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父子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姐,您说的是……什么意思?”
小不点儿唔了一会儿:“意思就似……劈泥们辣天雷,窝阔能认识。”
“窝,阔以跟它要个面纸,让它别劈泥们。”
“要似辣天雷,窝叭认识,泥们……就当窝米嗦过。”
“反正,不管会叭会被劈,泥们都似要嗦滴,叭似吗?”
司世笑了笑,没将时叶的话当真,只当她是在哄自己回答问题。
“小姐说的是,不管这天雷劈不劈,只要能救我妻子,我都是要说的。”
“就如夫人所说,我们父子三人,确实是从海的另一边过来的。”
话音刚落,外面本来晴朗的天突然阴沉下来,就连屋里的光线都明显变暗。
司世就像没看见似的继续说道:“怎么来这边……我们虽是修炼者,但毕竟只是肉体凡胎,在海上,也得坐船。”
“只是那船稍微特殊一点,需要用灵力来催动。”
外面天色越来越暗,轰的响起阵阵雷声。
时叶自从上次缺了功德后,就养成了个多听少看的习惯。
自从她知道她现在的功德全都是她娘用银子堆起来的后,更是能不用就不用。
这雷轰的一声,把小不点儿吓了一跳。
时叶跑到另一边的窗户旁,蹭蹭爬上椅子站了上去。
一手掐腰一手指天,想了想,又挪动了一下小脚……稍了个息。
“哎呦,还真似泥呀~”
“介天桑,就泥一个天雷嘛?”
司家父子三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小娃娃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丝毫没看见天上的乌云在不停的颤抖,一副想走又不敢,犹犹豫豫的样子。
天雷:我……是走,还是不走啊?
要是这小祖宗没骂尽兴我就走了,下次如果再见,我可能连命都没了。
但若是小祖宗已经骂完了我却没走……我不一样得死嘛?
呜呜……以前我还美呢,寻思当个天雷多好,触碰法则的人,我想怎么劈就怎么劈。
可遇见小祖宗之后我才知,呵呵,法则在这小祖宗面前,算个屁啊。
时叶果然没骂完,稍息的小脚还颠了颠。
“窝嗦,泥介次乃,似想劈辣三个嘛?”
“窝告诉泥哈,辣三个银,在这儿给窝讲故事腻~”
“讲故事,泥懂叭懂?”
“要似泥把银劈使,搅和了窝滴好心情,辣咱俩,就打一架!”
“窝,都好长时间米打架咧~阔把窝给憋滴够呛。”
“虽然窝现在功德就辣么一点点,但揍泥,就跟玩儿似滴。”
“泥,抖虾米?泥刚才,叭似挺响滴嘛?”
“辣声音大滴,差点儿没把窝从椅纸上吓地桑去。”
“哎?窝话还米嗦完,泥跑虾米啊?”
“泥,还劈叭劈咧?”
“叭劈滴话,窝,阔继续听故事了哈~”
见天空重新放晴,小不点儿收回了稍息的小脚慢慢爬下椅子,拍了拍小手重新坐了回去。
“哼,胆小鬼,跑滴还挺快~”
“泥们仨,眼珠纸收一收。”
“好滴叭学,学虾米瞪眼鱼呀?怪吓银滴。”
“行啦,使老头儿,泥,阔以继续讲咧。”
“这次,算泥们命大,这里跟泥们辣,还真似一个天雷。”
“要似换一个,窝,还叭一定能骂滴过腻。”
天雷:整个天上,就我一个天雷……
呜呜……为什么就只有我一个啊。
我真希望什么时候能再出个天雷,我不怕它抢活儿干,我就想让它替我出口气。
呜呜……就算骂不过,还个嘴也是好的啊。
憋屈啊……我太憋屈了啊……
最后憋了一肚子委屈的某天雷,终于勤奋了起来,穿梭于各个位面,把攒了好几年的活儿全都给干了。
司家三父子看了看外面那晴朗的天空,又看向时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这次,他们跪的心甘情愿。
“这位……这位小祖宗……”
“敢问您是……是哪方的神仙?”
小不点儿想了想:“唔……窝似……窝似帝家滴神仙。”
地家?哪个地?他们怎么从未听说过。
听见某人低低的笑声,时叶一眼瞥了过去:“肿么滴穷王,窝,嗦滴叭对昂?”
顾明赶忙轻咳一声:“对,小祖宗说的对,您就是帝家的神仙。”
哈哈,帝家的,帝君家的。
这小祖宗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
天界某处,白衣男子挥退面前的水镜,唇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帝家的……”
“帝家的小神仙……呵呵,很好。”
正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姜蘅走过去把门打开,小不点儿探头看去,只见五个男人费力的抬着一把木剑站在门口,腿都开始打晃了。
“姨姨,泥介讲价楼里滴银,都介么虚嘛?”
“窝今天跟姨姨见面,就像个故事,窝,阔以让穷王,给他们康康。”
孙半仙在一旁小声提醒:“小祖宗,那是一见如故。”
时叶没好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泥,介会儿来能耐咧?”
“泥要有介功夫,不如去转转珠纸。”
“米看辣使秃纸滴手,一直在转嘛?”
“真似笨使咧,学,都学叭像。”
说完还转头看向司家父子三人:“泥们辣里,有米有怎么教,都学叭会滴银?”
“他们,都似虾米下场?有辣种活叭鸟,也使叭鸟滴酷刑米?”
“要似有滴话,等泥们回去,把介老头儿给带肘叭。”
“他,阔笨使窝咧。”
“泥们带肘,弄使他。”
“窝,叭行,窝,还得攒功德腻。”
孙半仙:……
姜蘅让人将木剑抬了进来:“刚才拍下这木剑的人,没能把剑拿起来。”
“所以从现在开始,这木剑将会被送去每一个房间,只有拿起的人才可以竞拍。”
时叶围着那木剑转了一圈:“就介破玩意儿,拍回去干嘛?”
顾明解释道:“小祖宗,他们买的不是这木剑,是这木剑上的还魂丹。”
小不点儿掐腰:“一个还魂丹,整介么大阵仗?”
“就辣破玩意儿,求窝买,窝都叭要。”
“当然咧,要似送窝滴话,倒似阔以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