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礼物?
花轻蝉很无语,她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为何还要给花小芷赔罪?
异想天开!
可她也不想和高明远多言,毕竟,如今她和他说一句,都觉得话不投机半句多,懒得搭理,可她的沉默在高明远看来,那就是默认了!
“你知晓自己错在哪就好,看在你为我求神兵暗器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今日你先斩后奏一事,但是轻蝉,我要责罚你。”
什么,责罚她?
花轻蝉要被气笑了,他有什么资格责罚自己?
“我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找小芷赔礼道歉,若她因此气坏了身子,轻蝉,你可知晓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什么?
花轻蝉蹙眉,“什么?”
“可能,我就不能让你当妾了!”
什么?
“可能你连当我的侍妾,日后都没有资格,待会就去给小芷道歉,记住,一定要哄她高兴。”
丢下这话,高明远便拂袖大步离去,而等他走了几步,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立刻停下了步子,却不回头。
“过几日我就要带伤去剿匪了,你的暗器要快些,别耽误我出行的日子!”
花轻蝉:“……”
谁说是给他求的?
自作多情!
高明远丢下这话便快速离去,他不想让惯着花轻蝉这臭脾气,女人就是如此,越惯越扯淡!
前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生气过,毕竟,花轻蝉总是会把所有的事情给他安排妥当,而如今,就因为他先选了小芷,她就一直和自己闹脾气。
他知晓她在意他,心里有他接受不了自己先选小芷的事实,可他不爱她,这也是事实,若非看在花轻蝉为他当牛做马的份上,他是不会要她的。
毕竟,日后的花轻蝉只是一个寡妇,试问,谁会娶一个寡妇触霉头?
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
希望她别蹬鼻子上脸!
等高明远大步离开后,春红实在憋不住了,“小姐,这高明远是不是有病啊,谁说我们是为他求的……”
“别搭理,他已经病得不轻了,走吧,先回王府,看看王爷可回来了?”
她从高明远嘴里得知昨晚王爷咳血了,这事儿不能马虎,她得亲自看看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咳血?
……
暮色低垂,夜如浓墨一般散不开。
花府内,花小芷已经回来吃过晚膳了,可她没有等来花轻蝉的赔礼道歉,反而还被父亲责备说她不该去郡主府丢人现眼。
现在,整个花家都知晓花小芷在郡主府内丢人的事情了。
“爹爹,这和我无关啊,都怪姐姐,是姐姐她……”
“你闭嘴,你姐姐送宝珠是代表着齐王府,她有何错?”
什么?
花小芷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以前偏帮她的爹爹,现在竟然在给花轻蝉那丫头说话,怎么回事?
“爹爹,你到底偏帮哪一边啊?”
“好了,爹自然是为了你好,小芷,你日后可是要当主母的人,不能如此莽撞行事,明白吗?”
花父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却是从不表达他的看法,他只是默默做他觉得应该做的事情。
“爹,你在帮姐姐说话,你怪我?”
“怎么会呢,爹的意思,你日后少和你姐姐为难,日后,哪怕齐王没了,你也要好好对待你姐姐。”
“老爷,你这说的什么话,好像我们故意针对你女儿一般?”
“夫人,别胡言,轻蝉也是你的女儿!”
花夫人:“……”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小芷,你姐姐应该知晓错了,她会来给你道歉的!”
“其实道不道歉也没关系,都是自家姐妹,只是我担心姐姐她……”
花小芷话还没说完,外面便传来一道恭敬之声,“姑爷回来了!”
姑爷,那定是高明远回来了。
外面,高明远一来便看到一家人都在,而花小芷看到他来了,忙立刻上前,“夫君,姐姐她还没有来。”
什么,还没来?
高明远觉得不可思议,他今日可和花轻蝉交代的很清楚,怎么还没来道歉,天都黑了!
“岳父大人!”
“好了,既然明远来了,你就赶紧回去吧,总是回娘家,会被人诟病的。”
说完,花父便拂袖离去,而花小芷见爹爹走了,这才嘟嘴,“夫君,爹爹今日还在帮姐姐说话,说我不该为难姐姐!”
什么?
高明远觉得不可思议,以前岳父大人可都是维护小芷的,怎么现在竟然开始维护起花轻蝉了?
“小芷你别听你爹的,他今日喝酒了,怕是说的醉话,他最爱的女儿自然是你,你姐姐……”
花母一提起今日在郡主府上丢人了,心情也不是很好。
“好了,就让明远去处理吧,别纠着此事不放,否则,还会落人话柄,说你这个未来主母欺负她,明白吗?”
“娘,我知道了!”
花小芷没等来花轻蝉的道歉,自然不会罢休,这一路上,她都纠缠高明远,非要让高明远给她一个说法。
而高明远得知花轻蝉没来,则是劝慰花小芷别生气,或许,花轻蝉只是去挑选赔罪礼物了,让她稍安勿躁。
“夫君,这是真的?”
花小芷得知花轻蝉去给她挑选赔礼礼物了,她心情自然也好了许多,而高明远却是点头,“自是真的,放心吧,也许明日她就会来给你赔罪了,我们先回去!”
高明远哄好了花小芷后,便准备去找花轻蝉问问她为何没有去找小芷赔礼道歉,但是他没想到,花轻蝉没在院子里。
出去了。
“王妃去哪了,你可知晓?”
侍卫摇头,“王妃回来就匆匆出府了,属下不知。”
出府了?
得知花轻蝉这么晚了还出府,高明远便明白她定是去给花小芷挑选赔罪礼物了。
如此,也罢!
“既如此,那本公子在这里等她,对了,我大哥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