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醒来,任水仙应该会赶他走。
墨玉年毫无睡意,去冲了个澡,出来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我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任水仙侧躺着,还是不说话。
临出门,墨玉年问道,“以后还敢玩吗?”
任水仙开口了,“赶紧滚,趁我还没想杀了你。”
墨玉年苦笑,“是你自己非要让我做的。”
任水仙扭过头,瞪着他,“你还要说是不是?”
墨玉年愣了一下,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脸,原来是害羞了。
他宠溺的笑了,“不说了。”
他转身出了门,任水仙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
酒果然不是好东西。
任水心又羞又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而此时的林知知在车里悠悠的醒来,她看了看身边。
人呢?
她立马坐直了身子,看向了车窗外,四处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下一秒。
旁边车门被打开。
“啊……”
林知知吓得放声尖叫。
沈惊寒吓了一跳,连忙坐进车里,伸手将她拉到怀里。
“是我,知知,是我,别怕。”
林知知听到熟悉的声音,瞬间松了一口气。
缓了一会儿。
她抬头看着男人,“惊寒哥,你是要把我当猪仔卖掉吗?”
沈惊寒笑着道,“卖你能有多少钱。”
林知知突然低下头,“要是能卖很多钱,你就会把我卖掉吗……”
沈惊寒一愣。
林知知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
她好像怕自己被丢下。
但想想也是,她从小的生长环境是那样的。
父母去世得早,她在舅舅家生活,舅舅舅妈对她并不好,还天天满嘴的养育之恩来道德绑架她。
才二十岁就着急的为了彩礼钱找人把她嫁了。
可能是失去得太多了,才会害怕自己被丢下吧。
在他这里,就算林知知有一天想要离开,他也不会放手的,。
他会把她关起来。
“你要是想走,那我就把你关起来。”沈惊寒语气淡淡的。
林知知心里一惊,是关在那里吗?
她甩了甩头,不想去想。
再次看向外面时,林知知问道,“这是哪啊?”
“想带你来看夜景的,但你睡着了,现在太晚了,已经起雾了,下车,我带你去办点事。”沈惊寒从车上拿了手电筒。
林知知看着外面,一点也不想下去。
可看着沈惊寒下车了,只好跟着下车。
沈惊寒上前牵着她的手,打开手电筒照向了前方,“从这里走上去就到了。”
林知知看着那小路,黑漆漆的,这要是有蛇怎么办?
她一步也不敢上前,“惊寒哥,我们还是回家吧,这里太黑了。”
沈惊寒将手电筒递给她,背着她半蹲下身,“我背你上去。”
林知知听话的趴在男人的背上。
沈惊寒轻松的就把她背起来了。
就这样,她打着手电筒,沈惊寒背着她往山上走。
林知知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很安心。
两人的心靠得很近,呼吸缠绕。
林知知不禁想起了晚上的亲吻,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心里的害怕也消失了。
突然,她有些好奇这条路通往哪里。
半个小时后,林知知借着微光,看到了前方的小木屋了,木屋前有一盏昏暗的灯。
此时的木屋内有灯光,好像有人住在这里。
“这里好漂亮啊!”
林知知感叹出声。
话音刚落,木屋内就传来了拨动琴弦的声音,音色纯净。
林知知惊喜,“古筝,是古筝。”
她不可思议的看向了男人。
而男人也正看着她,“任家家宴上你的古筝弱得很好,想送你一把琴,这位手工大师做的琴很好。”
林知知听着男人的话,内心复杂。
她有过一把手工古筝,但在林峰去世后,被舅妈卖掉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碰古筝了,可就在任家家宴上,自己被逼无奈接招。
再一次弹奏古筝后,发现自己内心的痛好像淡了一些。
而她没想到,沈惊寒这么细心,竟然想要手工定制一把古筝给她。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林知知担心的道,“今天太晚了,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人家啊?”
“这位师傅每天都工作到很晚,我查过了才过来的。”
沈惊寒背着她到了木屋前,才把她放下。
“这位师傅姓原,一会你要记得叫原老师。”
林知知震惊了,“你找的不会是原子衿老师吧?”
沈惊寒挑了挑眉,“你知道他?”
“知道,峰哥送我古筝时说过,原老师对原材料要求很高,制作时间也很长,音色浑然天成。”
“可是他不是很早就宣布隐退了吗?很多人想要找原老师定制,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峰哥那个时候存了很久的钱,从别人的手上买到了一把原老师做的古筝,后来那把古筝被舅妈……”
林知知本来很兴奋的,可声音越来越小,她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了,说了不该说的话。
沈惊寒肯定要难过了。
而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主动去拉沈惊寒的手。
沈惊寒眼眸里的暗沉瞬间消散了,笑着反握着她的手,“没事,我给你买。”
林知知惊讶的抬头看向了男人。
“我们敲门吧。”
沈惊寒神态自然的抬手敲门。
“请进。”木屋里传来了一道男性嗓音。
沈惊寒牵着林知知的手,推门而入。
屋内,一个小客厅,一个壁炉烧得正旺,还有沙发茶几。
可客厅里却没有人,旁边有一间房间正亮着灯,。
沈惊寒牵着林知知走向了房间。
站在房间门口,看到了里面是个工作间。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转身看向了他们。
“惊寒和知知吧?”
老人目光慈祥。
沈惊寒点头,“原老师,抱歉,这么晚了来打扰你。”
“没事,你们先坐,我手上还有点活,弄完了就带你们选琴。”
两人做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
林知知打量着这木屋,“惊寒哥,这里很偏,你怎么找到的?”
沈惊寒笑了笑,“你得谢谢你司宸哥了,他听说你古筝弹得不错,就打听了,就差带我们来了。”
“那等司宸哥回江城了,我得给他多做点好吃的。”
“你做的饭,我都没吃多少。”
沈惊寒语气酸酸的,伸出手揽着她的腰,压低声道,“是不是得先把我喂饱了再说?”