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惊呆了。
打架是不太好。
可沈惊寒此时此刻好帅!
她的心跳得好快,目光怎么也移不开,紧紧的盯着男人。
她想到,沈惊寒应该从知道她被欺负了就想来揍他们了,可是他还陪着自己画完了画才来的。
他怎么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这么好。
看着与世无争的人,却有这样的修罗场,到底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在这一时刻,林知知有了心动的感觉。
她好像喜欢上呆在沈惊寒身边的感觉了。
沈惊寒给她的安全感很强大。
这时,躺在地上的人痛得蜷缩起来,嘴里嚷嚷着,“报警,你,私闯民宅,还打人!”
沈惊寒却冷笑一声,“我帮你帮,顺带让警方好好调查一下你们。”
话音一落,他们谁都不敢说庆。
其中一个男人惊恐的看着沈惊寒。
“对不起,沈少,我们知道错了,请你高抬贵手!”
沈惊寒冷眼看着他们。
林知知站在后面看着沈惊寒发呆。
沈惊寒走到她跟前了,她才反应过来。
“不是让你别进来吗?”
林知知小声的道,“惊寒哥,我们要报警吗?”
“先回去再说。”
离开了别墅后,两人一出大院的门,物业管理员就开着观光车过来了,两人上了车,车子朝着他们家开去。
一到家,林知知就道。
“惊寒哥,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做坏事了。”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报了也没用。”
“你刚才是故意吓他们的。”林知知反应过来了。
沈惊寒摸了摸她的头,“嗯,他们应该不敢再来骚扰你了。”
两人正说着话,林知知看到沈惊寒的手上有些红肿了,想到为了自己,她心里暖暖的。
她拉起沈惊寒的手吹了吹,“得用冰敷一下。”
“没事,。”沈惊寒反握着她的手。
林知知有些好奇,“惊寒哥,你以前学过武?”
“学过一些,世家豪门的子弟都会学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沈惊寒说着小时的事情。
林知知这才知道,原来小时候他跟几个堂哥还是很要好的,只不过因为内斗……
沈惊寒突然提起了奶奶,“奶奶应该快回江城了,我们三天后先去妈的老家,看看有没有线索,再回江城。”
林知知听着男人细心的安排,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废。
“惊寒哥,这么长时间,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啊?”
沈惊寒笑了,“放心,有凌阳在,你只要顾好你的学业。”
“现在时间还早,要不要再上一节网课,赶一下进度。”
林知知一听到上网课,很不愿意的摇头。
这些天,玩过头了,她现在根本学不进去,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一想到没两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林知知很不舍。
但她还是起身去给冰块给沈惊寒冰敷,然后在房子里这里拍那里拍,她想要留纪念。
沈惊寒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心情也不错。
可当看到那个古筝的箱了时,心里的不安不断的放大。
这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但看到林知知开心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太多了。
这一晚,林知知和沈惊寒很温馨,相处得很轻松,可对于任水仙和墨玉年来说,却是煎熬。
天黑后,任水仙跟着墨玉年来到了他的公寓。
因为下午她看完了房子后,准备回去,开着车路过海边时,正好看到林知知扑到了墨玉年的怀里,停下车看着他们。
而后又看到了两个男人,都围着林知知。
墨玉年看到她后就走过来了。
可她还是看了他一眼,“墨哥这是刚约完会呢!”
墨玉年淡淡一笑,“你都看到了?”
任水仙看到他笑就生气,“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我高兴。”
任水仙蹙了蹙眉,“你喜欢有夫之妇?”
墨玉年回头看了眼海边,“小姑娘香香软软的,可爱又有礼貌,谁见了都喜欢。”
任水仙冷哼。
怎么这世界上的男人都看上林知知了不成。
墨玉年靠在车边上,看着她,“吃醋了?”
任水仙笑了,“我吃什么醋,人家可看不上你。”
“那你还缠着沈惊寒?”
任水仙气得不想说话。
她告诉自己,不要生气,因为想打架,也打不过。
于是她看向了海边,“她很可爱?”
“确实。”
任水仙淡淡的道,“我呢?”
“你挺可恨的。”墨玉年点燃了一根烟。。
任水仙咬牙,“你再说一遍。”
男人吸了一烟吐出烟雾后,笑了,“矫情任性霸道。”
任水仙看着男人,回不过神来。
之前这狗男人是管她,可他很多时候都是不说话的,让她有气没地方撒,但绝不会对她这么说话。
难道是昨晚得到她后,不想再忍她了,说出心里话了?
“你混蛋!”
任水仙抬手就要打他。
墨玉年躲开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你打不过的。”
墨玉年语气淡淡的。
任水仙瞬间感觉到了委屈,哭了出来。
“我回去就告诉我爸,你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要看到你。”
墨玉年却无赖了起来,“去告状吧,义父要是问了,我就实话实说。”
“明明是你先……”
墨玉年笑了,什么也没说。
可任水仙知道是她自己自找的。
没有人理解她,除了父亲没有人会无条件的宠爱她。
任水仙知道自己不再是个孩子了,应该要学会面对现实,所以无助的哭了。
刚开始,墨玉年没理会好,任由她哭。
只是她不明白,她到底为了什么哭?
为了想要却得不到的人哭?
还是为了昨晚上的事情,但是事实已成,哭也改变不了什么。
又或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太重了?
可他是故意那样说的,也是因为昨晚的事,气她太过任性,想要给她点教训。
让她知道,不可以随意的伤人,也不能任性。
可看着她一直哭,墨玉年也心疼,他开始问自己,这样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她总要成长,什么事该应该知道,得不到的人费再多心思也没用。
最后,墨玉年叹了口气,还是狠不下心。
她会变成现在这样,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问题,如果不是义父过于溺爱,自己的纵容,她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