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仪带着二百多武者,翻过第一道山脊,北方第二道山脊上的卧虎关出现在众人面前。
往前几百米的位置,是秦明和最后二十名先锋队交锋的战场。
先锋队的尸体横七竖八的摆在地上,周围还有更多二龙山士兵的尸体。
其中还躺着一百多活着的士兵,手里拿着钢刀,长枪,等着入侵者到来,短兵相接。
还有躺着一匹战马,那是霹雳火秦明的坐骑。
徐子仪看着主干道上躺着的二龙山士兵,感慨一声:“二龙山的士兵果然凶残!竟然靠原始的武器,杀戮我几十名战士。”
炮兵队长薛盘豪气万丈的道:“只不过螳臂挡车而已。”
徐子仪问薛盘:“薛盘,炮兵摆在什么地方合适?”
薛盘向前伸直胳膊,翘起大拇指,测量一下距离道:“庄主,向前推进三百米,火力可以覆盖卧虎关!”
林冲穿越到这个世界,基本上不愿改变这个世界的文明,距离,他用步表示,而叶庆则把他所掌握的前世科技,都带到这里,所以他们用米来表示距离。
徐子仪志在必得的道:“把炮兵阵地和机枪阵地向前推三百米,今天天黑之前,把卧虎关给我拿下!”
“遵命!”
队伍继续向前推进。
到达位置之后,迫击炮和机枪摆上。
徐子仪对一个队长道:“刘战,你率领五十名兄弟,拿下卧虎关!”
刘战有点担心道:“庄主,卧虎关很是艰险,能不能多派些兄弟?”
徐子仪眼神凶煞的要吃人:“面对这些蝼蚁,你想要多少人?”
“告诉我,你手里拿着的是烧火棍吗?”
刘战看着徐子仪的眼睛,吓得都说不出话来,灵魂都在颤抖。
“回答我,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刘战仰起头道:“报告庄主,是自动步枪!”
徐子仪的手在刘战的脸上拍了拍道:“刘战!你拿着自动步枪,难道害怕用大刀长矛打仗的蝼蚁吗?”
“你脸上臊不臊?”
刘战被徐子仪羞辱的脸色通红道:“庄主我错了!庄主,属下保证拿下卧虎关!”
“去吧!”
刘战带着五十名武者,拿着自动步枪,向前推进。
徐子仪对机枪队和炮兵队喊道:“兄弟们!准备用火力掩护刘战兄弟!”
机枪手和炮兵喊道:“遵命!”
徐子仪意气风发,望着远处的卧虎关道:“此时此刻,我想赋诗一首。”
“呃……”
“雄关漫道真如铁,机枪大炮从头越。”
炮兵队长薛盘翘起大拇指,一脸谄媚的奉承道:“好诗,好诗!庄主写的诗意境豪迈,大气磅礴。”
就在徐子仪非常得意的时候,刘战的先锋队已经到了秦明的伏击范围。
突然,秦明暴起,举起狼牙棒,向刘战冲去。
轰!
带着血腥的狼牙棒,自上而下,砸在刘战的脑袋上。
刘战的脑袋就像被捶的西瓜,一下子爆开了。
血雾漫天,脑浆迸射。
其他士兵从死人堆里跃起,手持钢刀、长枪,冲向先锋队。
面对诈尸般的二龙山士兵,入侵者吓到亡魂直冒,连忙端着自动步枪,向二龙山士兵开枪。
秦明挥起狼牙棒,打进人群,瞬间打的好几个入侵者脑浆迸裂。
其他士兵也冲了上来,大刀长枪,一顿乱砍,一通猛刺。
入侵者的自动步枪不停的扫射。
厮杀片刻之后,五十入侵者先锋队被秦明和他的手下杀光,秦明的手下也死伤过半。
“兄弟们!要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秦明扬起狼牙棒,向徐子仪冲去,“给我冲!”
五十多士兵跟着秦明,向徐子仪冲了去。
“开枪!杀死他们!”
徐子仪指着秦明和二龙山士兵,歇斯底里的怒吼。
突突突!
重机枪响起,子弹从五十多士兵身上穿过,山腰上血雾漫天。
秦明倒进了血泊。
“秦明!”
卧虎关上,武松歇斯底里的吼着,眼泪从他刚毅的脸颊上流过。
其他头领见秦明被机枪射中,眼泪汪汪,有的人哭出声音。
“拿我的铁坯弓来!”
关胜一脸严肃的道。
一个士兵把一张强弓拿来,递给关胜。
关胜带着怒气,搭箭,把强弓拉成满月,瞄准徐子仪抛射。
嗖!
羽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射向徐子仪。
对面徐子仪阵地。
徐子仪看着前方死了的五十名兄弟,十分恼火。
“真踏马狡猾!竟然掩藏在尸体里面搞偷袭!”
“用炮火把那片尸体,再给我炸一遍!”
就在炮兵调整角度的时候,一支羽箭射来,带着尖锐的风哨声,从徐子仪的脸颊边擦过。
徐子仪的脸颊被箭镞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如果羽箭再向中间偏一寸,徐子仪就要中箭身亡。
徐子仪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忙对身边的手下喊道:“后撤!阵地后撤三百米!”
炮兵卸了迫击炮,机枪手抬着重机枪,向后撤退。
撤退一段距离之后,徐子仪惊魂未定,脸色苍白。
薛盘安慰道:“庄主,不要怕,想必那支箭也是强弩末梢。”
徐子仪怔怔的道:“没想到二龙山竟然有如此射术的高手,比起花荣,不遑多让。”
薛盘道:“有一两个善射的,也改变不了被热武器碾压的结局。”
徐子仪道:“薛队长,可有攻克卧虎关的良策?”
薛盘道:“庄主,等天色黑了,我们借助夜幕攻打卧虎关。”
“天黑了优势在我。”
徐子仪微微点头道:“薛队长言之有理。”
卧虎关。
见徐子仪后撤几百米,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
人们纷纷赞扬关胜的箭法出众,膂力惊人。
“诸位兄弟。”
武松一脸严肃,对守军头领道,“这伙势力仗着武器先进,不会善罢甘休的。”
“大军要严加防范,刀不离手,睡不解衣!”
“遵命!”
头领们应了一声。
“二郎哥哥。”
拼命三郎石秀靠近武松,“石秀有话要跟你说。”
“能否移步?”
武松道:“石秀兄弟,都是自家弟兄,何必藏着掖着?”
“就在这里说。”
石秀抿了一下嘴,眼神凝重:“二郎哥哥,前段时间,林教头从万华镇就回来两个身份不明的人。”
“在医馆治疗。”
“石秀斗胆猜测,这伙人来这里,是不是因为那二人?”
武松眼神犀利的瞪着石秀:“石秀!你要挑拨我们与教头哥哥的关系?”
石秀看着武松的眼睛,吓得连忙下跪:“二郎哥哥,石秀绝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
“如果林教头在,石秀必然会亲自把心中疑窦和林教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