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周晨雨和吴妈。
她立马推开刘仁之,并且把项链摘了下来。
周晨雨心里愤怒得要死。
她远远就看见刘仁之在给林婉怡戴项链。
姿势还暧昧得不行。
凭什么?
她疯狂嫉妒。
那条项链随便一看就价值不菲。
林婉怡是个什么东西?
三十岁离婚还带着拖油瓶的女人。
她凭什么可以让刘仁之给她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简直不可理喻。
简直是不要脸。
一定是林婉怡耍了什么手段,不然刘仁之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大方?
毕竟跟刘仁之从小长大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收到过刘仁之这么贵重的礼物。
林婉怡,算什么东西?
见林婉怡不回她,她越说越起劲:
“林婉怡,我看你是真没脸啊。
“公司给你的工作不认真完成,每天就想着动这些歪心思。
“你说公司凭什么养着你这样的废物?
“我看你还是早点辞职算了,别祸害其他同事。”
“周晨雨。”
林婉怡没说话,刘仁之却沉着脸开了口:
“公司好像是我的吧,你也只是秘书办的一个小秘书,未免管得太多了。”
“仁之......”
周晨雨跺脚:
“我也是心疼你赚钱养公司辛苦啊。
“我都是为公司着想。”
刘仁之毫不留情:
“我说过让你不要叫我仁之,要么叫刘总,要么叫大哥。
“我的名字,你叫,不合适。”
周晨雨的脸被刘仁之打得啪啪响,她回头看向吴妈。
吴妈立马笑着出来说:
“仁之,你真是太多虑了,一个名字而已,大家不都是这么叫你么?”
“不。”
刘仁之继续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身份,吴妈,我一直把晨雨当作妹妹。
“你什么时候见过思悦叫我仁之?
“你不觉得乱套了吗?”
一句妹妹让周晨雨差点当场哭了出来:
“我不,我不要当你的妹妹,我说过,我才不要一直当你的妹妹。
“以前是我小,我才一直喊你大哥。
“可我现在长大了,我不要再当你的妹妹。”
“周晨雨。”
刘仁之的声音更冷了:
“我现在就当着吴妈的面告诉你,婉怡现在是我女朋友。
“只有她才有资格叫我的名字。
“以后你见着婉怡,也要尊称一声大嫂,知道吗?
“不要再说一些让她误会的话,不然别怪我不顾以前的情面。”
周晨雨的脸面彻底没有了。
她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转身跑开。
吴妈看着刘仁之也掉了一滴老泪。
她说:
“仁之啊,看在老妈子我为你辛苦了一辈子的份上,你就不要和晨雨计较了。
“感情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吴妈我老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
看着吴妈的老泪,刘仁之心底还是抽了一下。
是啊。
周晨雨不懂事,可是吴妈却是那五年唯一对他好的人。
他怎么也不忍心看到吴妈伤心。
最后他还是叹了口气:
“你放心, 我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一谈。
“我也会帮她留意一些优秀的男生,吴妈,我不会不管她的。”
吴妈的眼泪终于收了回去,走之前她还说了一句:
“仁之,我知道你现在很能干很会赚钱。
“但是钱多米多没有日子多,过日子还是要勤俭节约。
“像这么贵的珠宝,没必要,也......”
她特意看了一眼林婉怡才说:
“也,不合适。”
林婉怡听懂了她的意思。
刘仁之当然更懂。
不过他只是听懂而并没有听进去。
反而看了更多的珠宝。
林婉怡觉得他很幼稚:
“你在跟吴妈赌气?”
刘仁之刷了卡:
“不,我只是觉得她说的不对。
“我的女朋友,不是她的儿媳妇,她管得太多。”
吴妈躲在不远处看到刘仁之付款。
她气得牙齿打颤。
周晨雨更难受了:
“妈,凭什么呀?
“这么多年,刘仁之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有给我送过。
“最多就是给我买个几万的手链而已。
“我就算了,但是你呢?
“你像亲妈一样照顾他那么多年,他给你买过什么了?
“一些廉价的衣服和包包吗?
“但是你看他怎么对林婉怡的?
“出手就是大几十万起,我不服,真的不服。”
吴妈当然也不服。
周晨雨说的对。
她给刘仁之当了那么多年的保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刘仁之现在之所以能这么优秀,全靠她几十年如一日无微不至的照顾。
全靠她的教育。
可到头来呢?
刘仁之就给她买了一套郊区的别墅随便打发了她。
太让她寒心了。
太让她失望了。
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对着林婉怡拍了一段视频然后发给了黄春莲。
并且说:
“太太,你得赶紧劝劝仁之啊。
“他找了个离婚还带着孩子的拜金女。
“他的钱马上就要被这个贱女人祸害完了。”
收到消息的黄春莲扯了扯嘴角。
她早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拿到了林婉怡的资料。
离婚,带着孩子,三十岁。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村家庭主妇。
她凭什么得到刘仁之的钱?
刘仁之的钱,只能是她这个亲妈的。
谁都不能抢走。
就好像当年刘仁之他爸爸的财产一样。
黄春莲一分都没有给刘仁之留下,转得干干净净。
回去的路上,林婉怡告诉刘仁之:
“暑假我们全家打算带着可可去旅游。”
“哦,去哪里?”
“还没有计划好,还在看地方。”
刘仁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把林婉怡送回林家。
而是去了另外一个林婉怡从来都没有去过的地方。
刘仁之自己的别墅。
这是苏静在18岁时就送给他的。
本打算将来跟他当婚房,没想到等到了刘仁之三十五岁。
依然没有迎来它的女主人。
刘仁之不喜欢孤独,所以他一直还跟家人们住在刘家老宅。
这别墅定期请人打扫,虽然没人住,但也是到处干干净净。
林婉怡站在大厅,她问刘仁之: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刘仁之终于把一直放在背后手提袋里的衣服打开:
“来,穿这个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