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境界,先天之上便是锻神境界。
武道修炼,最难的便是修炼神魂。
踏入锻神境,便可彻底掌控识海,自由修炼神魂。
古今能够踏足锻神境界的武者少之又少,无一不是一方巨擘,流传千古。
而在锻神之上,还有一个只在传说中的境界——踏道境。
那早已沦为古籍残页中传说的境界,是万千武夫毕生不敢奢想的终极桎梏。
据说从古至今,踏道境的武者不超过双手之数,且这些人最终都失去了所有消息。
传说分两种。
一种说法是,这些人最终都脱离凡尘,羽化飞升。
还有另一种说法,这些人破了天道,最终都遭到反噬,落了个尸骨无存。
蛊笙瑶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楚阳。
“你现在究竟到了什么境界?是先天,还是……”
她想说锻神境却终究没勇气说出口。
其余几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楚阳。
楚阳却眯着眼睛,笑了笑:
“什么境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是我最亲近的人,不论我是什么境界,我都会跟以前一样,护着你们。”
“先不说了,咱们带上亢龙鼎和赤阳草先回去,否则一会儿再来什么人的话,倒是很麻烦。我争取让你们明天都有自己的神兵。”
看着人家这团队一团和气,站在角落的血手人屠清了清嗓子。
“呃……楚小友,我的那份儿……”
糖糖当即如同炸了毛的小野猫。
“老家伙!没杀你就算不错了!你还敢得寸进尺?”
血手人屠现在哪还能看不出自己把楚阳低估得太离谱。
之前心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清空。
“呵呵,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他看向楚阳面无表情的脸,笑得满脸都是皱纹。
“楚大哥,以后我跟着你混,行吗?那些东西,我都不要。”
楚阳全身一阵恶寒:“打住!我可没你这岁数的小弟。补天石,我肯定给不了你。但,我看你根基不错,只不过体内旧伤成了最大的桎梏。我可以帮你试着从先天更进一步。”
活到血手人屠这个年纪,他眼睫毛都是空的,立马明白楚阳这是要点拨他。
他“噗通”一声,双膝狠狠砸在坚硬的地砖上,抱拳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众人:“……”
楚阳嘴角微微抽了抽。
“我不收徒,但明天可以帮你打通体内桎梏,再给你几颗固本的丹药。至于说你日后能不能成为锻神武者,就要看自己的造化了。”
血手人屠几乎是五体投地,语气诚恳,甚至眼圈泛红。
“师父,您不管收不收我,我都这么喊您。我知道您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我。我接受一切约束手段,即便日日钻心之苦,也绝没有半句怨言。”
糖糖一脸恶寒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老头,你也太……那个了吧?”
楚阳略微沉吟道:“之前骗你当枪使,算是欠了你一个人情。你喜欢叫什么,只要不是骂我就行。至于你想跟着我,你也看到我身边女人多,你跟着不方便……”
不等他说完,血手人屠便连连叩首:“师父,您老人家放心。我一定跟所有师娘都保持距离,也不用进门,就在外面守着您老人家就行。”
血手人屠看着已经差不多七十岁了,叫楚阳“您老人家”,直接把周围几个人说得哭笑不得。
楚阳挥了挥手:“行吧,先考察你一段时间。”
“多谢师父成全,弟子一定恪尽职守,此生若做出半点对不起师父和师娘们的事儿,天打五雷轰,道心被狗吃!”
这一夜,华家别院内,大家都很紧张。
楚阳给受伤的萧岳宁进行了第二次治疗后,便进入密室。
血手人屠只是借了一床行李,就自觉地睡在大门外的门房里。
密室中不断传来异响。
每次的响动,都让众人心中一紧。
按照楚阳的想法,打铁趁热,今晚就把神兵全部锻造完毕,再给大家淬炼本元之气。
可这种做法对身体的消耗太大,在华夕月的主导下,所有人都强烈反对。
一直到天光大亮,密室内传来楚阳的声音。
“大功告成!”
听到这四个字,萧岳宁第一个冲进密室。
“老公,你……你不知羞!”
本是一脸关切之色的萧岳宁当即翻了个白眼。
就见楚阳全身赤红,所有衣服早就被极阳之火烧毁。
“妈呀!大叔你干嘛呀!”
糖糖赶忙捂住眼睛,却留了指缝,嘴角也挂着一抹俏皮的弧度。
“快穿件衣服啊!”
萧岳宁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赶忙将自己的军装脱下来,给楚阳盖上遮羞。
楚阳直接躺平,累得不想动弹。
蛊笙瑶快步上前,晃了晃楚阳的肩膀。
“神兵呢?”
楚阳看着几人急切的目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撑着身子坐起,单掌真气凝聚,轻轻一挥。
“轰——!”
四尊龙鼎共鸣声嗡响。
“每人一件!”
楚阳话音刚落,四道流光稳稳落在桌面上。
众人眼前一亮,不禁失声。
“宁宁,你的阴煞枪升级成赤炎焚煞枪。内嵌离火补天石,煞气可催动枪身赤炎,阴煞荆棘也可接力成为烈焰荆棘,攻则焚毁敌身罡气,守则火煞凝形护体。”
楚阳边说边将桌面上的赤炎焚煞枪递给萧岳宁。
升级后的枪身通体玄黑为底,枪刃赤红如熔火流转,枪身暗纹盘绕,隐隐有烈焰煞气萦绕周身。
楚阳拿起两串带着银铃的手链递给蛊笙瑶。
那手串通体莹白银亮,铃身雕缠枝蛊纹,轻摇便漾出幽幽冷光,玲珑小巧却摄人心魂。
“这是摄魂银魄铃,铃音可震乱心神,只要你学会控制,以后对敌之时,甚至可以直接将毒侵入对方识海,避无可避。但要先确定对方神魂比你弱,否则会反噬。”
蛊笙瑶兴奋地踮起脚尖,在楚阳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你对我太好了!不过你似乎忘了,我是毒阴之体,我的识海也是有毒的。”
这话一出,倒是楚阳愣了一下,马上哈哈大笑:“刚才脑子累迷糊了。”
就在这时,楚阳眼角余光看到蛊朔风正在拿着桌子上的手套往手上戴,嘴里还嘟囔着:“这也太小了吧?”
楚阳嘴角猛抽几下:“大舅哥,你干啥!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