你别看了……”
刘向阳笑了。
“看看怎么了,这是在给我补偿呢。”
陈洁白了他一眼,但嘴角翘着。
折腾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饭菜端上桌。
一盘炒青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中午剩的红烧肉热了热。
陈洁刚坐下,刘向阳就夹了一筷子菜递到她嘴边。
“啊——”
陈洁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一张口接了过来。
她嚼着菜,也夹了一块红烧肉递过去。
刘向阳张嘴接了。
两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你喂我我喂你的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才吃完,两人的嘴唇都有点血肿了。
吃完饭,陈洁刚要去收拾碗筷,就被刘向阳一把抱了起来。
“碗等会儿在洗,交给干妈的公粮最要紧了。”
陈洁搂着他的脖子,脸红红的。
“你还没够?”
刘向阳低头亲了她一下。
“够?早着呢。”
抱着她进了屋,往床上一放,自己也压了上去。
那条破丝袜早就被扯得不成样子,围裙也不知丢哪儿去了。
屋里只剩下喘息声和床板的咯吱声。
窗外的月亮升得老高,又慢慢落下去。
……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陈洁蜷在刘向阳怀里,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嘴角还翘着。
刘向阳低头看她,伸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开。
“累了?”
陈洁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但力气小得跟挠痒痒似的。
“你说呢……”
刘向阳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陈洁把脸埋在他怀里,过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刘向阳想了想。
“明天下午吧,晚饭前得回去。”
陈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刘向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陈洁闭上眼睛,把他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