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通牵着马,向旁边移动一下,把道路留给林冲、刘子龙他们。
刘子龙拉着战马,带着特战队员,向城门走去。
守门士兵见到刘子龙等人过来,伸手拦着刘子龙,眼睛打量一下刘子龙等人的装束,很是怪异,于是问道:
“哪里来的?怎么穿成这样?”
刘子龙笑道:“我们是山东来的,家乡人都是这样穿。”
守卫问:“肩膀上背的什么?”
刘子龙把自动步枪端在手里,枪口对着守卫,笑着道:“这叫自动步枪,很强大的火力,我只要一扣扳机,子弹就从枪管射出,把你杀死。”
守卫不屑的道:“就这奇形怪状的铁疙瘩,能杀死人?你少胡说八道。”
刘子龙笑着道:“你若不信,那就试试。”
说着,刘子龙扣动扳机,一发点射。
哒!
一声爆鸣,子弹射出枪膛,于此同时,守卫胸口出现一片血雾。
守卫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脸色苍白,生机在身上流逝。
“真的能杀人啊。”
其他守卫听到枪声,先是一惊,以为放鞭炮的,然后看到守卫倒进血泊,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面前这群装束奇特的人,手中拿着的是有杀伤力的武器。
队长抽出佩刀,从旁边桌子旁坐了起来:“定是北朝奸细!给我把他绑了!交给城门都监!”
守卫士兵纷纷拔出佩刀,向刘子龙等人冲来。
哒!哒哒!
几声自动步枪点射,士兵倒地,流血不止。
活着的士兵,手里拿着刀,颤抖着,不敢上前,后面桌子边坐着的队长也吓得亡魂外冒。
队长躲在一个士兵身后,问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林冲从后面走过来道:“叫你的手下把手里的铁片子都放下,我看着晃眼。”
队长愣了一下,知道对方的恐怖,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下,自己的佩刀还不是摆设?
于是队长率先把佩刀扔在地上,然后厉声喝道:“听到了没?大人叫你们把手里的铁片子放下!”
士兵很是顺从的把刀扔在地上。
“很好。”
林冲向队长招招手,“你过来。”
队长胆战心惊的走到林冲面前,低着头,弓着腰问:“大人,有何吩咐?”
林冲道:“告诉我,你们睦州城守城将军,最能打的将领都有谁?”
队长尴尬的道:“大人,我就是守门小吏,哪能知道高层哪些将领能打?”
“派人把城门都监叫来!”
林冲道。
“你!”
队长对身旁的士兵喊道:“把城门都监叫来!”
“是!”
士兵向城楼上跑去。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盔甲,披着一挂土黄色披风的将领从城门走了出来。
威风凛凛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哪里来的妖兵!试试本将军的宝剑锋利否?!”
话落,城门都监抽出宝剑。
林冲举起手枪,扣动扳机。
啪!
子弹爆鸣,城门都监的胳膊被打出一个血窟窿。
惨叫一声后,宝剑掉在地上。
林冲笑着把手枪抵着城门都监的脑袋道:“我老家有句话,七步之外枪最快。”
都监眼神里全是恐惧,看着林冲、刘子龙等人手中的枪械,领教到这种火器的威力,加上地上躺着的士兵尸体,他判断这一伙人的恐怖。
“七步之内呢?”
都监问。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林冲道。
“大人,把枪放下,小人无有不允。”
林冲把手枪放回腰间道:“你们睦州,有哪些能打的守将?”
都监道:“能打的将领,确实有几个,大将军夏侯成,偏将伍应星,骠骑校尉刘战……”
“太长,我记不得,帮我写下来。”
“好的。”
都监叫队长拿来一个本子和毛笔,把他认为很能打的守将的名字都写了下来,然后撕下那页纸,恭恭敬敬递给林冲。
“大人,最能打的就是这些,不过……”
都监指着最后一个人名【包道乙】,“大人,这个包道乙,是个法师,号灵应天师,会法术,比起那些武将更要恐怖。”
“能撒豆成兵,吐气成云。”
林冲把纸展开,看了一眼最下面的名字,包道乙的名字写的比其他几位战将的名字要大许多。
林冲微微一笑道:“你很上道,我饶了你们了。”
毕竟这些当兵的也都是普通百姓,杀了还要浪费子弹。
“子龙,我们进城。”
林冲、刘子龙等人端着突击步枪,进城去了。
后面的杨万通眼睛都看傻了,“简单粗暴!带劲!”
旋即也跟着林冲等人进城了。
都监、队长和剩下的几个士兵面面相觑。
都监道:“我们放这些人进城,恐怕长官那里也不好交代。”
“大家都脱下这身衣服,回家收拾银两,各自逃命去吧。”
这些守城官兵,于是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离开城门。
……
睦州城内,方腊行宫。
右丞相坐在大殿中央,下面坐着灵应天师包道乙,参政沈寿,佥书桓逸,守将夏侯成,偏将伍应星。
士兵奔进行宫大殿来报:
“启禀祖丞相,有一队妖兵,所用火器,甚是厉害,杀死东城门几个守城士兵,其他人畏罪潜逃。”
“现在那些妖兵,正向行宫赶来!”
镇守睦州的右丞相祖士远闻言,震惊不已,从座位上坐起来:“光天化日,竟然杀我南朝守军!”
“伍应星何在?”
伍应星从座中站起道:“末将在!”
“你速点一千精兵!前去截杀这些妖兵!”
“遵命!”
伍应星来到兵营,点起一千精锐骑兵,向东城门奔去。
奔到半路,见林冲、刘子龙等带着百十号特战队员,向这边奔来。
“围起来!”
伍应星下令。
一千多骑兵精锐,手持钢刀,把特战队围了起来。
特战队员端起自动步枪,对准南军骑兵。
“看你们穿着怪异,一定是那群妖兵!放下妖器受死!”
伍应星仗着身手不凡,很是自负,浑然不觉命不久矣。
“我看将军英勇神武,高大威猛,不知将军姓甚名谁?”
林冲看着伍应星问道。
伍应星以为林冲被围困,花言巧语,奉承自己,为了自己活命,嘴角咧了一下道:
“你这邪魔外道,到是会耍嘴皮子,别以为说句好听的话,本将军就能饶你!”
“本将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伍应星是也!”
林冲旁边的杨万通撇撇嘴道:“命不久矣,还这么嚣张!”
伍应星白了一眼杨万通:“你说谁命不久矣?”
杨万通道:“当然是你了。”
“哈哈哈!”
伍应星笑的很猖狂,“你说我命不久矣?我一千多精锐骑兵,你们才百十个妖兵。”
“该担心的是你们吧。”
林冲从怀里掏出那张纸,看了一眼道:“伍应星是吧,我看看死亡名单里有没有叫伍应星的。”
林冲找了一下,道:“伍应星,有。”
随即取出毛笔,把伍应星的名字杠掉。
“死亡名单?什么死亡名单?”
伍应星问。
“问这么多干什么?反正我把你的名字杠掉了,你该死了。”
林冲话音刚落,旁边的叶子龙枪口瞄准伍应星,扣动扳机点射。
哒!
一发子弹从伍应星的眉心穿过。
头顶血雾弥漫。
伍应星从战马上栽倒下去。
南军骑兵见伍应星被子弹射中,震惊的目瞪口呆。
一个近卫见将领被杀,抽出钢刀,就向刘子龙进攻。
哒!
一个点射,子弹从近卫头顶穿过。
于此同时,也有几个骑兵上前,被特战队员点了名,都倒进血泊。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靠近。
林冲对这些骑兵喊道:“你们不在我的死亡名单,把身上的狗皮脱了,滚吧!”
“否则的话,就送你们见伍应星去!”
骑兵们连忙下马,脱下号衣,如鸟兽散。
……
“报!”
士兵连滚带爬,跑进行宫大殿,“祖丞相,伍应星被杀了!”
祖士远闻言,脑海里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你说什么?伍应星也被杀了?”
士兵道:“是的,那个妖兵头目身上有一个死亡名单,说名单里有伍应星的名字。”
“于是就把伍应星杀了。”
“那些人手持火器,犹如神兵,向人一射,不见弹珠箭矢,就把人的头颅射穿,很是恐怖。”
祖士远后背发凉,他看向左侧首位坐着的包道乙,拱手一礼道:“包天师,这种杀器,你可曾见过?”
包道乙说:“贫道未曾见过,但贫道听说过,北朝军中有一种武器叫火铳。”
“填充火药,很不方便,比起弓弩,差多了。”
“你说的那种火器,应该就是火铳。”
祖士远点点头道:“看来他们定是北朝派来的刺杀小股部队。不过,他们公然行动,是不是有点猖狂?”
包道乙嘴角微微咧开:“人狂必有天收。祖丞相,派一队弓弩手,送他们见阎王。”
“包天师说的是。”
旋即,祖士远对座中一将领道:“弓马校尉许可!”
许可从中坐起,抱拳道:“末将在!”
祖士远道:“你带一千弓弩手,把那些妖兵射杀了!”
“遵命!”
许可到兵营点一千弓弩手,来到通往行宫的大街上,排成好几排,两侧店铺房顶上也布满了弓箭手。
很快,林冲、刘子龙带着特战队员,骑着战马过来。
上千把弓箭瞄准特战队员。
许可站在前面,手握画雕铁坯强弓,搭上雁翎箭,瞄准林冲道:
“妖兵!听说你有一个死亡名单,不知有没有某人之名?”
林冲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不过你如果一心求死,我也是可以帮忙送你下地府的。”
“某人叫许可。”
“许可?”
林冲从怀中掏出名单,扫视一眼,“有,恭喜你上来我的死亡名单。”
话落,林冲掏出毛笔,把许可的名字画掉,“现在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许可嘴角微微咧开道:“死人?我的三百石强弓已经瞄准你了,你竟然说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谁给你的自信?”
“受死吧!”
话落,许可的弓弦一松。
嘭!
弓弦回弹,雁翎箭破空而来,射向林冲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