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麟国师转身看向应羽芙,道:“安国郡主,本座劝你还是最好还是跟本座来,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应羽芙微微瞪大眼睛,盯着西麟国师一阵打量。
【小癫,此人哪来的这般自信?】她非常疑惑不解。
【宿主,可能他自觉得,他是你的祖父,所以自持身份,觉得你见到他,一定会下跪请安,以敬孝道吧。】
小癫在应羽芙的脑海中摇头晃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应羽芙被小癫的样子逗笑,但同时又面露冷笑。
“西麟国师,你凭什么觉得本郡主不跟你走会后悔?你是什么本郡主很在乎的人吗?”
应羽芙满目嘲讽。
【宿主,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反派哎!】
应羽芙骄傲地挺起胸膛,【那又怎么样,对付应桓宠这样的无耻之徒,我就得比他更像恶人。】
西麟国师面具下是什么表情不知道,但是此刻,他挺直胸膛,仿佛吃定了应羽芙。
“不错,安国郡主,本座不怕告诉你,你若是此时不跟本座走,你一定会后悔,本座真是你会很在意的人。”
应羽芙闻言掩唇‘咯咯’娇笑起来,小癫拍手鼓掌:【好好好,宿主,你看起来更像一个反派了,没错,对付应桓宠这种无耻之徒,就该如此。】
就在此时,太子走了过来。
他站在应羽芙身侧,问:“西麟国师找芙儿可是有事?”
西麟国师虽然看不到表情,但他的神态依旧表现出一丝不悦。
“不错,本座找安国郡主有事相商。”
西麟国师以为,他这么说,太子应该识趣地劝应羽芙来见他。
就算不尊重他这个西麟国师,但他也应该让应羽芙来见他,探探他的目的吧。
可是,眼前这两个都不是能以常理度之的人。
太子直接道:“恐怕不妥,安国是我北玄福星,怎好单独去见战败国之臣?”
应羽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也跟着点头,道:“太子殿下所言极是,本郡主不仅是北玄福星,还是北玄未来太子妃,不好单独去见你。”
西麟国师不由道:“安国郡主,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如耻不知羞?你娘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羽芙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敢质疑我娘?你算什么东西?”应羽芙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西麟国师完全没料到应羽芙居然如此跟他说话,他面具下的脸色彻底黑了。
“西麟国师,你需向我赔礼道歉,说你不该不尊敬我娘。”
应羽芙严肃开口。
西麟国师也生气了,怒道:“安国郡主,你这样同我说话,你可知道我是……”
‘谁’字还未出口,他又道:“罢了,本座不与你一般见识。”
他转身便走,俨然没有跟应羽芙赔礼道歉的意思。
应羽芙盯着他的背影,拳头不禁硬了。
“国师这次失算了,这安国郡主并没有如你所愿来单独见你。”西麟大将军走到国师身边。
西麟国师大步上了马车,头也不回,道:“她会来见我的。”
另一边,应羽芙正义愤填膺地跟太子说话。
“太子殿下,你知道那西麟国师真正的身份是谁吗?”应羽芙一脸厌恶地开口。
太子当然知道,他从应羽芙和小癫的心声中听到了。
但是他说不出来,只能假装不知,好奇道:“是谁?”
“应桓宠,这西麟国师就是应桓宠。”
应羽芙拳头捏紧 ,咬牙切齿。
太子作出震惊的表情,也咬牙切齿,“竟然是他!”
应羽芙找到了知音,越发气愤不已。
她道:“应桓宠算计我娘亲,无耻之尤,刚刚还敢指摘我娘不会教育我。”
太子伸手摸了摸下巴,“应桓宠一定还会找你,你打算怎么办?”
应羽芙微微眯眼,道:“太子殿下,我想揍他一顿。”
太子闻言,毫不迟疑,“孤有一计。”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太子附耳在应羽芙耳畔,一阵嘀咕。
……
第二日,应羽芙收到一封神秘信件。
她从穆宅出来,上了太子侯在外面的车驾。
她将信拿出来,给太子看。
“这个应桓宠,竟然约你去应家见面。”
太子看了眼信上内容,眼底闪过一丝凉意,“应家已经查封,他竟然还敢去,他真是好胆。”
太子看向那信的落款,‘一个故人’。
“他也算得上是故人吧。”太子嘲讽。
应羽芙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好好招呼一下这位故人。”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均流露出一些许兴奋之色。
西麟国师要见应羽芙,自然不会大张旗鼓。
他独身前往应家,曾经的威远侯府。
曾经,他是堂堂威远侯。
如今,却只能他国使臣的身份再回应家。
他的心中唏嘘不已。
正在他站在曾经的威远侯府外惆怅感叹的时候,一股疾风突然从身后传来。
他也是习武之人,上过战场,自是战力不低。
可纵然如此,他愣是没有躲开身后那股突袭而来的劲风。
紧接着,便是眼前一黑。
应恒宠面具后的双眼瞪大,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被人套麻袋了。
他还来不及琢磨是谁套他麻袋,肚子上便狠狠挨了一拳。
他痛哼一声倒在地上,身体下意识蜷缩。
宛如狂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不断往他身上招呼。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对本座?”
应羽芙和太子只管揍人,一言不发。
“你们是不是对西麟国有敌意?那你们别找本座啊,本座虽是西麟国师,却并非西麟人。”
拳打脚踢更厉害了。
西麟国师已经顾不得说话,狼狈地把自己缩起来,默默祈祷这场毒打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