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半仙疼的嘶嘶的,抬手颤抖的指着顾明:“你……你……”
“呜呜……你跟小祖宗一起欺负我。”
“隔壁的狗窝我睡,最破的衣服我穿,现在我都撞成这样了,连个药膏你都给我用马上就没药效的……”
“呜呜……我……我这一把年纪了,就这么招人烦啊我。”
“呜呜……呜呜呜……”
“既然这样,我……我走还不行嘛我,呜呜呜……”
时叶翻了个大白眼儿:“泥,阔快肘吧。”
“窝,瞅泥就闹心。”
“穷王,开门,把他好好滴送粗去,最好再也别回乃咧。”
“介种啥也叭似滴,留着也米用,将来指着他救百姓,呵呵……窝都得急使。”
时叶:跟窝玩儿心眼纸,泥辣玩意儿,都似窝玩儿剩下滴。
孙半仙见自己装可怜没能得逞,吓的连呜呜都不敢了。
“那个……小祖宗,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我说着玩儿的。”
“我这辈子就认您一个主子,我哪儿都不去,就跟着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
小不点儿那漂亮的大眼睛瞪溜儿圆:“泥,还似银不?”
“窝好心收留泥,泥,还要倒窝滴汤,踢倒窝滴火?!”
“泥!良心都被狗勾次咧?泥……泥要使啊?”
孙半仙:……
众人:……
“不是……我没要倒您汤,我……我……哎呦,我头疼。”
时叶瞥了他一眼:“疼?呵呵,米良心滴老东西,肿么叭疼使泥。”
说完,小不点儿气呼呼的爬下椅子走到那木剑的旁边:“窝乃康康,泥到底似个什么玩意儿。”
小姑娘蹲下伸手握住剑柄,一点儿力气都没用就拿了起来。
拿起来就算了,还比划了两下,差点儿没削着自己的小啾啾。
“孙半仙!泥,连介都辣叭动?”
“泥,还能干虾米?”
话音刚落,时叶手里拎着的木剑突然寸寸裂开,寒光闪过,里面竟然是一把真剑。
“咦?”
“介木剑,挺会康脸色呗?”
“哎呦?”
小不点儿反复看着那剑,突然笑了起来:“泥,似个二般滴玩意儿呀。”
“泥,居然有剑灵。”
“阔似……介里,怎么会粗现有剑灵滴剑?”
“使老头儿,泥们辣里滴剑,都似介样滴嘛?”
“要似滴话,辣介事儿……阔就有点儿麻烦咧。”
司家父子三人看着时叶手中那泛着寒光的剑,震惊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这……这……剑灵……是什么?”
“我们那里是有剑不错,但……从来就没听说过剑灵。”
“或许有……但我们不知道,也从没听说过。”
这时,司世的大儿子司仁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皱紧眉头。
“我……我曾经为了给母亲找草药,偷偷潜入过罗家的庄园。”
“草药没找到,倒是听那里的下人们聊天的时候说过这么一件事,也不知道跟这剑有没有关系。”
“他们说大概在三年前,罗家的人不知道在哪儿寻到一件宝贝,献给了他家的老祖宗,也就是那个活了几百年的大能。”
“可就从那时起,罗家频繁的出现怪事,总是死人,查了许久才查出跟那宝贝有关。”
“那宝贝……有意识,自己会杀人,是个大杀器。”
“后来罗家老祖为了控制那宝贝闭关了两年,说是要将其炼化。”
“可半年前出关,却再也没听人提起过那宝贝。”
“有的说是罗家的老祖已经将其炼化,也有的说那宝贝把老祖伤了,被老祖给封印了起来。”
“总之最后……就是不了了之。”
司仁刚说完,时叶手里的剑突然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
“嗯?就似泥干滴呀?”
“乃乃乃,咱俩聊聊天,窝介银,最喜欢听八卦咧。”
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小不点儿把那剑放在地上,爬回椅子上坐好。
手里拿着瓜子,一看就是准备听八卦的架势。
“快嗦,别墨迹,叭然窝嘎巴一下,就把泥撅折。”
本来还在地上嗡鸣的短剑青光一闪,瞬间没了动静。
孙半仙轻咳一声:“小祖宗,这剑灵……我师父书房里有一本野史,上面有零星的记载。”
“传说剑灵有两种,一种是天生剑灵,就是剑被打造出来的时候,那剑上就已经有了剑灵。”
“这种,得是仙人几乎耗尽自己的修为,才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会锻造出带有剑灵的剑。”
“另一种,就是剑灵是被主人用本源炼出来的,跟主人心有灵犀。”
“这种更难,能做到人剑合一的程度,修为……不可估量。”
“上面还写着一点,剑灵是有自己的意识的,很高傲,一般人无法驯服,若是认主,除非剑毁人亡,不然绝不换主。”
“小祖宗您这么吓唬它……那剑灵怕是有了脾气,小心它报复您。”
“不过没关系,有老夫在,除非那剑灵杀了我,不然我绝对不会让它伤您分毫。”
“哎……”
“哎……”
静心和顾明同时叹气,看着誓死护在小不点儿身前的某人,就像夫子看那怎么教都学不会的孩子。
某秃子看着时叶那慢慢眯起来的眼睛,好心说道:“我说半仙儿啊,要不……咱好好看看呢?”
顾明也打了个冷颤:“对对对,你再好好看看,仔细看看。”
“就看那剑的旁边,你瞪大眼睛,使劲儿的看,用心的看。”
哪知孙半仙根本就没理解两人的意思,依旧张开双手护在小姑娘身前:“不用看。”
“剑灵是有灵智的,它现在是不动了,可要是万一它这是憋着坏,想要伤害小祖宗呢?”
“我就在这儿,替小祖宗挡着。”
“哎……”
“哎……”
又是两声叹息,静心和顾明对视一眼:“算了吧,生死有命。”
“你说的对,好言劝不住想死的鬼。”
话音刚落,时叶冲着某人的臀部一脚踹了过去:“起开吧泥呀~”
“就泥介栽栽愣愣滴样纸,还保护窝泥?”
“泥介使老头儿,就似诚心想气使窝,似叭似?”
“泥,给窝站到墙角去!康着辣剑旁边。”
“康叭见,泥介辈纸,就站使在介!”
“泥介米用滴……”
“泥介老登……”
时叶说完,转身爬上桌子,从小荷包里掏出一把铜板顺着窗户扔了下去。
看着下面被乞丐哄抢完的铜板,小姑娘呼出一口气重新坐了回去。
见众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小不点儿摆了摆手:“米事米事哈~”
“骂银骂多咧,窝,批发点儿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