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定了——公平 1v1斗法,今日在场所有人,全都来做个见证!”
童安抬手一挥,笑着朝四周喊了一声
“有愿意下注的,尽管压我立飞雨赢!”
山门之上的柳老头、周老头等人顿时一脸黑线。
“这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搞这个……”
“斗法开始!”
穆长老灵力爆发,厉声嘶吼:
“立飞雨!去死吧!!!”
童安愣了一下:
“去 SPA?修仙界还没加入这项目吧?也许我能……”
他没再多废话,小声吐出四个字:
“击掌奇袭。”
话音刚落,他抬手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抽在穆长老身上。
穆长老灵力瞬间凝滞,整个人直挺挺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卧槽?!长老怎么不动了?!”
没等她反应,童安骤然后退,彻底退出战斗范围,再次猛冲上来,左手再次拍出:
“击掌奇袭!”
穆长老又一次被定住,又惊又怒:“这是什么掌法?为什么我每次都无法动弹?!”
她咋可能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仙法,而是童安利用系统搞出来的 bug。
这招只有第一次使出才能触发畏缩效果,可他发现,只要脱离战斗再重新进攻,就能刷新效果,直接变成了无限定身。
“护心镜!给我切个麦蔻的歌!”
话音一落,护心镜立刻嗡鸣一声,瞬间变形飞了出来,“额……是哪首?”
童安歪了歪头,“来首经典的,别太长。”
护心镜镜面闪烁了一下,像是在选歌——
《Billie Jean》的前奏节奏直接从镜身里震了出来,经典鼓点一响,全场瞬间懵了。
经典鼓点一震,童安当即踩着节拍扭动起来,一边卡点跳舞,一边朝着穆长老逼近。
每踏出一步,节奏就重一分。
“啪——”
又是一记击掌奇袭,穆长老刚想开口怒骂,身体再次僵住,动弹不得。
“立飞雨!你在搞什么?!你给我——”
“啪——击掌奇袭!”
话没说完,童安跟着音乐一个滑步,反手又是一巴掌。
穆长老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一边跳舞一边无限定身,憋屈到了极点。
七星宗弟子僵在原地,可梦宗弟子张大了嘴,柳老头、黑风宗那几位长老更是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人心里都在疯狂咆哮:
不是,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边放着魔性节奏,一边跳舞一边无限定身抽人……
这到底是斗法,还是当众耍人啊?!
穆长老脸上肿起两个大包,气得快要炸了,拼了命想运转力量,就好像被焊上了一样。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童安在她面前又跳又耍,全程被迫当观众。
到最后,童安干脆一边踩着《Billie Jean》的节奏,一边伸手拉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晃。
一边晃还一边顺手补了一记:
“击掌奇袭!”
穆长老整个人都快气晕过去,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他牵着被迫“共舞”。
见护心镜里的节奏渐渐弱了下去,知道音乐快结束了,嬉闹劲儿瞬间敛去,眼神淡淡扫向穆长老。
穆长老脸上肿得老高,浑身依旧僵硬,拼尽全力催动传音,对七星宗元婴长老们喊:“你们快等机会!一定要拦下立飞雨!绝不能让他杀我!”
身后几位七星宗元婴长老攥紧了拳头,却迟迟不敢上前——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穆长老被那奇怪的掌法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次次被定在原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穆长老,音乐要结束了,咱们的‘共舞’,也该落幕了,记得给灵石啊?这不是白陪着你跳的”童安一步步朝着僵立的穆长老走近,抬手就朝着她的眉心拍去。
“你们还在等什么?!快点动手!”
几位七星宗元婴长老齐齐挡在童安面前。
几人同时抬手,口中念念有词,灵力交织成一道巨大光阵,从天而降,将童安死死笼罩在内。
“立飞雨,你太过狂妄!”
“今日,我们几位长老便以七星阵镇杀你!”
“护心镜!来!”
护心镜瞬间飞到童安面前,金属手脚一收,悬浮而立。
童安看向它:“直接在这渡元婴雷劫。”
“主人,我知道了!”
护心镜镜面一亮,当即盘膝而坐,周身开始泛起雷光。
一位七星宗长老立刻冲上来阻止:“大胆!竟敢在此渡劫!”
童安直接脱战退出,身形一闪上前,一巴掌抽在他身上:
“击掌奇袭!”
那长老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同一时间,护心镜上空雷云汇聚,元婴雷劫轰然降临!
童安冷眼看着剩下几位长老:
“诸位,今天非要跟立某闹个鱼死网破,我奉陪到底。”
“我的天啊,宗主这是……”
可梦宗一名弟子失声惊呼,几位长老更是吓得脸色发白
那可是元婴雷劫啊!
江韩、张青云等人倒是一脸淡定,半点不意外。
区区雷劫,对童安而言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穆长老彻底懵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一个镜子,居然会说话?还能渡劫?
难不成这面镜子是什么逆天至宝?若是能把这镜子抢到手……
雷电瞬间劈下!
几位七星宗长老当即就要抽身退出,打算把童安留在雷区里挨劈。
“切换特性——踩影!”
童安小声低语。
那几个刚要后退的长老猛地一顿,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我怎么出不去了?!”一名长老惊声嘶吼。
“诸位道友,我这镜子正在渡劫,几位居然远道而来,帮我护着渡劫,立某在此谢过大家了。”
“是你搞得鬼!”一名长老怒喝。
童安懒得再多说,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折叠躺椅,又摸出几碟糕点,往地上一摆,往椅子上一躺,悠哉地翘起了腿。
这立飞雨……到底在搞什么?!
他又抽出霜雷剑,直接往地上一插,摆明了要当避雷针用。
虽说切换成避雷针特性也能硬扛雷劫,可现在踩影效果还锁着那几位长老——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来了!”
一道粗如山岳的雷光轰然劈下!
七星宗那几位长老疯狂嘶吼:
“快用灵力防御!别被雷劫波及!”
第一波雷劫狂劈而下,炸得地面碎石飞溅。
第二波、第三波……雷劫一波比一波狂暴,到后面几波时,几位七星宗长老已是衣衫炸裂、气息紊乱,明显撑不住了。
童安却靠在躺椅上,啃着糕点,跟没事人一样。
“该死!你们快上去,夺了那把剑!”穆长老被定在原地,急得嘶吼,“我们今天,决不能让立飞雨就这么得意下去!快去啊!!”
童安小声吐出两个字:“神速!”
他身形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到一位长老面前,一拳狠狠砸在他身上。
跟着又是几记快到看不见的连击,那位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当场斩杀!
另一个本来还想冲上去夺剑的长老吓得腿一软,当场僵在原地,“饶命啊!我不敢了...”
穆长老眼睁睁看着上去的长老被轻易灭杀,心头狂跳,她怎么也没想到,童安不过金丹期,竟能如此轻松斩杀一位元婴长老。
要知道,其他几位长老的神通本就不弱于她,结果就这么……不堪一击?
童安使出瞬间移动,直接来到小黑身旁。
“小黑啊,别瞪眼了。”
“宗……宗主……您……”小黑吓得说话都打颤。
“去,把躺椅都拿过来。”童安淡淡吩咐,“每一个弟子,都要有一把。”
“宗主……宗主就这么……”
张青云、江素素、江韩三人却异常平静,仿佛早已习惯。
“今天这出戏,倒是看得挺过瘾。”
童安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可梦宗弟子们被按在躺椅上,心里疯狂刷屏:
谁能想到自家宗主……居然这么离谱啊!
阵内那几位七星宗长老早已狼狈不堪,气息奄奄。
而天空之中,雷云翻滚得愈发狂暴——
最后一波雷劫,马上就要降临了。
“该死……今天说什么也不能就这么陨落!”
穆长老咬牙嘶吼,“有什么底牌,全都给我用出来!”
“穆长老……我们……还是不要……”另一位长老脸色惨白,“那立飞雨可是连元婴期都随手斩杀……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既然你们如此贪生怕死……”
穆长老眼中凶光毕露,“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话音未落,她竟悍然出手,对着身旁几位早已苟延残喘的同门长老悍然偷袭!
“你——!”
几位长老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重创。
七星宗的弟子们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人……居然对自己人下死手?!
接着她运转七星禁术,一把抓过那几位重伤的长老,直接吞噬了他们的元婴。
原本虚弱的气息瞬间暴涨,可她依旧被踩影特性死死困住,动弹不得。
“哼……眼下被立飞雨控住,只能先靠这股力量,强行抗下这最后一波雷劫!”
童安瞥了一眼场内,对着身后弟子淡淡开口:
“看见了吧,这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以后,可不能做出这种事来。”
几个可梦宗弟子连忙用力点头。
天空雷云一敛——
最后一波雷劫彻底落下,又缓缓散去。
护心镜周身雷光收敛,镜面晶莹透亮,气息稳稳攀升至元婴期。
穆长老脸色狰狞,猛地掐动法诀,将七星阵彻底转为防御阵,硬扛残余雷威。
童安瞬间出现在穆长老面前:
“这位道友,这顿雷劫套餐,你觉得如何?要不要办个会员?我给你打折”
“你……立飞雨!有种解除你那诡异神通!”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随即他侧头下令:
“江远、张飞云、苏凝雪,三位长老出列!”
张青云、江韩、江素素三人身影瞬间消失,直扑七星阵。
“一个残血元婴,不足为据。你们三人出手,直接破阵!”
张青云、江韩、江素素三人合力猛攻,穆长老本就残血透支,再也支撑不住,阵法轰然破碎。
“把她带走。”童安淡淡吩咐。
他目光落在剩下的七星宗弟子身上。
不等他开口,一众弟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局面想跑,那是死路一条,归顺可梦宗,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回去好好审问,说不定能问出鸿宝阁和七星宗的勾结内幕。
说完,他转头对着山门方向招手:“能过来的都过来,把这些弟子押回宗门地牢,受伤的弟子送去苏长老那边治伤在关进去问。”
张青云一脸好奇:“安哥,你那掌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她一直定住啊?”
“你现在要做的,是老老实实看着这帮七星宗的俘虏,别让他们搞小动作。”
审问室里,石壁泛着冷硬的青光,隔绝阵法的淡蓝色光膜笼罩着整个空间,连一丝灵力波动都透不出去。
小黑躬身回话:“宗主,一切准备完毕,隔绝阵法已启动,保证不会有任何声音或气息泄露出去。”
“很好。”
“接下来你们看着就好,不用插手。”
张青云抱着一碟灵果,一边啃一边往后退了退,眼神里满是了然——他太清楚童安这架势意味着什么了。
江韩站在一旁,悄悄给张青云传音:“三弟,现在是审问,二弟这是要……”
“大哥你放心看着吧,安哥的手段,保证让她开口。”张青云嚼着灵果,传音回得漫不经心,目光却紧紧盯着场中,生怕错过好戏。
童安蹲下身,看着别过脸去、一脸硬气的穆长老:
“好好说说吧,你们七星宗最近在南洲折腾什么?还有和鸿宝阁的勾结,别想着隐瞒——你那些弟子,可比你老实多了。”
“哼。”穆长老冷哼一声,下巴抬得更高,“想让我开口?做梦!我七星宗岂是你这小宗门能要挟的?等我七星宗宗主赶来救我,定将你可梦宗夷为平地!”
小黑上前一步,低声道:“宗主,不如让属下搜魂?只需一刻钟,定能逼出她的记忆。”
“不用。”童安摆了摆手,“我们可梦宗可是正派宗门,怎么能用搜魂这种魔道手段?我有的是办法让她心甘情愿开口。”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大袋鼓鼓囊囊的东西,袋子外面印着“PP全补药剂”的字样,随手递给身旁的弟子:“来个人,帮我拿着点,别掉了。”
那弟子连忙双手接过,掂了掂重量,满脸疑惑:“宗主,这是什么啊?看着不像丹药,也不像符箓。”
“一种恢复灵力的特效药,你们不懂。”童安目光重新落回穆长老身上,“这药,也就只有我才能用出效果。”
“一般皮肤——特性切换完成。”
所有招式属性尽数转为一般系,威力增加!他又取出一条丝绸围巾系上,一般系招式威力再度增强!
“你要干什么?!”穆长老终于慌了,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童安不答,抬手一掌轻拍在她肩上——
「点到为止」!
本就残血濒临崩溃的穆长老,头上的血条瞬间变为一点
不等穆长老缓过劲,童安指尖又泛起柔和的绿光,「治愈波动」轻轻笼罩在她身上,瞬间将她那丝濒死的生机重新拉了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穆长老又惊又怒,恐惧爬满了眼底。
童安依旧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重复起动作。
一掌「点到为止」,把她拍至濒死;
再一道「治愈波动」,把她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一次、两次、三次……
不过半个时辰,这循环折磨,已然重复了上万次。
穆长老从愤怒,到懵逼,到抓狂,到最后直接破防。
“你你你——有本事杀了我!别来回折腾人啊!”
童安摊摊手:“就是正常切磋,怎么能叫折腾呢?”
小黑和几个弟子看得脸色发白,一个个悄悄往门口挪,生怕被波及。江韩也皱着眉偏过头,实在看不下去这种来回折腾的场面。只有张青云抱着灵果啃个不停,一脸见怪不怪,心里还默默感叹:“安哥这手段,还是跟当年一样狠,威力一点没减啊……”
江素素凑到江韩身旁,压低声音:“哥,咱们可梦宗真不是什么魔宗吗?这手段,怕是魔宗看了都要退避三舍吧?”
江韩喉结动了动,没敢接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向童安——他知道童安是为了逼出情报,可这方式,实在超出了他对“正派”的认知。
“我说……我说!求求你别再来了……”
穆长老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混作一团,彻底撑不住了。
“现在愿意说了?早这样多好,省得遭罪。”
穆长老哆嗦着开口:“我……我说……七星宗和鸿宝阁……是合作关系……他们还让我们盯着周老头和柳老头……”
“继续说。”
“他们跟周前辈、柳前辈有什么恩怨?”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的……”穆长老声音发颤,“当年……他们手里的技艺非常重要……鸿宝阁怕他们反水,才让我们盯着……”
“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先把她押回地牢,派人看好。一会让人过去接着审,一定要问出鸿宝阁的据点和后续计划。”
“是!宗主!”
小黑连忙应下,招呼弟子把穆长老抬走。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道:“宗主,刚才那手段……是不是太……”
“太狠了?”童安打断他,“对付七星宗这种帮凶,客气只会让他们更嚣张。而且我没伤她根基,没搜她魂魄,已经算‘正派’了。”
他看向江韩和江素素,补充道:“修仙界本就弱肉强食,咱们想护着宗门,护着弟子,就得比敌人更有手段——不然,下次躺在这的,就是咱们的人。”
“我现在去看看护心镜”
话还没说完,一道莹光飞快飞来,正是刚渡完劫的护心镜,稳稳落在童安手边,镜面灵气流转,已然稳固在元婴期。
“主人!修为彻底稳定了!”
“嗯,也就你主人我,能想出这种帮你突破的法子。”
“哈哈,那后面的好戏是不是结束了?我刚稳固好境界,正想过来看看呢。”
“你来晚了,没什么好看的。”
“你待会儿还要去帮着教导弟子,别贪玩。我现在去找柳老头他们,问问当年的事。”
童安来到炼器室,柳老头沉默了很久,
“你既然已经审出来了,那我和周老头,也不瞒你了。”
周长老接过话,声音沉了下来:
“我本是丹道世家出身,一手炼丹术,在南洲也算小有名气。柳老头则是老牌宗门的炼器长老,一手锻造手法,连大宗主都要高看一眼。”
柳老点点头:
“多年前,鸿宝阁还不叫鸿宝阁,只是一家普通的拍卖行。他们的前代阁主,当年亲自来找我们两个,许以重利,让我们投靠鸿宝阁,为他们炼丹、炼器。
我负责给他们炼法器、宝器、甚至攻击性法宝;
周老头负责给他们炼各种丹药、疗伤丹、聚气丹。
他们要把我们俩的手艺,变成他们垄断南洲生意的工具。”
周老冷哼一声:
“我们拒绝了。我们不是给他们当赚钱的奴才。”
“从那天起,鸿宝阁就记恨上我们。
先是断我们的灵材路子,再是散布谣言毁我们名声,最后直接动用势力,把我们逼得走投无路,宗门待不下去,家族也受牵连。
我们走投无路,才隐姓埋名,躲进陨星坊市的石屋区,苟延残喘。”
童安眉头一皱:
“所以,七星宗……”
“七星宗就是鸿宝阁养的狗!”
“鸿宝阁出钱、出资源,七星宗出人、出力。
这些年,七星宗一直帮鸿宝阁盯着我们俩,逼我们干活,不听话就打、就抢、就威胁。
我之前给他们炼雷纹盾,是他们拿我仅剩的一点家当威胁我。”
周老头欠鸿宝阁的债,根本就是他们故意设的局——先故意给次品灵材,让丹炉炸炉,再逼我们赔天价灵石,就是要把我们逼到走投无路,只能乖乖给他们卖命。”
周老者闭上眼,一脸疲惫:
“他们要的,从来不是我们这两条老命。
是我手里的祖传丹经,和柳老头手里的独家炼器图谱。
只要拿到这两样,鸿宝阁就能彻底垄断南洲的丹药、法器市场,到时候,价格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小宗门、散修,只能任他们宰割。”
柳老看向童安:
“立小子,你把我们带回可梦宗,等于直接跟鸿宝阁、七星宗宣战了。他们接下来一定会不择手段,做出什么都有可能...”
“原来如此。也好,反正我早就把他们得罪透了,既然早晚都要撕破脸,我也不傻等着他们上门来打。”
周老者一愣:“立宗主,你……你要主动去找麻烦?这可不是....”
“麻烦?”童安轻笑一声,“我不是去找麻烦,我是去端窝。”
江韩刚从审问室那边过来,恰好听到这句,脚步一顿:“宗主,你有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