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神情严肃又慌张:
“儿子,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孩子多大了?妈妈是谁?男孩女孩?
“怎么这么突然啊,你之前不是一直不谈女友的吗?
“怎么突然就孩子都有了?
“是意外吗?还是你被人设计了?
“快告诉我啊,急死人了。”
她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刘仁之有些反应不过来。
倒是刘思悦突然想到:
“妈,你肯定理解错了,我大哥怎么会是那种人。
“他一直洁身自好的。
“我猜,他说的那个孙女就是可可吧。”
苏静松了一大口气:
“你说清楚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和那些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出来一个私生子呢。”
刘仁之给她盛了一碗汤委屈地说:
“妈,先喝口汤。
“你怎么能不相信你儿子的人品呢?”
苏静喝了口汤马上笑着解释:
“我哪里不相信你了?”
刘仁之继续委屈说:
“那你刚刚问那些什么意思?”
“哈哈。”
苏静尬笑:
“年轻人嘛,我是怕你一时冲动犯了什么错误。
“即使是这样,妈也能理解,理解的。
“只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妈都能理解。”
餐桌上一片欢乐,快吃完时,刘仁之又问:
“妈,你还没有给我明确答案呢?”
苏静擦了擦嘴:
“这还用问?仁之,你也不相信我哦。”
一直没说话的刘建南最后说了一句:
“仁之啊,再问你妈就要伤心了。
“你想想,你和她有血缘关系吗?”
刘仁之立马起身扶着苏静回房间。
他给苏静道歉:
“妈,对不起,其实我根本不该问这个问题。
“但我觉得还是要经过你的同意。
“毕竟我是你儿子,我的终身大事还是要你来把关的。”
苏静眼眶有些红,她抚摸着刘仁之的手:
“儿子啊,你长大了,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见。
“就连那么大的公司你也管理得井井有条。
“所以妈相信你的眼光,妈也喜欢婉怡喜欢可可。
“只要你们自己愿意,妈明天就去给你们筹备婚礼。”
刘仁之知道苏静一定会尊重他,但是他还是想要亲耳听到苏静说同意。
他需要得到苏静的肯定。
这个没有血缘的母亲,他必须尊重。
只要她不同意的事情,刘仁之都会重新考虑。
从苏静的房间出来,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总裁,你让我们查的黄春莲女士,她真的回来了。
“目前一直住在四季酒店。
“房间号是......”
刘仁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那天在医院看到的,真的是她。
她回来做什么呢?
她不是带着爸爸的所有财产嫁了她的初恋又生了个儿子吗?
她当年走的没有一丝留恋。
除了留下一个只付了一个月工资的保姆以外什么都没有给刘仁之留下。
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毫不犹豫。
现在她为什么又回来?
刘仁之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讨厌黄春莲,从小到大都讨厌。
从他记事起,黄春莲就没有在家里露出过一个笑脸。
不是在发脾气就是在摔东西。
天天都找理由和爸爸吵架。
对他这个儿子,也是漠不关心。
以前刘仁之一直不明白,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要生下他?
生了又不负责,不生不就好了吗?
长大后他才知道。
黄春莲生他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只是为了拿奶奶的奖励。
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地位,为了她自己和初恋更好的生活。
所以,在黄春莲心里,刘仁之就是一个商品。
有价值的商品,而不是儿子。
她可以从刘仁之身上得到很多很多的东西。
却并不愿意施舍给他一分一厘的爱。
刘仁之下定决心,不会去看她一眼。
死也不会。
就算黄春莲找上门来,他也不会给她一个眼神。
在他心中,黄春莲早就死了。
他只有一个亲妈。
那就是苏静。
林婉怡又开始赶剧本了。
上一次交的那本导演很满意,说已经开始拍摄。
还说很有可能成为爆款。
有了第一本的成功,第二本就轻松得多。
她刚写了一个大纲,就听到楼下有人敲门。
她跑下去一看,居然是马金花。
她身后还跟着赵德林。
林婉怡不知道他们来干嘛。
马金花却已经把一个扁扁的红包塞到了林婉怡手里:
“婉怡啊,我听说你这次是真的离婚了,离婚证都领了是不是?
“我和德林在家等你好多天,你怎么不自觉到家去呢?”
林婉怡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我到你家去做什么?”
马金花抓着林婉怡的手:
“你这姑娘,还害羞了是不是?”
林婉怡更不明白了,她直截了当地问马金花:
“阿姨,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能说明白点吗?”
马金花转身把马德林推到林婉怡面前:
“非要我说这么直白么?
“上次你大伯母过生日的时候不是都说好了呢?
“等你离婚了就嫁给德林,你难道都忘记了?
“我们可没忘记,一直在家等着你呢。”
林婉怡觉得很荒唐,她马上说:
“阿姨,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跟你儿子交往。
“你想多了。
“请你们回去吧,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马金花的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她后退两步指着林婉怡:
“你什么意思?是又找到其他男人了?
“上次我们明明都说好了,我还说了,不能带你那个拖油瓶过去。
“这才多久,你怎么能反悔?
“难道是其他男人给你的钱多一些?
“你告诉我,他们给多少?”
林婉怡继续说:
“没有的事,阿姨,我明确给你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跟你儿子在一起。
“我们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请你们离开,并且以后都不要来打扰我。”
马金花的脸彻底垮了下去。
她双手叉着腰,一副不会妥协的样子:
“林婉怡,你在拽什么呀?
“一个三十岁离婚的老女人,还带着一个七八岁的拖油瓶。
“我就问你还能找个什么样的好男人?
“就我儿子这样的养殖户,一年赚大几十万,对你来说简直是高攀。
“要不是我儿媳妇出意外死了,你哪里有这捡漏的机会?
“我给你说,不要给脸不要脸。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我儿子可不会一直等着你。
“多少好姑娘排着队等着他挑选呢,你还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