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天的事,也给她提了个醒,以后得更加谨慎。
不过现在有穆铁在,和他们作对的孙武又进去了,外部的威胁暂时是没有了,她也能安心一些。
这保姆的事,还得仔细考虑考虑。
周茹茹欠揍的嗤了一声:“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家江季言也不回来啊。
可见人家对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心思,不会是不要你们了吧?
新新听到爸爸的名字,小眉毛皱起,对着周茹茹在的方向扬着手,奋力要抓她,
苏樱把孩子的手握住,冷眼看向周茹茹。
周茹茹竟被她眼神震慑住,后退一步:“你瞪什么,我说得不对吗?”
“你对了吗?我男人是出去保家卫国,却被你歪曲污蔑,说出去恐怕要被批斗的。”
苏樱话语掷地有声,态度强硬,周茹茹咽了一口唾沫,后悔刚才的口不择言。
军人在老百姓心里什么地位不用多说。
她要是被扣上污蔑军人的罪名,还真说不定会被批斗。
付珍一肚子火:“就你这觉悟,是理解不了军人和军人家属的。
我家季言在外保家卫国,苏樱坚守大后方,照顾好家庭。
你有什么资格侮辱他们?你就该被人拉上街批斗!”
她心虚又嘴硬,梗着脖子争辩《》“我不就随口说两句吗?有那么严重吗?”
周舒兰上前把侄女拽回身后:“让你少说两句!”
周茹茹这自知理亏,不情不愿的躲回姑姑身后。
苏樱没功夫和她吵嘴,孩子还在这,今天发生那么多事,她不愿再刺激孩子。
提到江季言,她更是没了心思,带着家人和周姨告别回家。
出了这样的事,她又何尝不想江季言在身边?
但她知道江季言肯定也在想着他们。
他们很快就能团聚了。
人走之后,周舒兰回头训斥侄女:“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就算苏樱不是军嫂,也是个辛苦照顾孩子的妈妈。
你说这话不是伤心人吗?”
周茹茹撇了撇嘴:“我又没说错,姑姑,她就不是好人,以后你少和她来往。
你看看她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小心哪天被她连累。”
“她也是遇到了坏人,跟她为人有关系?
总之以后你管好你的嘴巴,别给我惹麻烦。
还有,快过年了,你也该回家去了,天天在外头晃,像什么样子?”
周舒兰说完自顾坐下,就她口无遮拦的性子,迟早会惹祸上身。
周茹茹一听就急了,连忙跟着姑姑坐下:“我不能回去,我要跟国栋哥一起过年的。”
周舒兰戳了戳她的额头:“你跟他过什么年?
你这无名无分的,你是他媳妇还是未婚妻。
人家可有说过留你下来过年?”
周茹茹被无情揭穿,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她根本无法反驳姑姑,气呼呼的站起来,跺了跺脚往屋里走。
她迟早会跟国栋哥确定关系的。
周舒兰摇了摇头,真是个执迷不悟的。
徐国栋要是喜欢她还能等到现在。
徐家那种家庭根本就不缺媳妇儿,别最后打水一场空还耽误了自己。
距离绵城一千多公里的山林腹地,两道身影蹒跚前行。
其中一人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说:“营长,你快走!不要管我。”
月亮照在江季言脸上,显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不行,坚持住,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
小丘摇头:“营长,再这样拖下去,我们俩都活不成。
你还有家室,嫂子还在家等你,快走!”
今日执行任务,小丘无意掉进陷阱,扭伤了腿。
江季言为了救他,和大部队走散,如今两人往营地赶。
眼看就要回到营地,接应的同志估计快找到他们了。
江季言更不可能会放弃。
他咬了咬牙,收紧手臂:“你家里也有父母,他们还在家等着你。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能够出去的。”
江季言艰难的扶着战友小丘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的腿脚已经麻木了,全靠肌肉记忆在行动。
小丘默默流着眼泪,万一敌人追上了,营长还带着一个伤员,根本跑不了多远。
江季言咬牙挺住,他绝不可能会抛弃战友。
他就不想回家吗?他当然想,想苏樱和孩子。
他记不清出来第几天了,在这里估计已经耽误了快半个月。
苏樱和孩子是不是还在等着他回去过年?
他和苏樱承诺过,半个月之后就会回去看他孩子。
但是现在连走出这片陌生的地方都是问题。
他要是出了事,苏樱一定会很难过吧?
但是他不能丢下战友一个人,这是他的职责。
他一定要坚持,一定把战友带出去,他要回家见苏樱和孩子!
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看到了前方亮起的信号灯。
小丘眼前一亮,是自己人!
他们已经回到大部队所在的区域,他们安全了!
小丘满脸笑容看向江季言:“太好了营长,我们成功和大部队汇合了!”
江季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倦意的笑。
他很快就能见到苏樱和孩子了。
小丘还来不及喊人,突然他们脚下剧烈颤动起来。
“不好,山体塌方!”
小丘还没反应过来,江季言狠狠将人推了出去。
“营长!”
等一切归于平静,小丘看清楚情况,刚才两人所站的地方已经塌陷。
.
“江季言!”
苏樱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胸膛起伏不定。
这个梦太可怕了,她怎么梦到江季言坠崖了?
她捂着胸口,尽量让自己平复下来。
一定是梦,江季言肯定好好的。
可是这个梦怎么会如此真实?就好像她亲身经历一般。
她惊醒的动静不小,在隔壁的付珍都听到她的声音。
付珍进来拧开床头灯,看见她满身是汗,立即拿出手帕替她擦汗。
“怎么满头大汗,做噩梦了?。”
苏樱慢慢回过神:“是做梦了,我没事姨妈。”
苏樱不愿让姨妈跟着担心,没说自己做了什么梦。
付珍却猜到了,给她掖了掖被子:“是担心季言吧?梦都是反的,别怕。
他们当兵的工作特殊,也不一定能按时回来。”
江季言外出那么些时日了,她担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樱狂跳不止的心平复下来,却还是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