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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夜探州牢!

    七个人把真相从暗沟里狠狠干出来

    平阳州府,子夜时分。

    西牢地面上的守卫营房里,几十个裹着破烂羊皮袄的大魏狱卒正围着一个快要熄灭的炭盆,冻得牙齿疯狂打架。

    在这个连月光都被浓云遮蔽的极寒之夜,整座州府城就像是一头死去的巨兽,静得连风声都透着一股子绝望的阴森。

    “他娘的,这鬼天气,连西牢底下的死囚都快冻硬了。”

    一个老狱卒往手里哈着白气,往炭盆里扔了一块带着劣质烟味的木柴。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嘶——”

    一阵极其极其细微的、犹如微风拂过树叶般的喷射声,在营房那千疮百孔的屋顶上方响起。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喊杀震天。

    几架涂装着暗夜隐形涂层的宛平特种微型无人机,犹如幽灵般悬停在通风口,将一种无色、却带着极其极品淡雅莲花香气的神经麻醉气体,极其精准地注入了营房内部。

    “什么味儿……

    还挺香……”

    老狱卒的鼻翼刚刚抽动了两下,甚至连腰间的破铜刀都没来得及摸,双眼便猛地一翻。

    “扑通!

    扑通!”

    仅仅三秒钟!

    几十个大魏狱卒犹如被瞬间抽干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悄无声息地、极其诡异地齐刷刷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深度的医学昏迷。

    在宛平特区那犹如降维打击般的现代生化科技面前,大魏这引以为傲的所谓“铜墙铁壁”,简直比一张浸水的草纸还要脆弱不堪。

    ……

    营房外,极致的黑暗中。

    老七秦安穿着一身融入夜色的纯黑色战术风衣,戴着带有夜视功能的银色护目镜,极其冷酷地收回了操控无人机的终端机。

    “外围守卫神经中枢已全部阻断,深度睡眠时间:八小时。

    娇娇,这条路脏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

    秦安对着耳麦,用极其低沉、甚至带着一丝病态温柔的嗓音汇报道。

    “老四,切断州府巡防营到这里的全部路线。”

    苏婉那娇软却透着绝对统帅威压的声音,在七兄弟的骨传导耳机中同时响起。

    “收到,我的总长大人。”

    老四秦越此刻正坐在距离西牢两条街外的一辆装甲指挥车里。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极其优雅地敲击了几下,“电磁干扰矩阵已启动,方圆三里内,大魏的任何求救烟火和信鸽,都别想升空。

    娇娇,就算今晚把这西牢的底掀了,州府的刺史也只会以为是老鼠在打架。”

    西牢最深处的地宫入口。

    那是一扇重达数千斤、通体由生铁浇筑、锁眼被极其复杂的机括锁死的断龙石门。

    这是大魏皇城司为了封死苏家秘密,留下的最后一道物理屏障。

    “哥,这破铁疙瘩太厚了,要是用炸药,动静太大,容易把里面的地道给震塌了,伤着娇娇怎么办?”

    老五秦风浑身散发着犹如熔炉般的燥热,他伸手摸了一把那冰冷的铁门,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用等离子切割。”

    老六秦云犹如一道阴影般走上前来。

    他那修长苍白的手指提着一台宛平重装实验室最新研发的便携式等离子高温切割枪。

    “嗤——!”

    一道极其刺目的、高达数千度的幽蓝色离子光束,犹如切一块发软的黄油般,极其丝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那扇千斤重的大铁门中!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金属被瞬间气化产生的极其微弱的嘶鸣。

    在双胞胎极其恐怖的重工业与精密操作的配合下,不过半炷香的时间,那扇大魏土著以为连神仙都打不开的断龙石门,被生生切割出了一个足以容纳三人并行的巨大豁口!

    “门开了。

    娇娇,我来开路。”

    老三秦猛犹如一头狂暴的黑色巨熊,他那高达两米、犹如铁塔般的庞大身躯直接扛起了一台重型空气过滤泵,第一个踏入了那黑洞洞的地下暗道,用他那足以生撕虎豹的肌肉,为苏婉挡住一切可能存在的机关和毒箭。

    苏婉在老大秦烈和老二秦墨的护卫下,极其慵懒地走到了那豁口前。

    她今日穿了一件由极品液态真丝与高分子防割面料混纺而成的黑色紧身战术服。

    那衣料极其服帖地勾勒着她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和惹火的曲线,外面披着一件毫无杂色的黑天鹅绒长披风。

    在探照灯的冷光下,她那张绝美的桃花面没有任何惧色,只有一种即将撕开大魏腐朽伤疤的极度傲慢。

    “走吧,去看看这大魏的皇族,到底在下水道里,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

    ……

    然而,当真正踏入断龙石门后的暗道时,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这条暗道并非是大魏官方修建的宽敞地宫,而是当年苏家主母为了藏匿绝密,强行在岩层缝隙中开凿出的一条极其狭窄、陡峭、且常年渗着冰冷地下水的裂隙!

    暗道的宽度,最窄的地方甚至不足两尺。

    两旁的岩壁上长满了极其恶心、滑腻的黑色苔藓,散发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

    哪怕老三秦猛已经在前面用重型盾牌一路碾压、老七秦安喷洒了最高级别的消毒药水,但这种极其逼仄、肮脏的地形,对于有着严重洁癖和幽闭恐惧的苏婉来说,依然是一场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地上太滑,有暗冰。”

    就在苏婉那穿着极品软底战术靴的脚尖,即将踩上一块长满苔藓的湿滑台阶时,一道犹如炸雷般低沉沙哑、透着绝对不容抗拒意味的嗓音,在她的耳后猛地响起。

    老大秦烈,这位宛平军的最高修罗杀神,今日穿着一身极其厚重、挂满重型战术装备的黑色凯夫拉防弹风衣。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苏婉的身后,极其狂暴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极端的体型差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秦烈那高达一米九几、宽阔犹如一堵黑色城墙般的身躯,在这极其狭窄的裂隙中,瞬间将苏婉整个人完全笼罩。

    “大哥……”

    苏婉的呼吸微微一滞。

    “娇娇,这里太脏,墙上有毒虫爬过的黏液。”

    秦烈的喉结在粗壮的脖颈处极其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犹如孤狼般残忍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将神明据为己有的偏执欲火。

    在这个深不见底、四周全都是冰冷岩壁的地下暗道中!

    在前方秦猛开路、后方秦墨断后的绝对幽闭空间里!

    秦烈极其强硬地伸出他那两条犹如钢筋般粗壮的臂膀。

    他没有直接抱她,因为那会阻碍两人在狭窄缝隙中的移动。

    他选择了大魏世俗中最为大逆不道、也是最让人骨头缝发麻的保护姿势。

    他将自己的脊背极其粗暴地、死死地贴在了一侧那长满恶心苔藓的岩壁上,任由那些冰冷肮脏的黏液弄脏他那昂贵的战术风衣。

    然后,他伸出那双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极其用力地扣住了苏婉那不盈一握的娇软腰肢,将她整个人,极其霸道地、硬生生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嘶……”

    极端的温度差与材质碰撞!

    暗道里的空气阴冷刺骨,但秦烈那宽阔的胸膛却犹如一座正在喷发的活火山,散发着极其恐怖的雄性荷尔蒙与滚烫的热浪。

    苏婉的脊背死死地贴在秦烈那犹如花岗岩般坚硬的胸肌上,被他用自己的身体,在这肮脏的裂隙中硬生生隔绝出了一个绝对干净、滚烫的无菌舱!

    “不要怕,踩着我的军靴走。”

    秦烈微微低下头,那粗犷沙哑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耳后和脆弱的颈侧。

    因为裂隙实在太窄,他们必须侧着身子,犹如连体婴一般贴合着向下挪动。

    每一次苏婉迈出脚步,秦烈那穿着重型金属战术军靴的脚,就会极其精准地垫在她的软底皮靴之下。

    而在这种极其艰难的移动中,不可避免的摩擦发生了。

    “嗯……”

    苏婉的脚趾在皮靴里瞬间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秦烈腰间那条由极品头层牛皮制成、挂着重型战术军刀和弹匣的宽大皮带,因为两人之间几乎为零的距离,极其恶劣地、一次又一次地隔着那层黑色的液态真丝战术服,重重地碾磨过苏婉的腰腹和臀线!

    那种粗糙的皮革触感、冰冷的金属卡扣,与苏婉那娇嫩柔软的躯体之间产生的剧烈摩擦,犹如一道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苏婉的大脑!

    更要命的是,前方遇到一个极大的急转弯。

    “娇娇,贴紧我,转过来。”

    秦烈用极其沙哑的气音低吼着。

    他那扣在苏婉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青筋犹如虬龙般根根暴起。

    苏婉被迫在这极其狭窄的空间里,在他的怀里完成了一个艰难的转身,变成了面对面与他紧紧相贴的姿势!

    在转身的瞬间,苏婉那柔软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极其剧烈地蹭过了秦烈那挂满硬核战术装备的胸膛和腹部!

    “大哥!

    你弄疼我了……”

    苏婉死死地咬着下唇,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惊人的薄红,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泛起了一层羞恼的水汽。

    她那戴着手套的小手,下意识地抵在秦烈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胸前。

    秦烈的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停滞,他的眼底翻涌起极其骇人的猩红。

    他那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极其隐秘地、不受控制地紧绷到了极限。

    “是我粗鲁了……”

    秦烈死死地克制着想要将她彻底揉碎吞噬的冲动,他用那布满老茧的拇指指腹,极其缓慢、极其眷恋地在苏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腰侧,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娇娇忍一忍,就快到了。

    有我在,哪怕这地道塌了,压碎的也只会是我的骨头。”

    他用最深情的誓言,掩盖着这场在黑暗沟渠中、当着前后兄弟的面进行的、最隐秘也最疯狂的调情。

    ……

    终于,在经历了让人几乎缺氧的漫长挪动后,前方豁然开朗。

    暗道的尽头,是一间由极其坚硬的青冈岩砌成的地下密室。

    这里干燥异常,与外面的湿滑形成了鲜明对比。

    密室的中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青铜祭台。

    祭台之上,放着一个被复杂的鲁班锁和奇门遁甲机关死死封印的乌金铁盒。

    “就是它了。”

    苏婉平复着那被秦烈逼得发狂的心跳,从他滚烫的怀抱中极其慵懒地退了出来。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白天常嬷嬷用命吐出来的那把机械密码钥匙。

    没有大魏人面对机关时的诚惶诚恐。

    苏婉犹如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将那把乌金钥匙极其精准地插入了铁盒的锁孔。

    “咔哒、咔哒、咔哒——”

    伴随着一连串极其复杂、犹如现代齿轮咬合般清脆的机械声,那封存了整整六十年的乌金铁盒,犹如一朵重见天日的钢铁莲花,向四周极其丝滑地绽开!

    没有金银财宝,没有绝世武功。

    铁盒里,静静地躺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发黑的厚重账册、一张用极品羊皮绘制的残图,以及一封被火烧去了一半的绝笔信。

    “老二。”

    苏婉冷冷地出声。

    一直跟在后方、眼神在黑暗中犹如毒蛇般死死盯着秦烈搂抱苏婉背影的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一身压抑到极点的低气压走上前来。

    他极其熟练地打开了便携式无菌检验箱,戴上了一双极薄的医用丁腈手套。

    “第一步,物理取证。”

    秦墨用极其专业的特种医用长镊,极其小心地将那三样极其脆弱的物品夹了出来,平铺在散发着幽蓝色消毒光芒的冷光工作台上。

    他首先翻开了那本泛黄的账册。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密室里,探照灯的强光打在秦墨那张斯文冷酷的脸上。

    但随着他目光的扫视,秦墨那万年不变、仿佛连血液都是冰碴子的表情,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冷到了极点。

    周围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了冰点,连站在一旁的老五秦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哥……

    上面写了什么?”

    秦风咽了口唾沫,紧张地问道。

    秦墨没有直接回答。

    他那戴着冰冷橡胶手套的修长手指,极其用力地捏着账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一种骇人的惨白。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凤眸里,闪烁着一种足以将整个大魏皇族扒皮抽筋的恐怖杀意。

    “娇娇。”

    秦墨的声音犹如从九幽地狱深处吹出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刺穿骨髓的冰冷。

    “这根本不是什么苏家私通外敌的罪证。”

    他将那本账册极其郑重地推到苏婉的面前,手指点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印章上。

    “这是一本大魏皇室与北境蛮族的……

    ‘卖国分赃账’。”

    秦墨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与残忍的冷笑。

    “六十年前,苏家在北境苦寒之地,倾尽家财研发出了极品耐寒粮种,甚至摸索出了水力锻造高炉的雏形。

    苏家想的是让大魏百姓不再挨饿,让边军有无坚不摧的兵器!”

    “可是,当时的大魏皇帝和这平阳州府的刺史在干什么?

    他们害怕苏家的科技和威望会煽动民变!

    他们联合北境的蛮族,以极其低廉的价格,将大魏的军粮、铁矿甚至人口,源源不断地卖给蛮族,换取他们皇室的奢靡享受!”

    “而当这笔惊天交易即将暴露时,他们将这卖国的黑锅,极其残忍地扣在了研发出这一切的苏家头上!”

    秦墨的指尖划过那张残缺的羊皮图。

    “这上面画的,正是当年大魏皇族给蛮族运送物资的‘绝密粮道’!

    苏家主母在满门被屠的前一夜,拼死截获了这些证据,封锁在这西牢最底层!”

    真相,在这一刻被这七个来自未来的狂徒,从大魏最肮脏的暗沟里,狠狠地干了出来!

    那所谓的高高在上、代表着天命的大魏皇族,其根基根本就是建立在出卖自己的子民、扼杀先进生产力的极度腐朽与无耻之上!

    苏婉极其慵懒地靠在冰冷的青冈岩壁上,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惊慌与悲悯。

    她只是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宛平特区发行的崭新【春耕粮票】,然后,用那极其精致的鞋跟,将那张纸片,重重地碾压在了那本发黄的卖国账册上。

    “既然大魏的根子已经烂透了。”

    苏婉红唇微勾,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燃烧着绝对的文明碾压与女王的傲慢。

    “老二,大哥。”

    “我要用宛平的机器和钢铁,把这条大魏皇族引以为傲的生命线,彻底掐断!

    我要让这平阳州府,从今天起,连一粒属于大魏的粮食都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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