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诡异站在拜殿前的台阶上,眼眶里的鬼火疯狂跳动,看着眼前这一幕,整张脸都扭曲了。
它眼睁睁看着自己麾下的诡异大军,被那些黑袍人像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放倒。
那些黑袍人的动作之熟练,效率之高,让它从魂核深处感到恐惧。
不到一刻钟。
至少有二十万只诡异被塞进了那些灰扑扑的袋子里。
二十万。
这个数字让它感觉自己的魂核在滴血。
“八个牙露——!”
它怒吼一声,抽出腰间那柄锈迹斑斑的军刀,从台阶上冲了下来。
军刀上的暗红色符文亮起,整柄刀像一团燃烧的黑色火焰。
A级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周围几只正在逃跑的D级诡异被那股威压震得直接趴在了地上。
少将诡异冲到参道上,举刀指着不远处那个光头黑袍人。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
话没说完。
“哗啦啦!”
一条漆黑的锁链,从它身后射来。
速度快得它根本没反应过来。
锁链精准地缠上了它的脖子。
暗金色的符文亮起,它的魂力瞬间被压制。
“呃——!”
少将诡异瞪大眼睛,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军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它想挣扎,但锁链越缠越紧,符文越亮越刺目,魂力像被抽水一样往外泄。
它拼命转头,想看清是谁偷袭了自己。
他身后,站着一道身影。
黑色甲胄,面容冷峻,左眉角一道浅浅的疤痕。
正是秦朔。
他就站在那里,右手攥着锁链的一端,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少将诡异。
那眼神,像在看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然后——
他手腕一抖。
少将诡异被拽得离地而起,朝秦朔飞去。
飞到面前时,秦朔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打鬼棒。
“砰。”
一棒子,精准地敲在少将诡异脑门上。
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秦朔从怀里掏出拘魂袋,袋口对准,灰光没入袋中。
他扎紧袋口,掂了掂。
A级巅峰。
四万业绩。
不错。
秦朔把袋子往腰间一挂,转身,朝不远处另一只A级诡异摸了过去。
……
参道另一侧。
七位司长还在疯狂收割。
赵文渊的万魂幡已经收了不知多少诡异,旗面上那些扭曲的鬼脸越来越多,哀嚎声越来越密集,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右手维持万魂幡,左手锁链也没闲着,时不时甩出去缠住几只试图从侧面逃跑的诡异。
一心二用,效率不减。
吴刚的镇魂鼎悬在半空,鼎口朝下,对着诡异最密集的区域缓缓旋转。
每转一圈,就有数百只诡异被吸入鼎中。
他站在鼎下方,双手掐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那张横肉纵横的脸上满是“老子今天要大赚一笔”的兴奋。
吴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那双铜铃大的眼睛往四周扫了一圈。
“老赵——”
他开口,声音很大,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刚刚是不是有谁在叫咱们?”
赵文渊头都没回。
万魂幡在他掌心上方缓缓旋转,旗面上的鬼脸还在疯狂挣扎。
“不知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我很忙”的不耐烦。
“我正忙着抓业绩呢,哪有心思管那么多。”
吴刚挠了挠光头,看了看周围。
其他几位司长都在忙。
似乎没有谁在意到刚才的那声“八个牙露”。
“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吴刚自言自语,摇了摇头,重新把注意力转回镇魂鼎上。
他掐诀的手又紧了几分,鼎口的吸力又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