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不松口地亲着方霆霆,当我听到外面电梯“叮”的一声响时,我突然发现方霆霆伸出舌头出来。
“草!”我一把推开方霆霆。
“干吗推我啊?”方霆霆眉头一皱。
“你干吗你?”我后退两步。
“我——”方霆霆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白痴。
半分钟后!
“你他妈的神经病吧,要亲的是你,不要亲的也是你,你把我当什么了?”
“懒得跟你叭叭!”我打开门,对着楼道冲过去。
来到楼道的窗口,我俯视而下。
这一看,我看到了上午接徐力的那辆宝马,一个中年女子打开了后备箱,帮徐力把行李箱放了进去。
敢耍我!
我咬着牙齿,看着徐力坐上女子的副驾离去,心里的怒火不言而喻!
我还以为遇到真爱了,以为可以得到校草男神,想不到傻子居然是我自己。
徐力,你居然敢玩我!
我回到电梯口,坐着电梯下楼。
“你还在家里?”我给徐力发了条微信。
差不多十几秒钟。
“在啊,不过我叫了出租车,我马上要出门了。”
看到徐力的回复,我继续道:“明天回来吗?”
“嗯嗯,明天上午的飞机,到武汉应该在上午十一点。”
上午十一点,这时间我倒是休息,今天没完成的,干脆明天续上。
你徐力不是要玩我吗?那我潘蓝就奉陪到底,我倒是要看看谁玩得过谁?
“你是不是想我了?今天好可惜,本来想你陪陪我的。”徐力继续道。
明天不是可以见面了吗,明天我去飞机站接你。我问道。
“好啊,那说好了哦。”徐力答应道。
将手机放进裤兜,我对着小区门口走去。
在五金店里买了一个同样型号的灯泡,我去而复返,来到了方霆霆家中。
刚进门,就“啪”的一声,方霆霆在我没防备的情况下,给我一个巴掌。
“你干吗?”我怒道。
“你以为老子是你的玩物吗?想亲就亲,不想亲就不亲?”方霆霆怒视着我。
“你!”我一下语塞,要不是方霆霆孕妇的身份,这一耳光必须呼他个热辣滚烫!
“你什么你?快给我去换灯泡,随后早点滚蛋!”方霆霆继续道。
“你等着!”我瞪了方霆霆一眼,走进卧室。
换上灯泡,我头也不回地离开方霆霆的家。
在地下车库将车子发动起来,我接到了黄总的电话。
“喂,老板吗?”我接起电话。
“方秘书说家里断电,你搞定了吗?”黄总问道。
“搞定了,刚出来。”我道。
“我今天有些事走不开,你还没去我家里吧?”黄总继续道。
“我现在就去。”我道。
今天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回别墅拿U盘,这是黄总交代的。
拿U盘是假,和老板亲近是真,黄总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对我十分之重要。
“我老公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家睡午觉,这个时机是非常好的,就看你怎么把握了。”黄总提醒我道。
“嗯。”我点头。
“男人是感情的动物,你的身世,你的童年,你知道什么叫卖惨吗?你足够惨,男人们才会同情心泛滥,去关心你。”黄总继续道。
“好的。”我勉强一笑。
到底是老司机,黄总什么都想得出来。
让我卖惨,我究竟有多惨?
小时候家里穷啊,学费全靠借吗?
大学毕业,男朋友跑了,我没有背景,走投无路,做起了五金店小工,还摔破了脑袋?
我惨吗?我除了是穷光蛋,真的够惨?
我都有些怀疑我自己了,我不知待会怎么面对老板,应该怎么和他卖惨?
雨越来越小,我开进小区,就是一脚刹车。
从扶手箱中拿出防疲劳眼药水,我对着眼睛滴了几滴。
感觉有流泪的感觉,我开进了别墅内。
我的动静吸引了老板的注意,他走到了阳台上。
黄总不是说老板有睡午觉的习惯吗?怎么如此警觉呢?
“小潘,你怎么回来了?”老板喊了一声。
假装没有听到,我急冲冲地走进大厅,就上楼对着黄总的书房跑去。
打开书房的门,我在书桌上看到了那个指定的U盘。
“怎么突然回来了?”身后是老板的声音,他显然跟了过来。
双目一闭,两滴眼泪顺势流出,我抬起胳膊擦去一半。
“小潘,你怎么了?”老板走到我面前,吃惊地看着我。
“我,我没事,黄总让我回家拿U盘,说待会请客户吃饭的时候有用。”我伤心地扭头。
“你怎么哭了啊?是不是我老婆骂你了?”老板一把抓住我的手,关切地问道。
果然,果然卖惨可以激发男人天性!
但是我该怎么解释呢?
“没,没有,老板娘没骂我。”我抬手,将另一半眼泪也擦去。
“你都哭了还说没事,是不是家中出了事情需要钱?你究竟有什么难处?”老板抓着我的手,她对我的关心让我有点真的想哭。
太善良了,如此好的男人,黄总居然要抛弃!
这个畜生,这个渣女,难不成心不会痛吗?
“我,我——”我心念急转,一时间不知怎么解释。
我是一位不会撒谎的人,我撒谎就会结结巴巴,就会脸红,我没有任何的演技,我撒谎的样子很拙劣。
“快说啊,你快急死我了!”老板焦急道。
“老板!”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了老板。
“究竟怎么了?”老板拍着我的后背,他安慰着我。
老天爷啊,就这样抱到老板了?我居然可以正大光明地抱老板了!
这种事情我以前想都不敢想,哪怕是昨夜,也是有黄总打辅助小心翼翼才得手,可今天,我全靠我自己。
慢慢地,我发现老板只穿了一条睡衣,他真的在午睡,他都没穿内衣。
心脏“噗通噗通”跳得厉害,我能感受到老板的温软如玉,他被我这样抱着,整个人紧紧地贴着我……
“小潘,你究竟怎么了?可以和我说说吗?可能我能帮到你。”老板说道。
该怎么办?
我究竟该怎么办?
我究竟要怎么编下去?我应该怎么去卖惨?
我心急如焚,我知我下一秒的台词十分重要,成败在此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