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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他的唾沫星子想淹死宛县,禁欲宰相捂住她耳廓的冰冷指腹

    大魏的凛冬,风雪犹如剔骨的钢刀,无情地切割着这片饿殍遍野的荒凉大地。

    宛平特区与周边尚未被收编的荒芜县治之间,隔着一条宽阔而冰冷的护城河。

    河的对岸,是一片被连日大雪覆盖的枯黄荒原,属于平阳县名义上的最后一点残破领土。

    此刻,在这片足以将人瞬间冻僵的雪地里,正上演着一出滑稽又悲壮的闹剧。

    平阳县那位已经被秦家高科技安防吓破了胆、躲在死牢里不敢出来的李大人,不知从哪里花重金请来了一位名动西北五省的腐儒——孔老夫子。

    这位孔老夫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到处都是补丁,却被他自诩为“两袖清风”的破旧青布长衫。

    他在这滴水成冰的寒风中冻得浑身直打摆子,两条干瘦的腿抖得像是在筛糠,却依然强撑着那股所谓的“文人傲骨”,站在一个由几张破旧八仙桌临时拼凑而成的高台上。

    “有伤风化!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孔老夫子手里捏着一卷破烂的竹简,指着护城河对岸那座高耸入云、散发着慑人钢铁光泽的宛县城墙,声嘶力竭地破口大骂。

    他因为太过激动,那稀疏的胡须在风中乱颤,唾沫星子犹如喷泉一般从他干瘪的嘴唇里喷射而出,还未落地,便在极寒的空气中冻成了细小的冰渣。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那苏氏妖女,不在深闺之中相夫教子,竟敢抛头露面,僭越称王!此等不知廉耻、祸乱纲常之举,必遭天谴!还有那秦家七贼,身为男子,竟甘愿雌伏于一妖女裙下,离经叛道,数典忘祖,简直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老夫子骂得极其投入,仿佛他这单薄的唾沫星子,能够化作十万天兵天将,直接将那座坚不可摧的塞北堡垒给淹死。

    然而,站在高台下方、负责保护他的那几十个平阳县衙役和被强行抓来看戏的流民们,却根本没有人在听他引经据典的长篇大论。

    这些面黄肌瘦、裹着破麻袋的土著们,全都瑟缩着脖子,一双双充满极度渴望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护城河对岸。

    从宛县那高高的城墙内部,正源源不断地飘散出一股股浓郁到了极点的香气。

    那是顶级的大红袍茶叶混合着新鲜牛乳煮沸的甜香,夹杂着刚出炉的黄油小饼干那霸道至极的油脂气味。

    在这连树皮都已经被啃光的灾荒之年,这种纯粹的、跨越时代的食物香气,就像是一把把看不见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所有平阳百姓的灵魂。

    “好香啊……那城里住的真的是神仙吧……”一个流民咽着混杂着泥土的口水,双眼发直地喃喃自语,“老夫子骂人家不知廉耻,可人家城里的狗都吃得比我们胖……”

    ……

    与河对岸那凄风苦雨、犹如人间地狱般的惨状形成极致对比的,是宛县城楼最高处的全景玻璃观景台。

    这里,是真正的天上宫阙。

    巨大的防弹玻璃将外界的狂风暴雪彻底隔绝,隐藏在地砖下方的水循环地暖系统,将这片宽敞的空间烘烤得宛如江南的三月。

    观景台的正中央,撑着一把极其奢华的、由特殊反光涂层材料制成的手工蕾丝遮阳伞。

    伞下,铺着一整张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品白虎皮地毯。

    苏婉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贵妃榻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由江南最顶级的织造局进贡、又被秦家裁缝改造成修身旗袍款式的云锦长裙。

    那裙摆的开叉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莹润雪白的小腿肚上方,外头随意地披着一件火红色的狐裘披风。

    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张精致的紫檀木小圆桌,桌上是一套秦家玻璃厂刚刚烧制出来的、晶莹剔透的水晶下午茶杯盘。

    里面盛放着正宗的英式红茶,以及几碟造型精美、用高纯度白糖和顶级黄油烘焙而成的马卡龙和曲奇饼。

    在这个大魏百姓还在为了一口带沙子的陈化粮而易子而食的时代,苏婉正在享受着连现代贵妇都望尘莫及的顶级下午茶。

    “真是太吵了。”

    苏婉微微蹙起那好看的峨眉,修长白嫩的手指轻轻捏起那只小巧的水晶茶杯,送到红唇边抿了一口。

    虽然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外面那呼啸的风声被削弱了九成,但孔老夫子那因为歇斯底里而变得尖锐刺耳的破锣嗓子,依然隐隐约约地透过某种奇特的风向共振,像是一只讨厌的苍蝇般,在她耳边“嗡嗡”作响。

    “骂来骂去就是那几句酸腐的八股文,连个新词都没有,简直败坏了我吃茶的兴致。”

    苏婉有些不悦地将茶杯放回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就在这极其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响起的瞬间。

    站在贵妃榻斜后方、一直犹如一尊完美雕塑般沉默的秦墨,动了。

    他今日穿着一身笔挺的纯黑色双排扣风衣,内搭着雪白的真丝衬衫,鼻梁上那副冰冷的金丝眼镜,将他那张清俊绝伦的脸庞衬托得越发禁欲而深不可测。

    在这观景台的四周,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身穿黑色重甲、手持连弩的宛县近卫军。

    他们目不斜视,犹如一尊尊杀神,忠诚地护卫着他们的女王。

    但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秦墨却迈开了那修长的双腿,极其自然地绕到了苏婉的贵妃榻正后方。

    他微微俯下身,那笔挺的风衣下摆,不可避免地擦过了苏婉那火红色的狐裘披风。

    “娇娇说得对,这种粗鄙之人的狂吠,确实像苍蝇一样恶心。”

    秦墨的声音很低,那种带着胸腔共鸣的斯文嗓音,在这安静的观景台内徐徐荡开,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缓缓伸出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因为刚从外面巡视军火库回来,秦墨的手指上还带着一股极其凛冽的室外寒气。

    他并没有戴手套,就那样用自己微凉的双手,极其突兀地、却又显得无比理所当然地,从后方捂住了苏婉的耳朵。

    极端的温度差。

    秦墨那犹如上等冷玉般冰凉的掌心,紧紧贴合着苏婉因为地暖烘烤而变得温热、敏感的耳廓。

    “嘶……”

    苏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栗了一下。

    那双被包裹在罗袜里的纤细脚趾,在白虎皮地毯上瞬间蜷缩了起来。

    她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微睁大,透过眼角的余光,她能清晰地看到周围那些站得笔直的近卫军。

    虽然士兵们不敢转头,但这种在数十名大汉的注视下,被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捂住双耳的举动,依然让苏婉的心跳不可遏制地漏了一拍。

    “二哥,你手好凉……”苏婉压低了声音,那娇软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嗔怪,想要偏头躲开。

    但秦墨怎么可能让她逃离。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

    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和风衣,几乎要贴上苏婉的后背。

    他那两根冰冷的大拇指,借着“捂耳朵”这个极其完美的借口,极其刻意地、一寸一寸地摩擦着苏婉耳垂后方那一小片最为娇嫩的软肉。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发麻的色气力度。

    “既然手凉,那就借娇娇的温度暖一暖。”

    秦墨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那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苏婉雪白的后颈上,与他冰冷的手指形成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

    外界那老夫子的骂声,此刻已经被秦墨那宽大的双掌彻底隔绝。

    在苏婉的世界里,只剩下秦墨掌心的温度,以及他那如同恶魔低语般、透过骨骼传导进她脑海深处的声音。

    “娇娇别听,那种肮脏的字眼,会脏了你的耳朵。”

    秦墨的镜片在冷光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芒,他盯着底下那个还在跳脚的腐儒,眼底压抑的暗红犹如即将见血的锋刃。

    “二哥这就让他闭嘴。”

    他的大拇指在苏婉的耳垂上重重地碾压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带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索取与疯狂。

    “永远闭嘴的那种……哦不,娇娇不喜欢血腥味。”

    秦墨极其克制地深吸了一口苏婉发丝间那迷人的玫瑰冷香,那双冰冷的手极其恋恋不舍地顺着她的脸颊轮廓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的肩膀上。

    “二哥会用最文明的方式,让他闭嘴。

    但是,娇娇……”秦墨的指尖在她的锁骨上方危险地流连,声音低沉得宛如实质的抚摸,“我替娇娇挡了这噪音,今晚……娇娇是不是该在书房里,单独给我一点‘精神补偿’?”

    这种用最一本正经的斯文语调,说着最下流、最越界的索要,正是这位大魏宰相最拿手的把戏。

    苏婉的眼尾泛起一抹被撩拨出来的薄红。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只拿着真丝手帕的柔荑,在秦墨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在惩罚一只不知餍足的恶犬。

    “把你的狐狸尾巴收起来,赶紧去办正事。”苏婉娇哼了一声,重新端起茶杯。

    秦墨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冷笑。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转过身,面向那群静立的近卫军时,他身上的那种暧昧与情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宛平特区二把手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绝对威压。

    “墨儿,把我们的‘大喇叭’架起来。”苏婉清甜的声音在观景台内回荡,“既然他那么喜欢讲道理,那我们就用真正的‘道理’,教教他怎么做人。”

    秦墨微微颔首。

    “传令下去。”秦墨的声音犹如敲击在冰面上的寒铁,不带一丝感情,“把老六刚调试好的那套‘高频电磁扩音阵列’推到城墙最前线。

    把所有的功率发生器,全部拉满。”

    “是!”

    两排近卫军齐刷刷地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整齐划一的铁甲碰撞声,犹如敲响了某个时代的丧钟。

    ……

    一炷香的时间后。

    护城河对岸,孔老夫子已经骂得嗓子冒烟了。

    他端起旁边一碗早就结了一层薄冰的凉水,正准备润润嗓子继续他的讨伐大业。

    就在这时,宛县那高耸的黑色城墙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宛如巨兽碾压过钢铁的轰鸣声。

    “轰隆隆——”

    那是巨大的机械齿轮在咬合、在转动。

    老夫子和底下的流民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在那高高的城墙垛口处,缓缓升起了四个庞然大物。

    那根本不是大魏土著认知中的任何攻城器械,也不是什么防守用的床弩。

    那是四个由黑色的纯钢打造、直径超过两丈的巨大喇叭口!

    在喇叭口的后方,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如同血管般复杂的电缆和粗大的真空电子管。

    随着一阵刺耳的电流“滋啦”声划破长空。

    那些真空管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幽蓝色光芒,犹如四只在黑夜中骤然睁开的恶魔之眼。

    “那……那是何物?难道是秦家妖女召唤出来的震天雷兽?!”孔老夫子吓得手一抖,那碗冰水直接洒在了裤裆上,冻得他一个激灵。

    大魏土著们根本无法理解什么是“有线广播系统”,更无法理解什么是“一万瓦超大功率扬声器”。

    在他们的眼里,那四个高高在上的巨大钢铁造物,就是神明用来传达法旨的神器,是能够摧毁一切凡人意志的神罚之眼。

    “嗡——”

    一阵低频的电流嗡鸣声,犹如实质的声浪,从那四个巨大的喇叭口中喷薄而出,瞬间跨越了宽阔的护城河,狠狠地撞击在老夫子和那些流民的胸口上,震得他们气血翻涌,连站都站不稳。

    下一秒,一道清甜、慵懒,却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宛如天籁神音般的女子声音,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轰然降临在这片风雪肆虐的大地上。

    “早上好,宛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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